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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明羽推開辦公室的門,一陣斥責的聲響響起。
“你招不到人?沒有合適的?那要你干什么,招人這點小事都做不好,你是怎么當上人事經(jīng)理的。”
琥珀給他的映像,一直是溫柔婉約的佳人,很難想象她嚴肅起來的樣子。但是,現(xiàn)在他知道錯了。琥珀也有嚴肅的一面,或許說琥珀只展現(xiàn)她溫柔的一面給他看。
站在琥珀辦公桌前面的,一個年約三旬的中年人,圓潤的臉上,帶著惶恐的表情。豆大的汗水,不斷從他的額頭往下淌。琥珀那嬌美的臉容,在他眼里看來,就像是惡魔一樣。
“這樣吧,你今天如果不能給我一份詳細的報告,那么你可以回去轉(zhuǎn)變辭職信了。出去吧?!?br/>
中年男人失魂落魄的出去了,搖搖晃晃的走動著,看到張明羽站在門口,露出一絲苦笑招呼道:“張總,您好,我先出去了?!毙那榻乖曛拢懞玫男θ荻紱]有了。
琥珀的辦公桌就在張明羽辦公桌的一邊,背后就是陽臺。金黃色的陽光照射下,琥珀就像是降臨人世的女神。
“怎么了,琥珀,發(fā)這么大的火?”首次見到這樣的琥珀,張明羽很是好奇。
看到是他,琥珀臉上露出溫柔的笑臉,溫婉無不的說道:“沒什么,只是一點小事。對了少爺,你的客人接待好了?”
如果讓酒店的高管看到她這副樣子,恐怕牙齒要掉到地上。雖然只是短短的兩三天時間,但是琥珀已經(jīng)將女強人的形象,深深的植入了那些人的腦海里。
雖然穿著可笑的女仆服,但是,她的精明,能干,以及征服了那批人。任何事情,她一過目,就能找出其中的問題,并且提出更好的意見。如果是這樣的人物當老總,酒店肯定能有更好的發(fā)展,這已經(jīng)是酒店人員的共識了。
琥珀竟然不想說,張明羽也不再追問,而是將蔣素琴說的事情,說了一遍。他想借助琥珀的智慧,他對陰謀這樣的事情,畢竟不擅長。
聽到冷家,琥珀皺起了眉頭,并且粉碎了張明羽那輕視的心思。
“少爺,冷家的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冷家是妖怪家族。”
“什么?那兩兄弟,明明是人?。。 贝蟪砸惑@,連忙追問道:“琥珀,你是不是記錯了,或者這冷家,非你想的那冷家!”
搖了搖頭,琥珀說道:“少爺,絕對沒記錯的。你說的是世俗的冷家,冷家是冰雪盟的成員家族,他們分為俗家和本家的區(qū)別?!?br/>
經(jīng)過琥珀的解釋,張明羽才知道他以為不是麻煩的冷家,竟然是他最近最大的麻煩。
但是,冰雪盟在古代,就和極冰圈聯(lián)系上了,成為了其附庸勢力。
想到那錯綜復雜的關(guān)系,張明羽就感到頭疼,“琥珀,你是說和冷家對上,就等于和冰山女對上?”想到冰雪艷,他就感到很是麻煩。
“不是,少爺。極冰圈不會為了這么點小事,而和我們翻臉。但是,我們也不能不顧及極冰圈的面子,不能對那些家伙下死手?!?br/>
松了口氣,張明羽笑著說:“琥珀,我還以為你說什么呢,這點小事,完全不用在意?!?br/>
“小事,少爺,這可不是小事?!辩昵嘻惖男∧樕希瑵M是焦急。
“琥珀,放心好了,冷家不敢下黑手的,他們也只打算用正常的商業(yè)手段。畢竟,這里可是華夏,政府身后的龍盟,可不會放任他們亂來?!?br/>
張明羽也知道,冷家不敢亂來,主要靠的是孟浩昌的面子。
琥珀卻是對他的樂觀,很是不以為意。
“少爺,你太樂觀了。他們不論資金,還是官面關(guān)系,都在你之上。信心十足的情況下,自然是這。但是如果進展不理想了,如果在勘江虧損太大的話,他們肯定會下黑手的?!?br/>
臉上表情一僵,這樣的可能不能說沒有,并且是十分可能。
沉吟半山,張明羽不由得同意的說:“琥珀,你說的有理。如果真的到了那種地步,我可管不了那么多,誰想要對付我,我可不會手下留情?!?br/>
極冰圈和風云堂的交情,冰雪盟和極冰圈的關(guān)系,如果真的到了兵戎相見的那一幕,他可不會顧及這些。
他不顧及,琥珀卻不能不去考慮。
少爺是不知道風云堂的處境,自然會有這樣的反應??磥?,要通知總堂了。根據(jù)她知道的情報,冷家可是有一位a級的妖怪。如果那級數(shù)的怪物,親自出手的話,這邊現(xiàn)在可沒對抗的戰(zhàn)力。
這些情況,琥珀并沒有告訴張明羽,她對事情,一向是以最壞的情況來估計,以及制定計劃的。
“這樣最好了,對了少爺,你的秋璇姐,準備怎么安排?”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怎么感覺琥珀的語氣里,這么不滿!張明羽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卻是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果然,是我的錯覺呢。
“沒什么安排的,秋璇姐是來通知我冷家的事情,以及散心的。我安排什么,你秋璇姐她可是成年人,沒必要讓我來安排?!?br/>
“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還怕少爺把那秋璇姐,接到家里住呢?!迸赃厒鱽眢@喜的呼聲,以及明顯的不滿。
辦公室休息間的大門洞開,翡翠站在那里,臉上滿是不滿。
“翡翠,你醒了。還在生氣啊,小嘴都能掛個油瓶了?!弊詮膹埫饔鹱岕浯淙バ菹?,不要“干擾”到他和孟秋璇“約會”,她的心情就糟糕透了。當然,約會,是她自認為。
“好了,好了,不要生氣了,要不然就不漂亮?!睆埫饔馃o奈的勸說。
“哼。”冷哼一聲,翡翠歪著腦袋。
琥珀好笑的看著這一幕,當看到張明羽投來的討好的眼神,走上前去。
“好了,翡翠,少爺都認錯了。”
翡翠心里其實早就沒生氣了,只是面子上過不去,才做出這副樣子。兩人給她一個臺階,她也見好就收。
“哼,算了,下次可不能這樣,少爺?!?br/>
“知道了?!币粓鲂◆[劇,就這樣消失了。這么一鬧,張明羽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冷家?guī)淼膲毫?,在翡翠的嬌笑聲中,淡化了許多。
當孟秋璇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的晚上了。兩母女都是餓醒的,畢竟中午吃的很少。剛坐完車的人,胃口都不是很好。
還是白天的那間套房,不過人就多了兩個。琥珀和翡翠兩人,都坐了下來。
“金鼎酒店的手藝,我還是第一次細細品嘗呢。應該說果然不愧的勘江第一的酒店,就這手藝,就算是省城,也不多見?!眾A起一塊青菜,孟秋璇殘贊不絕口。
“怎么,中午的飯菜比不上晚上?”
