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安佳閩的提議在黨委會上無法通過。
既然安佳閩的提議無法通過,許青云決定把所有問題自己扛下來。
畢竟這個禍是他闖出來的,他要不是在老師面前承諾中秋節(jié)前把拖欠老師的工資都發(fā)下去,也不會鬧出這一出,從而給方雪若出了這么大的一個難題。
當然了,之前他不知道這是朱朋武他們給自己和方雪若下的套,如果之前就已經(jīng)意識到這是朱朋武他們給自己和方雪若下的套,他也不會那么做。
現(xiàn)在雖然已經(jīng)看出來了端倪,但已經(jīng)晚了。
既然他們敢給自己和方雪若下套,自己就要敢接招,他們敢拿老師的工資說事,自己就要讓他們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再說了,新官上任三把火,這也是他到尚巖鄉(xiāng)燒得第一把火,第一把火要是燒不起來,以后還怎么燒第二把火和第三把火,還怎么在尚巖鄉(xiāng)樹立起威望,繼而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和奮斗目標。
故此,他再次環(huán)視了眾人一圈,輕輕咳嗽了一聲,隨之沖方雪若道:“方鄉(xiāng)長,既然大家都有困難,那籌錢的事就不要再難為大家了,回頭我這個分管教育工作的副鄉(xiāng)長自己想辦法吧?!?br/>
許青云這話猶如一記炸雷,驚動了會議室里的所有人,所有人全都一臉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要知道,鄉(xiāng)里拖欠老師的工資足足六十多萬,這家伙竟然說自己一個人想辦法。
他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底氣?
方雪若也是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許青云,下意識道:“許鄉(xiāng)長,拖欠老師的工資足足六十多萬,你確定能想到辦法。”
許青云點了點頭,一臉自信道:“方鄉(xiāng)長請放心,這錢我自己想辦法籌?!?br/>
方雪若非常清楚,如果今天的黨委會不能商量出個結果來,所有的壓力最終都會壓到她的身上,故此,聽許青云如此說,她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也就沒再說什么,但看向許青云的眼神中全是感激和贊賞。
隨之,她腦海中又情不自禁地浮現(xiàn)出半月前在瑯琊市“時光走廊”酒吧第一次遇到許青云以及后來在酒店客房里歡好的一幕。
今天會議的主要議題是籌集給老師發(fā)工資的款項,既然許青云主動接下這一艱巨任務,會議也就結束。
雖然許青云在會上說的言辭鑿鑿,自己想辦法來籌錢。
但方雪若心中還是一縷莫名的擔憂,散會后,她隨之來到許青云的辦公室,一臉好奇道:“許鄉(xiāng)長,你打算到哪籌這筆錢的?”
來尚巖鄉(xiāng)之前,縣委辦公室主任周衛(wèi)東專門跟他說過,如果他在尚巖鄉(xiāng)遇到什么困難,可以去找周衛(wèi)東。
周衛(wèi)東是縣委常委,縣委辦公室主任,由他出面找縣財政局局長,給尚巖鄉(xiāng)批一筆款子,應該不是什么大問題。
當然了,他也知道,古巖縣是貧困縣,縣財政也沒有多少錢,最終能不能弄到錢他也沒底。
但他還可以找夏雨,讓夏雨想辦法從市里或者省里直接給他搞到一筆資金。
作為省紀委副書記的寶貝女兒,夏雨市里或者省里直接給他搞到一筆資金,應該不是問題。
當然了,夏雨這層關系,他不好告訴方雪若,他只是跟方雪若說了周衛(wèi)東的事。
方雪若自然知道古巖縣是貧困縣,縣財政也沒有多少錢,從縣財政弄到錢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可眼下,她已經(jīng)被亓經(jīng)緯他們逼到了懸崖峭壁上,只能死馬只能當成活馬來醫(yī)。
而且她主動提出同許青云一起到縣財政局化緣。
許青云考慮方雪若這個鄉(xiāng)長跟自己一起去縣財政局更有說服力,便答應了她。
就在方雪若走進許青云辦公室的時候,亓經(jīng)緯、郭元櫟和徐松一行三人來到了十里香飯莊。
雖然秋水酒樓是鄉(xiāng)政府的定點飯店,鄉(xiāng)里平時的招待任務都安排在秋水酒樓里,而且秋水酒樓飯菜的味道也一直比十里香飯莊飯菜的味道要強出很多,但亓經(jīng)緯吃飯喜歡來十里香飯莊。
亓經(jīng)緯之所以喜歡來十里香飯莊吃飯,是因為十里香飯莊的老板娘尹萬香。
十里香飯莊的老板娘尹萬香人長得漂亮不說,還收拾得清清爽爽,就像開在深山里的一朵紫丁香,再加上說話做事一向善解人意,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臉上始終洋溢著一種遮掩不住的笑意,那笑意就像暖融融的陽光一樣,讓男人受用,讓男人舒坦。
正因為如此,亓經(jīng)緯第一次見到尹萬香時,就被尹萬香給迷住了。
從那之后,只要有招待任務,他都安排在十里香飯莊。
故此,散會后,當郭元櫟和徐松找到亓經(jīng)緯,提議中午找地方聚一聚時,他就提出了來十里香飯莊。
郭元櫟和徐松兩人也都不是什么好鳥,兩人也全都對風情萬種的十里香飯莊老板娘尹萬香心存想法,故此,三人一拍即合。
十里香飯莊老板娘似乎早就知道亓經(jīng)緯他們要來似的,他們一走進飯莊,風情萬種地尹萬香就迎上前來,嬌聲道:“亓哥好,郭哥好,徐所長,今天這是什么風把你們三位領導給吹過來了。”
“還不是萬香妹妹你身上的香風把哥哥我給吸引過來的!”亓經(jīng)緯嘿嘿一笑,邊說邊伸手就朝著那雙保養(yǎng)得極好的手拉了過去。
這亓經(jīng)緯平日里也是個精明之人,就是有那么一點好色。
不喝酒還好,一喝酒就原形畢露了。看見長得好看的女人,就像被一根火柴點燃了似的,就激動就戰(zhàn)栗不安,哪怕只是打情罵俏一番也覺得活力四射,格外有意思。
據(jù)說有一次這家伙喝得酩酊大醉,把膽汁都快吐出來了,幾個要好的趕緊把他送回家里,老婆又是倒水又是捶背,哪成想這亓經(jīng)緯一把抓住老婆的手,一邊揉搓,一邊含糊不清的嘟囔道:“摸著老婆的手,就像左手拉右手;摸著你的手,哥哥就像回到了十八九哇!”
氣得老婆眼淚都出來了,一氣之下回了娘家,弄得亓經(jīng)緯吃了上頓沒下頓,家里冷鍋涼灶的半個月。最后,還是鄉(xiāng)黨委書記讓鄉(xiāng)黨政辦主任榮露露以組織的名義把他老婆給勸回了家。
“啪”,尹萬香把手腕一翻,咯咯的脆笑著,往亓經(jīng)緯的手面上作勢打了一下,嘴里嗔怪道:“誰不知道你亓書記有個好媳婦啊,沒事兒盡拿妹妹開涮了!那個,各位領導里邊請!”說話之間,尹萬香扭動著水蛇腰,前邊帶路,把三人領到了二樓裝飾豪華的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