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夜聽雨心中狂躁地吼起來,有這么一個啥都不管的主人,怎么就能‘弄’出一個這么‘精’品的追隨者,正是傻人有傻福,菜鳥拍死神啊。
“潛力值不是所有的追隨者都會有的,只有那些能夠真正成長為宗師的追隨者才會有這個值,不要問我這潛力值倒底有什么影響,我也不清楚,只是一位朋友說過,只有帶潛力值的追隨者才值得養(yǎng)成?!?br/>
“哦~,我倒無所謂,大料沒事就好,……”怪味豆倒也想得開,對于她來說大料以后肯定是要代替自己留在酒樓的,所以能不能發(fā)展到一旦宗師,她還真無所謂。
“哼,大料是沒事,那我的胃怎么辦?”寒夜聽雨冷冷地哼了一聲,聽在怪味豆耳中可是有點要給臉‘色’看的味道。
“呵呵,急著來都城,把菜給忘做了,你就不能將究一下大料的?你看能吃到一位潛在的宗師級廚師的手藝,不是人人能有這個榮幸的?!?br/>
寒夜聽雨一聽這家伙想耍賴,牙齒咬得咔嘣響:“榮幸?每天酒樓賣出去這位潛在宗師級廚師做的包子怕是有成千上萬個了吧,這榮幸的人可真是海了去了。說吧,打算什么時候給我做飯做菜?”
怪味豆一臉的為難:“我在都城也做不了啊,要不在這里買幾個菜給你寄過去?”
寒夜聽雨眼一亮,都城的菜,內(nèi)測時只吃過一次,還只吃了兩道而已,奇貴無比,不過論著粉聊那頭的財力給自己寄上個一兩道招牌菜還是有可為的。
“那也行,不過要最好的飯店里的招牌菜?!?br/>
聽著寒夜聽雨毫不客氣地點菜,怪味豆瞬間覺著剛才就是自己坑自己:“不可能,我沒那么多的錢?!?br/>
“你不是帶了兩萬多的金幣。用完了!”寒夜聽雨倒真吃了一驚,都說都城的物價貴,可也沒有兩天功夫‘花’兩萬的道理。
“這不是上次顧主廚的任務(wù)獎勵一次抄那本祖?zhèn)鞑俗V的機(jī)會。那紙墨貴啊,一本抄下來帶得錢少了一半。唉,我這要買的東西現(xiàn)在還沒買呢?!惫治抖贡M量使語氣中透著一股凄涼勁。
“傳奇菜譜!”寒夜聽雨眼一亮:“那錢就不問你要了。不過,你得用最快的速度把你的烹飪練上來,按著你現(xiàn)在這忙東跑西,這傳奇菜譜在你手里什么時候能
用上?對了,我記得以前我那朋友‘弄’到過一個能隨身攜帶的爐子,好象就是在都城的鐵匠鋪里‘弄’到的。你去問問。這爐子甚至到了副本里也能用,以后我們真去開荒
什么大副本,也能在副本里做東西吃,比吃外帶的包子強(qiáng)?!?br/>
聽著寒夜聽雨如同夢囈一樣的話。怪味豆仿佛看到以后自己整天做飯做菜,包里除了烹飪材料和調(diào)味品外什么都沒有的黑暗未來。
“這爐子的事再說吧,聽著就不便宜,我這次先把酒和我那烤‘肉’店的事先解決了。你看我現(xiàn)在身上才一萬金,這爐子的事以后再說吧?!?br/>
雖然怪味豆拿著錢的事找借口不去‘弄’爐子??蛇@也是事實,誰知道那個風(fēng)扇要收多少錢,更要命的是那個欠了一屁股債的仇仁也不知道自己要付了多大的代價才能搞定。這一萬金夠不夠還是個問題,哪有錢再去‘弄’個爐子。
可出乎意料的是,寒夜聽雨很豪邁地道:“錢的事。你不用擔(dān)心,與爐子相關(guān)的所有費用我來付。你好不容易去一次都城,下次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再去,要
知道刺客二轉(zhuǎn)沒有開通,都城就絕不會開放,所以絕不能錯過這個機(jī)會。你去鐵匠鋪轉(zhuǎn)一下,我也去問問以前那個‘弄’到過這爐子的朋友。至于菜的事,我就不與你計
較了?!?br/>
怪味豆呆坐在圖書館‘門’外的地上,心中覺著剛才自己就不應(yīng)該打這個電話,完全是自己跳坑,本就打算問問大料的事,怎么轉(zhuǎn)眼就成了自己要去‘弄’個什么便攜式爐子。
就在怪味豆糾結(jié)的時候,就聽到手機(jī)上的提示說“寒夜聽雨給你寄錢了,請速去信箱領(lǐng)取?!?br/>
怪味豆被寒夜聽雨給錢的速度給鯁著了,為了吃,為了能夠隨時隨地的吃,這位真是化身土豪超人了。
怪味豆坐在路上,望著不遠(yuǎn)處多達(dá)七八條的路,悲嘆了一聲:“礦王,你啥時候能上來啊,我快坐死在這里了?!?br/>
“不能這么傻等著。”怪味豆反醒著自己這么坐等礦王的錯誤決策,打算聯(lián)系一下寒夜聽雨,聽剛才意思,也許他知道都城的地圖。
“不會吧,這才多久,一分鐘不到就下線了!”怪味豆撥過去粉聊,卻吃驚地發(fā)現(xiàn)那個才剛寄錢給她的寒夜聽雨此時卻處于下線狀態(tài)了。這種非人的速度,怪味豆完全有點跟不上了,這爐子倒底是要緊還是無所謂?