“小羽,講到吃,你就不懂了。身體狀況,也會影響口感的。再加上,中午可不是你們酒店的招牌菜,味道自然比不上晚上。”孟秋璇一副專家的樣子。
“看來,秋璇姐你很懂吃呢!!”張明羽好奇的問道。
“當然,在我讀大學的時候,一到暑假,我就去旅游了。在那期間,可是將大江南北的各色小吃,全部吃了個遍。”
眼神里露出向往,張明羽悠然說道:“秋璇姐,那時候的你,一定很開心呢。”
“是啊,后來我就出國去了。再回來,事情就……。”聲音低落下去,孟秋璇想起回國后,那糟糕的生活。
張明羽剛想說點安慰的話,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他才想起這件事情,拿出手機,問道:“翡翠,你乖乖的招供吧。我的手機鈴聲,是不是你換的?”
家里就四個人,他自己不可能,琥珀更是不可能。蘇慧佳坐這樣的事情,概率也很小。只有翡翠,才會做這么無聊的事。
翡翠臉上,滿滿的全是疑問。
“少爺,你說什么?”
難道不是翡翠,看她的樣子,完全不知情。不過,現(xiàn)在沒時間追究,按下通話鍵。
“喂?”手機上,是個陌生的號碼。
“小羽,是我,黃瑤姐。”
黃瑤的電話,給張明羽帶來一個驚喜。
看著他滿臉的高興,孟秋璇好奇的問道:“小羽,什么事情,讓你這么高興?”
張明羽自然高興,黃瑤打電話說,場地已經(jīng)租好。并且是裝修好的房子,價格也比上次的地方變便宜多了。再加上,公司的營業(yè)執(zhí)照,孟浩昌早就給了他。
夢想,終于要起飛了。這代表著張明羽,世俗的夢想,終于實現(xiàn)了。他有這個信心,將這家公司,發(fā)展成世界一流的企業(yè)。
將事情和孟秋璇一說,也為他高興。
“小羽,沒想到你這么有頭腦。的確,酒店一年三四億的利潤,放在銀行就是浪費。風險投資,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能得到美女的認同,心里更是得意。不過,張明羽表面上,卻是謙虛的說:“還不一定賺錢呢,風險投資,可不只是投資,風險也很大呢?!?br/>
“現(xiàn)在華夏發(fā)展這么快,金融缺口十分大。只要眼光不太差,賺錢是完全不成問題的。只是看賺的多少罷了?!?br/>
孟秋璇一語將華夏,現(xiàn)在的社會情況,道了出來。的確,現(xiàn)在的華夏,可謂是遍地商機。只要眼光不差,賺錢自然不成問題。
兩母女在張明羽的勸說下,在酒店的頂樓,住了下來。
第二天,張明羽早早的起來,送完蘇慧佳上學后,就來到了黃瑤說的地方。
租下的辦公室,在一座九層的寫字樓。裝設的奢華大氣,寫字樓前面,是一處廣場。廣場中央有著噴泉。
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面,看著窗外的景色。張明羽疑惑無比的問道:“黃瑤姐,這棟樓位置好,環(huán)境和裝飾也好,為什么沒人來租。再說,這寫字樓也太奢華了。區(qū)區(qū)九層,竟然裝了六副電梯?!?br/>
“這原來是郵電局為自己蓋的辦公大樓,可惜,蓋好后。中央整頓政策,嚴肅查封那些面子工程。那些當官了,怕出問題。就將這大樓,給賣掉了。
至于為什么沒人來租,我也不太清楚,不過聽說和市里有關(guān)系。有些市領(lǐng)導,說政府的辦公大樓破舊了,想打這里的主意。這樣一來,自然也沒什么人敢來租了?!?br/>
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這樣可便宜我們了?!睆埫饔鸷芨吲d,至于政府,他卻完全沒有在意??苯鞋F(xiàn)在經(jīng)濟發(fā)展這么慢,如果敢買下這樓,做辦公大樓的話,恐怕省里立時就會將一把手和二把手找去談話。
星辰風險投資有限公司,就在這樣不為人知的情況下,成立了。
(這幾天卡文了,到現(xiàn)在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