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真好,哪怕是個狗窩。
每個年輕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觀念,想不想成家那是他自己的事,他人無權(quán)干涉。不錯,他人是無權(quán)干涉,可是老大不小了,你一個人總在外面亂晃和流竄,我可以吃瓜,可你的至親能吃下去嗎?
條件好的、條件不咋樣的,還有條件中不溜的,無論以什么樣的理由為自己解釋為啥不成家?都要記住一點,別挑了別等了,能湊乎過就行了,世界上是有完美的愛情和婚姻,可這不是馬路邊上撿到的,得靠自己努力經(jīng)營。
經(jīng)營好了,那是福氣,經(jīng)營不好,也不要自卑,更不要自暴自棄,只要活著就好?;钪陀邢M?br/>
講這方面道理我似乎比誰都能講,相信各位看官中,能講的也不在少數(shù),問題是咋會講,我還是個老男孩,各位看官中也不乏我這樣的老男孩。
苑小秋仍在沉睡,小手的指尖輕輕的點擊我的腹部,也許她夢中還在為我按摩。
手機上的時間已是凌晨四點二十分。這一覺睡有七、八個小時,說啥也睡不著了,雙眼望著天花板,浮想聯(lián)翩。
工作方面先不去想了,畢竟有老班長和苑小秋幫忙,現(xiàn)在最需要考慮的是個人終身大事,自己都是奔四十的人了,再不成家,有對不起祖宗之嫌了,可自已心儀的小夏回不來了,難道我去國外追她去?現(xiàn)實嗎?別忘了小夏身邊還有個張艷秋,再說了,那苑小秋豈能放過我,弄不好,在國外我也難逃這仨女人對我的共享。這樣看來,還是在國內(nèi)與苑小秋共筑愛巢好,可是我忘不了小夏,我這個失去雙親腦袋有后遺癥的老男孩,只想有個家,有個象小夏這樣的女孩伴我了此一生。
今天抽空必須與小夏通話,她若是不嫁給我,立馬我就去見上帝。也就是多活幾十年少活幾十年的事,早走一步晚一步,早晚都得走,早走一步更省心,省得為愛而困。
我想,小夏嫁給我至少了卻一個大煩惱,苑小秋和張艷秋不可能以小三小四的身份騷擾我,從此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再也不能涉愛。
想歸想,實行起來就困難了。
果不其然,當(dāng)我今天中午,當(dāng)我在單位辦公室一個人給她打電話時,竟然關(guān)機。
又打了兩遍,還是那樣,沒辦法只好阿姨打。還好有人接了,”請問你找誰?”
這個女人聲音不對勁,是句生硬的中國話。
“我是筲軍,你是阿姨嗎?”
“您是筲董事長?”
“對,我就是。”
“阿姨說了,只要有叫她阿姨的,就是筲董事長,你有什么事可由我代為傳達。請問你有什么事?”
我沒有馬上回答。換個人恐怕也得想想?這母女倆怎么了,一個關(guān)機,一個讓別人傳話,這若是她倆在國內(nèi)我也許不會多想,可這是在國外,你必須畫幾個大問話。
約摸三十幾秒后,我回話道,“讓阿姨和她女兒給我回個話?!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