清江市的夜‘色’與京城的夜是完全不同的,前者顯得寂寥冷清,后者卻是火熱瑰麗。
冷清的夜‘色’中,萬家燈火亮起,一盞盞光亮透過窗戶用微弱的光亮告示著:有家就有光明。
一座位于清江市鬧市區(qū)的高級大廈中,一家四室出租公寓內(nèi),一位美‘艷’的年輕主‘婦’正不停地看著灶火,不斷地轉(zhuǎn)身將料理桌上的各‘色’素材扔進(jìn)火燙的鍋中不停地翻炒著。
一道道美味的佳肴就在這雙白‘玉’般的素手下孕育而生,‘色’香味形都達(dá)到了上上之作的水準(zhǔn),令人不禁十指大動,‘欲’罷不能。
一名年輕男子進(jìn)來,把燒好的菜端了出去,而外面的桌上此時已經(jīng)擺放了五六道冷菜。
男子端出的熱菜和桌上的冷菜都有一個同樣的特‘色’,就是全是素的。這讓一直坐在桌邊的一位紫袍老人很是不快,筷子雖不慢地伸向那些美味,可嘴里卻不停地叨叨著:“真被那老和尚給害苦了?!?br/>
年輕男子放好手上的菜,便坐了下來,哭笑不得地道:“師傅,你師弟不來吃飯,你也先和我說你一聲,現(xiàn)在想去買菜都來不及了?!?br/>
“算了,就算提前說了,也不用去買,這些不吃也‘浪’費?!崩先思抑噶酥高@些菜,正好那美‘艷’的主‘婦’端著新完成的菜出來,一見老人家指著菜便問道:“是不是太素了,不合口味?”
老人家搖了搖頭:“菁丫頭做的菜還是很好的,就是對老頭子我來說太素了?!?br/>
這美‘艷’的主‘婦’正是錢絲菁,而那個先前端菜的便是雨了,而正氣哼哼報怨的老人家正是今天才到的雨的師傅,古寧。
“要不,我去附近的超市看看有沒有魚‘肉’賣?現(xiàn)在該還開著?!卞X絲菁小心翼翼地看著一旁的宇問道。
“不用?!庇顡u了搖頭:“偶然吃素對身體也好。都做完了,你也來吃吧?!?br/>
“唉?!卞X絲菁忙進(jìn)了廚房盛飯。
老頭子眼珠子骨碌碌‘亂’轉(zhuǎn)地看了看廚房‘門’,又很有意味地望向端坐在那里慢條斯里吃著菜的宇:“你這算是允了?不是上次還為此與老爺子不高興?”
宇挑了挑眉頭看向老人家,眼神中‘露’出的威勢,連著老人家最后只得心虛地挪開眼。老人家不服氣地嘟囔著:“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br/>
宇面無表情地說了兩句:“兩家還是盟友,婚約還在。”
老頭子看了看閉口不言的宇,嘆了口氣:“今天我第一眼看到你,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宇夾了一口菜放進(jìn)嘴里,輕嚼慢咽,根本沒有意思要問老人家“看到了什么?”
老頭子嘆了一口氣:“我看到你手上的紅線和額頭上的情痣了,可菁丫頭卻沒有,無論是手上還是額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