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01
“姐姐,我們在這里抓魚,被那些人看到了怎么辦?”
富有童真的稚嫩聲音,乖巧透著調(diào)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閃地望著水里,小手捏著,臉上說不出的興奮。
“美婭,你小點聲。”
西婭把一條魚扔到岸邊,抹掉鼻子上的淤泥,又嗅嗅,似乎感到不滿意,天使般嬌惑的臉蛋帶著幾分不樂。
“哦,這條魚真大!”
美婭整個人像蛙一樣,身子撲在尾巴撲打著地面的大白鯉魚。最后,魚是捧在手上,滿臉變成了大花子。
這里是天堂島上的一處淡水湖,可以連到外面的海域,源頭是在山頂?shù)娜?,美婭、西婭姐妹兩個今天偷偷地跑出來,為了同住處的一個生病的妹妹捕點魚。
如今,整個天堂島上亂成了一團,每個地方都失去了以往的秩序,所有人基本上都躲在自己的房子里,不敢惹一點麻煩。
“誰!”
西婭突然盯向一叢灌木后面,手里緊緊拿著把防身用的刀,全身毛孔由于緊張都豎立起來,渾然像頭發(fā)怒的母豹子。
“怎么了?怎么了?”
美婭嚇得一手扔到手里的魚,一不小心自己摔了個跟頭,這下嘴里鼻孔里都是泥土了。西婭連忙把她拉到自己的身后,又弓著身子,防備著那個方向。
“喀???喀???”
那處灌木里傳來樹木被折斷的聲音,嘩嘩的水聲后,一個身影憑空出現(xiàn),先是背部,然后是臉部。
“呼??????怎么?你們的表情好像是吃驚,難道不認識我了?”
易寧長呼了一口氣,臉上洋溢著笑容,說實話一回來能夠看到西婭和美婭,他是確實挺高興,起碼沒有碰到有人拿槍對著他。
“教???官?”
西婭收起自己的刀,驚訝地說道,眼神里有著幾分喜悅,易寧這么多天沒有回來,每個人都知道出了事,西婭個人對這件事更有體會,當初是易寧讓她回去,讓她脫離了危險。
“是我,喂,小丫頭,看到我不打招呼似乎不太禮貌吧?”
易寧點頭,跟巴巴盯著自己的美婭玩笑道。
“嘁??????”
小丫頭表情不屑地看著易寧,小臉扭到一邊,才不管易寧說什么。
“美婭!”
西婭看到美婭不買賬的樣子,拉下臉喊道。
“教官好!”
甜甜的聲音,易寧聽了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他可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小丫頭這么尊敬的叫他,還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不過看到西婭,易寧倒是很感情緒,剛剛自己只是放松了警惕,不小心踩了一下水就被這個丫頭察覺到了,看來她還真是做那一行的料子,至少易寧可以保證一般的特種兵是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
“教官,島上發(fā)生了很大的事了,教官,你??????”
西婭幫易寧脫掉潛水服,易寧上身為了方便舒服沒有穿衣服,所以潛水服脫下之后,舊傷老傷都露了出來,有的甚至還有一層血膜在上面。
西婭小手捂著嘴,陡然看到易寧坑坑洼洼的傷疤,她一下子嚇住了,美眸睜得老大,藍色的眸子清晰可顯。
“怎么了?啊,呵呵。剛才我還對你的警惕性很吃驚,居然能夠發(fā)現(xiàn)我在灌木底下。現(xiàn)在,你看到這么點傷疤,就被嚇住了。
我看,這點膽子沒有,你就算其他的方面再好,也沒用的?!?br/>
易寧微笑著說道,眼里都是對西婭的鼓勵,他知道西婭是個好苗子,只要好好培養(yǎng),以后的成就會很大,所以語氣重了些。
“是,教官,我??????”
西婭放在手,但是又好像無處可放,躲閃著自己的眼神,但又怕易寧不高興,嘴里不知道說什么。
“好了,好了?!?br/>
易寧擺手,笑著說道:
“你別緊張了,你看美婭這個小丫頭沒心沒肺的,你等學(xué)學(xué)她,哈哈??????”
易寧習(xí)慣地捏著小丫頭的臉蛋,雖然粘了很多淤泥,但是仍然很綿軟。
美婭打開易寧的手,跑到西婭身后,向易寧做了個大鬼臉。
“島上出什么事了?杜醫(yī)生呢?”
易寧想到自己還有正事要做,連忙問西婭道。
“當年我們就是在這個倉庫一網(wǎng)打盡了那些叛徒?!?br/>
威爾背著手抬頭望著眼前已經(jīng)很多年歷史的倉庫,臉上盡是緬懷難忘的情緒。跟他站在一起的杜泰聽后,神色微微動容,看向隔著幾米遠如山矗立般的人,心里長長嘆了口氣。
“羅老,你還記得當年的事嗎?”
威爾朝他身后的羅本微笑道。
“怎么不記得,老頭子當年也是在這個倉庫把島主的位子傳給了你,想來,這個倉庫見證了很多大事啊!”
