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鳳愁腸百結(jié)卻又不知所措,忽然江面水響濕漉漉的鉆出一條人影來正是曹明,曹明腳步踉蹌的爬上沙灘無力的對谷鳳一笑癱倒在地,谷鳳連忙去扶他,曹明擺擺手橫躺著仰望著天空,兩人相對無語靜靜的聽著江濤聲,不知不覺間過了半個多時辰,曹明忽然一躍而起哈哈笑道、‘終于體會到力挽狂瀾的感覺’,谷鳳見曹明活脫脫的躊躇滿志,心中喜悅早已忘了頭先的煩惱吁了口氣說道;‘嚇死我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曹明瞥了她一眼,吹噓道;‘能有什么事,想當初我橫渡瓊州海峽,劈波斬浪猶如水中姣龍,小小的長江不過是一條小溪罷了’谷鳳嗤之以鼻冷笑道‘算你有些本領(lǐng),不過有些托大了吧’曹明有些不服辯道;‘妹子,你不要不信,想當初在南方遇到幾個打劫的混混,要我留下買路錢,花錢免災,你猜我怎么著’谷鳳追問道‘怎么樣’曹明冷不防的道‘還能怎么著,給錢吧,好漢不吃眼前虧,大丈夫能屈能伸嗎’,谷鳳一聽取笑道‘好一個大丈夫’曹明見谷鳳鄙視他,連忙糾正道;‘妹子莫急,還有下文呢,聽明哥哥許許道來’谷鳳不屑道;‘明哥哥給打劫一空,一路乞討回到家鄉(xiāng),經(jīng)歷萬水千山九九八十一難,可以繼寫一部西游記,還好意思吹呢,吹給那花季少女聽吧’曹明見谷鳳繼續(xù)擠兌他,冷哼道;‘倘若匕首明晃晃的對著你,你便知道什么情況了,’谷鳳啐道‘所以我是一個弱女子,不敢逞英雄’曹明凝思片刻點頭道‘說的也是,如花似玉的小媳婦,殺了可惜不如奸了’,谷鳳一聽臉色緋紅,曹明見說漏了嘴急忙道歉‘馬失前蹄,馬失前蹄。妹子不要和我這個粗人計較’,曹明嘴上說著心中暗罵自己,狼外婆暴露了自己狼的嘴瞼。..co中依舊喋喋不休道;‘那一晚電閃雷鳴,月黑風高,一條幽深的馬路靜悄悄的,兩排古樹犬牙交錯一眼望不到邊,在這人跡罕至詭異陰深深的馬路上,幾把明晃晃的刀,幾張閃電之下蒼白恐怖的臉漸漸開始扭曲,他們意識道他們遇到了窮鬼,他們搜遍曹明的行囊和身體沒有捜到一分錢,他們腦羞成怒舉起明晃晃的匕首。
曹明眼看不成剛想求饒,忽然其中的一個胖子止住了另外幾人,他們可是精明的獵人任何獵物他們很少看走眼的,他們不甘心,不甘心一日的跟蹤盯點,所有的付出付諸流水,他們有點抓狂,正所謂花錢誚災,沒有錢便要留災,他們盯著手中的匕首,刀尖上似乎在滳血,他們有了些許的快感,一聲霹靂又讓他們回到現(xiàn)實,他們繼續(xù)抓狂,胖子的頭發(fā)開始凌亂,匕首劃出半道弧線停滯在空中,胖子的眼睛盯住曹明鼓鼓囊囊的褲檔,那傢伙偉岸過一條公馬,令所有的男人汗顏。幾個混混的目光隨著胖子熱辣辣的直擊曹明的褲檔。
曹明心中一震,冷汗嗖嗖的流了下來,幾個混混精神大振,一個躊躇滿志的人行色匆匆,你相信他沒有錢,一定是自己功夫未到,胖子見狀心中有了底,對其它人使了個眼色,幾人一擁而上欲脫曹明的褲子。曹明一瞧這陣勢,腦中嗡的一聲,身上的大褲衩里面縫了個口袋裝了數(shù)百元,都是鄉(xiāng)親們幾毛幾塊拚湊起來的魚苗錢,村民的年終福利都指望村中的幾口魚塘總不能砸在自已手中吧,集體的資產(chǎn)絕不能出問題,曹明心里想定忽生出無限勇氣大吼一聲,幾個混混見頭先低頭哈腰的曹明轉(zhuǎn)了性子,兇神惡煞一般,略一躊躇,曹明猛的轉(zhuǎn)身掉頭便跑,那胖子回過味來囁喻道‘泥人還有點土性子,一驚一乍的不按套路出牌啊,弟兄們追’,眾人在后面緊追不舍,一前一后一直跑到街尾,街尾分出一條叉道,曹明顧不得辨別方向沒頭上了叉道,小馬路越來越窄迫,兩邊是一望無際的田野,遠遠的群山黑黝黝的顯出一些模糊的輪廓,曹明見始終擺脫不了追蹤者便轉(zhuǎn)身鉆入田野,沿著田埂一路狂奔,幾個混混心中不甘也跟著轉(zhuǎn)向田野,只覺得道路泥濘濕滑便無心在追打起了退堂鼓,不過誰也沒好意思開口只是行動開始遲緩,不知不覺間人影消失在夜幕之中,眾混混噓了口氣,口中不說心中暗自高興,胖子無奈招呼眾人回城重新布置工作,月黑風高正是作業(yè)的好時機豈料幫了倒忙,心中有些悵恨,仿佛那些錢是他自己的一般。
