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三天之后,可事實再一次證明了計劃沒有變化快這個鐵一般的事實!
第二天,魔道又一次進攻了日落之谷,韓非此時作為中堅戰(zhàn)力也打了一場硬仗,這一場仗打下來,再一次打的天崩地裂,山河變色,足足一個月之后,這一戰(zhàn)才停歇了下來!
對于這樣的戰(zhàn)斗,老實說韓非自己還無法承受的了,其中見識多了太多的東西。
戰(zhàn)爭可以讓一個人迅速的成長,在這樣的戰(zhàn)爭之中,其他的姑且不說,韓非自認為學到的東西就太多了。首先就是他的實力得到了飛速的增長,在這樣的戰(zhàn)場之上,隨時跳出來的都是圣者,都是王座,一個不小心就是要被打死打傷的結(jié)局!
面對如此緊湊的戰(zhàn)爭,韓非無法像之前對待江湖中人那樣,可以輕松的應對!
在這里,一個招式不對,就是有可能會死人的!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荒宇劍法還有最新修煉的回宙劍法才能夠合二為一,徹底演化成了一招宇宙劍意!上下四方謂之宇,古往今來謂之宙,這一劍,道明了天地四方,古往今來的道理!融合天地四時,春夏秋冬的四季劍意之后,一套昊天劍法的一半,終于被韓非徹底掌握在了手中。
但憑借這一劍,韓非就足夠和王座抗衡!
除了自身實力的增長之外,修羅無生劍終于徹底見血,這一場戰(zhàn)爭下來,修羅無生劍下不留一個活口,殺人奪命簡直無往不利!
也正因為如此,這把劍也終于開始慢慢地展露出,屬于無上劍的威能和榮耀!
最后一點,則是韓非的名聲伴隨著這一個月的戰(zhàn)斗,也終于打響了!
玄天劍宗少宗主,血衣書生韓慎之!
原本的君子劍的劍號,徹底被新的名號給取代了。而這個名號,和最早的時候,韓非所擁有的那個奪命書生的名號,著實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讓韓非頗為無奈!
戰(zhàn)后修養(yǎng)了足足七天,韓非又一次走了一趟珠光寶氣閣。李老頭很夠意思的表示開會的事情,包在他的身上,不過剛才一場大戰(zhàn)之后,想要再一次促成之前韓非所說的那個局面,著實是又增加了不少的困難。
現(xiàn)在正魔兩道的年輕弟子,都在摩拳擦掌的準備報仇呢,如今這個時候忽然說出和魔道合作的話,估計會被很多人認為是別有用心。
韓非行的正坐得直,對此并不怎么在意。但是李老頭的心思,韓非卻是清楚的,而面對這樣的情況,自然也不可不防!只是關于這一點,著實是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只能夠讓各門派的掌門人,約束一下下面的弟子了!
不過,這些事情,都是在促成了這件事情之后需要解決的問題了。
但,如果不出預料的話,韓非那個時候,恐怕已經(jīng)過了日落之谷,去了魔道的大本營了!
……
“如今秦王的隊伍還在和我們所有人打游擊!”
夏江柔看著手中玄天寶圖,指著其中一個位置說道:“就在這里!他的力量并不是特別分散,所以,力量極為強大。幾乎可以說是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
說到這里,夏江柔頓了一下,看了韓非一眼道:“只是有一件事情頗為奇怪!”
“什么事?”韓非問道。
“秦王在藏天機!”
夏江柔用一種怪異的語調(diào)說道。
韓非一愣:“藏天機?奪天機而藏之!他要隱藏什么?是了,隱藏實力!槍打出頭鳥,如果他不隱藏自己的力量的話,一旦暴露出來,所有人都知道最大的威脅就是他了。所以,他必然要隱藏自己的實力,讓正魔兩道對他不重視,這樣才能夠起到悄然發(fā)展的局面……只是這貨之前大張旗鼓的跳出來,現(xiàn)在又躲躲藏藏的,不太像是他的作風??!”
“這不一定!”夏江柔對韓非的判斷基本同意,只是對之后的說法搖了搖頭道:“說不定,他正是故意這樣做,引起我們的注意之后,然后隱藏自己。一者讓世界知道他的存在,二來投石問路,看看我們對他的反應!最后一點,則是根據(jù)我們對他的反應做出的應變!”
韓非一點就透,點了點頭道:“不錯,第三點的兩個變數(shù),才是他最終的目的!一旦我們對他不屑一顧的話,他就可以放心發(fā)展!可惜,他卻沒想到,自己藏天機反而讓我們發(fā)現(xiàn)了端倪,正所謂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他不打自招了!”