羅本上前幾步,跟威爾并肩看著已經(jīng)有些銹蝕的鐵架,滿是唏噓的表情。
站在不遠處的井上,神色紋絲不動,像他平時一樣,不過威爾可以看到他眼睛深處的炙熱的野心和喜悅。
他,終于還是要贏了。
威爾輕輕嘆息,算錯了一步,井上竟然不顧金權(quán)相這個左右手,冒著失去了一半資產(chǎn)的代價硬是把手上的人都放在天堂島,一個也沒有派出去。
本來一場勢均力敵的游戲,最后如愿成了結(jié)果。
“井上,這個時候了,你還是什么話都不想講嗎?”
威爾輕淡的目光放在井上身上,讓井上突然有一絲的心顫,他明白籌劃了這么多年,放棄了大半的勢力,最終贏了一分也是僥幸。
“其實,當年你做島主的時候,我就想把你除掉,然后自己坐上去?!?br/>
“井上!我們幸苦把你從海里救出來,我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把你從鬼門關(guān)拉了回來,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的嗎?”
杜泰指著井上的鼻子,大聲地罵道,他沒有威爾那樣的涵養(yǎng)和處變不驚,也沒有羅本那樣看透事務(wù),所以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
井上皺了皺微白的眉頭,冷冷說道:
“我可以不殺你,但是你必須一輩子呆在島上,至于你們兩個,太危險了,只能死了!”
“畜生,你就是個冷血的畜生!”
杜泰聽到井上的回答,聲音變得更大,只是幾句后嗓子就沙啞了。
“你可以這么說,因為我本來的名字就叫銀蛇!”
井上面無表情地說道。
“銀蛇,原扶桑組織的二首腦,由于十幾年前遭上頭猜忌出賣,一路追殺到深海,最后不知所蹤。”
虛無縹緲的聲音,回蕩在偌大的倉庫里。
所有人的臉色俱是變化,尤其是井上的臉色大變,掛在腰上的樸刀被他拔起,指著身前,目光緊緊盯著威爾等人身后的箱子。
輕微的腳步聲,但是擊打在眾人的心口,變得嘭嘭巨響,易寧悠然地從木箱后面走出來,拍了拍手上沾的木屑,出現(xiàn)在所有人眼前。
“看來我是及時趕到了,怎么樣?井上先生我能夠活著回來,你是不是很意外?”
易寧笑道,視線放在井上身上,從他鋒利的刀上稍稍停留,又把目光放在井上臉上。
“你小子什么時候回來的?”
杜泰看到易寧,驚喜道,不過隨后驚喜一閃而過道:
“小子,你可別逞能,井上這個家伙有幾手的?!?br/>
易寧聽到,微微笑道:
“我還想活著履行我們的約定,如果你在島上不能做主這可不行!”
杜泰一愣,忍不住苦笑,這小子這個時候還想著自己。
“我安排在外面的人??????”
“都死了!”
易寧沒有讓他說完,淡淡說道。
“你果然是個意外!”
井上臉色一變,無聲無息地干掉自己在外面的圣士團精英,而且似乎毫不費力,他第一次感到事情似乎有些變化。
“當然是意外!”
易寧向威爾點點頭,威爾也含笑頷首,指了指井上,似乎說請便。
“一對一!很公平!”
井上寒聲道,目光緊緊盯著易寧,看著易寧緩緩移動著腳步。
攻擊!主動攻擊!易寧知道這是在看不透敵人深淺情況下最好的決策,雖然有點荒謬,但是易寧很堅信這點。
單掌切向井上握著刀的右腕,井上輕蔑一笑,刀身向下滑落,鋒利的刀刃快速向易寧的手掌劈去。
易寧暗暗心驚,一出手就知道有沒有,他明白了井上厲害,至少不是門口那些死得不明不白的家伙強很多。
途中,單掌成拳,詭異地形成下勾拳,在井上身子來不及調(diào)整的情況下,劃過一個殘影出現(xiàn)在井上的胸口。
退!再退!
井上經(jīng)驗豐富,曲腿躲開易寧凌厲的拳頭,扔掉手里的刀,雙手彈在地上,身體輕巧地落在易寧身前幾米。
“漂亮!”
即使很惋惜,但是易寧仍要替井上靈巧的身體贊嘆一句。四五十歲的人了,身體的柔韌力度仍然這么讓人眼球一亮。
“我小看你了!”
井上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脫掉腳上的鞋子,簡單地活動了幾下后,又站定,像一顆蒼松一樣。
“是你老了!”
易寧毫不客氣地回道,事實上他也不需要對井上客氣,想當初黑衫虐他的時候,整個過程都是嘲笑諷刺,今天總算在井上這個老家伙身上賺回來了。
看著井上一臉的鐵青,易寧突然感到心情一陣地舒暢。
“你不用刀了?”
易寧問道。
“他已經(jīng)是個廢物了,只不過是一堆廢鐵而已!”
井上淡淡說道:
“這回我會全力以赴!”
易寧撇了撇嘴,你有不是黑衫!
(收藏是我最大的動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