曹明沒頭沒腦的奔逃突然聽到嘩嘩的水聲,一條明晃晃的大河攔在面前,曹明來到河邊聽到后面沒了動靜心中稍定,他順著河堤邊走邊歇,不知不覺中走到一片沙灘,沙灘上似乎是一片西瓜地,結(jié)滿了大小不一的西瓜,曹明便覺得口干在瓜田中摸索,遠遠的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這曰子還昨過嗎,天天指桑罵槐的暗無天曰嗎,’一位中年漢子的聲音陪笑道;‘昨這窮鄉(xiāng)偏壤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你我婚后數(shù)年沒有動靜,家人著急說話難免過火’,那女人一聽冷笑道;‘日日惦記著母雞下蛋,下蛋的,是誰都受不了,最可恨的是連你都嫌棄我,這不,去城里杳了真相大白了,是種子的問題不是土壤’,那漢子附和道‘怪我不好,怪我不好,委屈你了受了這許多年冤枉氣’,那女人恨道‘可恨那張嬸家的兒媳生了雙胞胎,神氣活現(xiàn)的象個大公雞,指桑罵槐的說咱家絕后了,連左右鄰居都指指戮戮的,曰子咋過吧,讓不讓人活了;’那漢子半天沒言語,沉默良久嘆了口氣;‘香蓮倘若你喜歡娃,咱倆便離婚吧,我便是一個廢人也不能拖累你’,那女子話峰一轉(zhuǎn)叱道‘說的啥話嗎,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俺一輩子都是你的人,再說還可以想想其它法子呢’,那漢子有點哽咽,兩人相擁著走到一處瓜棚,那漢子對著瓜地一陣猛吼‘啊,啊,啊’大吼三聲,那女子從背后抱住他哭道‘不要這樣嗎,我不怪你,我們以后就在瓜棚里生活,不回那邋遢骯臟的村子,不看他們的臉色’,兩人又相擁而泣隨手關(guān)了瓜棚的門。
曹明站在原地發(fā)呆,就聽到犬吠聲大作,一條土狗呼嘯而來,曹明略一發(fā)愣轉(zhuǎn)身就跑,雖沒有偷瓜卻也說不清楚不如遛之大吉,怎奈兩條腿終究敵不過四條腿,就聽到汪汪聲越來越近,曹明聽音知道難以脫身,轉(zhuǎn)過身來大戰(zhàn)惡犬,那土狗圍住曹明一上一下不??穹?,曹明作勢要打,那土狗不依不撓,曹明站在原處和狗對峙,土狗瞅住縫隙一口咬住曹明的小腿,曹明氣恨交加,猛然一腳踢個正著,土狗在地上翻了幾個滾昂昂嚎叫,曹明一腳踏上順勢想結(jié)了狗的性命。就聽到一個冷冷的聲音,‘偷咱的西瓜還想殺咱的狗,你好蠻恨’,曹明怒不可遏;‘瞎了你的狗眼,捉賊捉贓,西瓜在哪里,有了贓物再講否則不要血口噴人,還要賠我湯藥費呢’,那女人語塞,那男人道;‘深更半夜你來瓜田做甚么嗎’,曹明氣不忿道;‘還不是迷了路走岔了嗎’那男人一頓話峰一轉(zhuǎn)笑道‘原來小兄弟是外鄉(xiāng)人,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有話好商量’,曹明見對方說話客氣,自覺得理虧,不好意思發(fā)作,只好自認倒霉轉(zhuǎn)身欲走,那漢子挽留道‘小兄弟不必急著走,先到我的瓜棚包扎下傷口,大哥給你賠個不是,再走未遲’。曹明心想也是,跟著漢子夫妻走到瓜棚,棚內(nèi)一張桌子一張床,甚是簡陋,桌上放了二碗大盆菜還有一壇米酒,那漢子讓曹明坐在床沿,幫他擠擦傷口,又用米酒洗了洗,撕了一塊布纏上。然后邀曹明吃飯,那女人拿了兩只空碗,為兩人斟滿。那漢子道‘自家釀的酒,小兄弟嘗嘗,難得因緣際會今日不醉不歸’,曹明年青耿直見漢子真誠也便不好意思推諉,兩人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只喝得天昏地暗酩酊大醉,那漢子見曹明醉了把曹明扶到床上,這時侯朩門吱呀一響,那女人臉色酡紅走了進來,怯怯的道;‘尤哥,這成嗎’,男人點點頭,‘小伙子夠英氣,又是外鄉(xiāng)人估記是優(yōu)良品種,縱是發(fā)覺了死不承認,他能知道什么,醉的都不酲人事正方便你下手?!菨h子又興奮又有些失落,出了瓜棚掩了門。那女人雙手合拾,無聲的祈禱,然后褪了自已的褲子露出渾圓旳屁股爬上床來。
棚外那漢子卷了根紙煙,有一啪無一啪的抽著,火星在夜幕中一閃一閃的或明或暗,遠處陰深深的山巒倒映在水中,一疊又一疊如幻境一般不斷延展,蛙鳴和蛐蛐聲似乎淹沒在這可汪洋之中,四周靜謐的有點可怕,那男人想要大吼,他抿了抿嘴,火星又亮了起來。未完待續(xù),回憶紅葉,王祥作品抱樸志祝眾位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