顧湘靈津津有味地吃著那些菜肴,心內(nèi)告誡自己:不許感動,否則宋銘劍會尾巴翹到天上去。
吃了幾口,顧湘靈隱約覺得不對勁。便問:“你學(xué)做這些菜,學(xué)了多久?”
宋銘劍心虛嘴不軟,煞有其事地說:“一直在學(xué)啊,只等今天親手做給你吃。”
騙鬼!顧湘靈啃了一只鳳爪,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澳闶歉讞罱值郎夏臣绎埖甑拇ú藥煾祵W(xué)的?”
我去!吃貨就是吃貨,大老遠(yuǎn)街道的美食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宋銘劍索性順著桿兒往上爬:“是呀,味道不比他差吧?!?br/>
“有點差距,”顧湘靈夾起一筷子土豆絲吃了,“這土豆絲,味道不太對,你炒之前沒用鹽水泡過?”
“泡過?。 彼毋憚恢杏?,編著謊言說:“老師特地叮囑過的,我記得清清楚楚?!?br/>
顧湘靈一口飯差點沒噴出來,忍著笑把嘴里的飯菜咽下去,趴在桌子上就笑個不住。這家伙怎就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呢,毫不猶豫就跳進(jìn)了她挖的坑里。
宋銘劍虛心地瞅瞅她,怎么的,這丫頭發(fā)現(xiàn)破綻了?“別笑別笑,你不怕把飯菜嗆進(jìn)氣管嗎?”
好不容易,顧湘靈笑夠了,可眼里還是笑意明顯?!拔业目偛么笕耍炼菇z不需要用鹽水泡,都是用醋水泡的?!?br/>
晚餐結(jié)束,顧湘靈正想坐下繼續(xù)寫作,宋銘劍強行的拖她下樓?!俺粤孙埦妥粍?,于健康不利?!?br/>
他力氣那樣大,顧湘靈連掙扎的余地都沒有。下了樓,沒走幾步,顧湘靈突然大驚小怪地喊:“糟糕,手機(jī)忘了拿下來?!?br/>
對現(xiàn)代有“手機(jī)綜合癥”的人來說,忘帶手機(jī)無異是災(zāi)難,宋銘劍回身就往樓上跑:“我去給你拿?!?br/>
“不不,我放在那里你又不知道,我自己來。”顧湘靈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笑嫣如花:“親愛的,你在樓下等我哦,兩分鐘!”
許久沒聽顧湘靈用這樣柔情似水的語氣說話,宋銘劍心內(nèi)樂開了花,再看她笑的溫柔嫵媚,更是高興的飄飄然。
兩分鐘過去,顧湘靈沒下來,五分鐘過去,依然連影子都沒有。宋銘劍頓時傻眼了,敢情顧湘靈是耍他?
上樓一看,果不其然,房門緊鎖,窗戶緊閉,防范的還真嚴(yán)實。
宋銘劍抬手欲敲門又忍住,得,今晚先放過她。到了明天,坐在一個辦公室里,她還能往哪兒 跑?
半夜里,顧湘靈被胃部一陣火燒火燎的疼痛給驚醒,咬著牙忍了好一會兒,那疼痛非但沒減輕反而愈疼愈烈,這是胃病犯了嗎?
以前,胃有時會隱隱作痛,顧湘靈沒太在意,疼一陣就過去了。
胃里一陣翻江倒海,顧湘靈掙扎著爬起來,跌跌撞撞沖進(jìn)衛(wèi)生里大吐特吐,先是吐干凈了胃里所有庫存,那惡心的感覺還在。
忽聞喉嚨口一甜,接著,血腥味兒充斥在嘴里。一口紅瑩瑩的鮮血便吐出來,顧湘靈嚇的跌坐到地上,吐血,這意味著病情已嚴(yán)重。
掙扎著想爬起來,奈何身上一點力氣也沒有。冷汗迅速的從全身滲出來,瞬間浸透了那薄薄的睡衣。
貝萌萌驚醒了,被顧湘靈那凄慘的模樣嚇個半死,顧不得隱藏自己,飛下樓就去叫醒宋銘劍。
幸好,宋銘還沒睡,正蹙著眉面對一份文件思索,聽聞貝萌萌的求救,顧不上其他匆匆的上了二樓。
“湘靈!”宋銘劍一見顧湘靈此刻的模樣,心幾乎碎成了粉末。她臉色蒼白如雪,毫無生氣,襯托得嘴角殘留的鮮血妖異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