夏江柔笑道:“這倒不是,你不是之前就已經(jīng)判斷出他是個大禍害了嗎?其實,就在你說了他才是最重要的敵人之后,我才發(fā)現(xiàn)秦王藏天機的事情,如果不是你的話,很難發(fā)現(xiàn)這一點?!?br/>
韓非一笑,不以為意,最近夏江柔總是夸他,開始的時候韓非頗為受寵若驚,時間長了之后,卻能夠淡而處之了。心中明白,這是夏江柔在遷就他,兩個人相處,自然應該比此牽就,而眼下兩個人之間相處的尷尬主要來源于之前兩個人的關系,所以才會有這樣的尷尬發(fā)生。而這主要是夏江柔帶來的壓力,所以,這女人現(xiàn)在在自己消除這股壓力,雖然做法有些笨,不過韓非的心中卻是頗為感動。
這一個月以來,夏江柔的心意,至少韓非是看明白了。
不過兒女情長的事情,暫時還是先放下,韓非看了看時間道:“差不多了,日落峰頂,九門大會!我們也該出發(fā)了!”
“好!”
夏江柔點了點頭!
這是一場無聲的較量,對于韓非來說,也是他此生最重要的一次征戰(zhàn),沒有任何刀光劍影,有的是唇槍舌戰(zhàn)!
多年之后,回憶起這一幕的修士,都會搖頭一笑,嘆一聲:曾記否,當年那書生白衣舌戰(zhàn)群雄,引無數(shù)英雄盡折腰!
三天!
三天的時間,給韓非的感覺,就好像是打了一場無與倫比疲憊的硬仗一樣,打的他渾身難受,不過好在終于算是把這些人都給說通了。
就算是其中脾氣最為暴烈的雷霆宗宗主,也被韓非給說服了!
這著實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zhàn)爭,讓韓非也背負了巨大的壓力。
不說其他,如果換了一個人來到這個場面,還不等開口呢,就被這九大門派的掌門人身上的氣勢給壓趴下了!
不過饒是如此,韓非得到的真正權(quán)利也不多,他不過是多了一個深入魔道腹地和魔劍門談判的權(quán)利,又或者說是一個邀請魔劍門來到日落之谷最中心位置,正魔兩道峰會談判的一個邀請權(quán)!
三天的時間就得到了這么一個東西,韓非真心頗為有點吃力不討好的感覺。
但是不管怎么吃力,這件事情,韓非卻還得做下去。
否則一旦前功盡棄,不僅僅是自己的努力全都付諸東流,也會讓所有正道中人覺得他韓非不過是一個信口開河之輩!
所以不管是為了正魔兩道,還是為了自己的面子,韓非現(xiàn)在只有硬著頭皮往下走!
第二天,韓非就辭別了眾人,走向了魔劍門的方向!
他徒步而行,身不配劍,出了一身白袍之外,連個帽子都沒帶,幾乎算得上是凈身出門!
剛剛落了日落之谷,就有魔道中人走上前來,一身陰鷙之氣,冷冷的看了韓非一眼:“身無佩劍,莫非是要來談判?”
“正是如此!”
韓非抱拳道:“在下玄天劍宗韓非韓慎之,懇請求劍魔劍門門主!有要事相商!”
“你就是韓非?。。。?!”
那人臉色一變,怒形于色!惡狠狠地道:“你可知道,前次一戰(zhàn),我三哥,二弟,連帶著他們十二個女眷,子嗣,和徒弟,上百條人命,全都死在了你的手里!你如今劍不在身邊,空空如也而來,莫非是找死?。。?!”
“怕你我就不來了!”
韓非昂然笑道:“正魔兩道交戰(zhàn)之際,死傷難免。今次韓某也就明白告訴你,這一次談判并非為了正魔兩道之間的虛假和平而來!而是為了能夠讓正魔兩道能夠繼續(xù)打下去,一直持續(xù)到這血海深仇彼此報完才算結(jié)束!大不了打一個你死我活而已!誰又怕的誰來?你覺得和我有著血海深仇難報,等此事結(jié)束之后,自然有在分曉的一天!”
“哈哈哈,猖狂,天真!既然落到了我的手里,殺你不過一招!”
說完之后,手掌攜帶萬斤之力,轟然一掌,直接打在了韓非的胸口之上!
韓非卻是動都不動一下,一掌的力道全都承受在了自己的胸前,嘴角一抹鮮紅灑出,韓非忽然哈哈大笑:“這就是魔道的風采!韓某人今天見識到了?。。?!”
“放肆!”
一個聲音仿佛自九天而來,一股大力直接就把韓非面前那人打的飛了出去,兩條紅色長錦自遠處飄來,夾道而列,浩瀚飄渺之音滾滾而至:“韓先生大駕光臨,卻被那不懂事的下屬沖撞了,著實該死!還請韓先生沿路而來!”
“在下攜帶誠意而來,莫非魔道中人所謂的灑落和率性,就是連點禮貌都不懂嗎?”
韓非卻不上前,冷哼了一聲,頗為有點滾刀肉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