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1-05-26
蕭憶風(fēng)和梅若雪并肩走進了大廳,一進廳,新承灌溉后的梅若雪立時吸引了廳內(nèi)眾人的目光。
梅若雪本來就美如天仙,此時眉宇間更是嬌媚誘人之極,廳內(nèi)所有的人,不論是婉兒、洛凝霜、顧小惜、水韻、月謠姐妹,還是何驚雷、蕭文這兩個男子,皆是心中一陣恍惚旖旎,仿若看到了足下生蓮,步步流芳的仙子。
眾人之中,只有何驚雷略微看了一眼,便低下頭去繼續(xù)喝茶。他平日里本就不近女色,又對梅若雪頗有成見,此時也就是心中略微升起贊賞之意而已。他只知道因為這個少女,二哥蕭憶風(fēng)會有許多麻煩,是以這些天對她以及洛凝霜都是冷淡之極,至于這個少女是美女還是無鹽,在心性冷酷的他眼里都沒什么區(qū)別。
梅若雪婀娜而行,這時她的身子還是軟軟的,眼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媚態(tài),走動的時候也仿佛有一種韻律。看得站在一旁的家丁蕭文神魂顛倒,暗道:“怪不得少爺不辭辛勞,大老遠跑到這里來追這個姑娘,比起婉兒姐,她可是一點都不差?!?br/>
洛凝霜卻看出了梅若雪眉間未及褪去的春意,心底一痛,咬了咬嘴唇,狠狠瞪了蕭憶風(fēng)一眼。誰知蕭憶風(fēng)捕捉到了她眼中一瞬間的黯然,不禁一愣,自戀的暗忖:難道這洛大美人也看上我了,見我寵愛雪兒心生嫉妒?
水韻、月謠兩姐妹也從沒見過小師妹這般嬌艷的樣子。水韻道:“雪兒師妹,你今天真好看?!痹轮{道:“對啊,比平常還要好看許多?!闭f完這兩句,小小的瓊鼻立馬鼻翼微微聳動,拍手笑道:“是魚羹!我最愛吃了!”說著與姐姐一齊跑上前來,接過了二人手中的食盒。
見眾人如此神魂顛倒,蕭憶風(fēng)心中是志得意滿,畢竟梅若雪這份驚艷,也有自己的功勞……他咳嗽了一下,對二姐妹笑道:“別急,剛才誰沒吃飽,也一起用些吧?!?br/>
眾人紛紛上前幫著手提食盒的水韻、月謠姐妹,挪桌搬椅,分發(fā)碗筷。梅若雪、顧小惜二人目光相接時,均覺不好意思,梅若雪的臉上又是一陣紅暈。顧小惜對上蕭憶風(fēng)的目光時,也是臉一紅,轉(zhuǎn)開頭去,只是默默收拾,芳心卻怦怦亂跳。
婉兒適才見顧小惜臉紅紅的獨自跑回來,已經(jīng)心有所悟,此時看到梅若雪的嬌艷樣子和二女的神情,不禁好笑的白了蕭憶風(fēng)一眼,后者則咧嘴對她擠了一下眼睛。
不久,菜肴皆從食盒中拿了出來,餐桌上擺放了多碟色形俱佳的菜肴,散發(fā)著誘人的香味。
還沒有吃飯的只有顧小惜和秦氏姐妹。蕭憶風(fēng)與梅若雪、洛凝霜、婉兒三女陪在下首。蕭文站在一旁。何驚雷則聲稱房子里憋悶,獨自出門而去。
婉兒給貪嘴的白露盛了一小碗鮮魚羹,小家伙歡快的叫喚一聲,埋頭美美享用起來。
“小惜,明日何師弟便要回驊山去了,你先跟著他回去,我忙完這里的事,立刻便回?!毕?,蕭憶風(fēng)突然說道。
顧小惜心中一驚,放下碗筷,看著蕭憶風(fēng)。見他眼中若有深意,知道他是怕一旦事情有變,就不能分心照顧自己,眼中一黯,雖然心中不舍,也只有默默點頭。
洛凝霜聞言皺眉道:“什么事情這么急啊。我還想讓何師兄與顧小姐到宮中盤桓幾日呢。怎么這就要走了?”
這幾日間,洛凝霜也從交談中得知了顧小惜的故事,對她的身份十分訝異。只因四年前顧家莊那場血案,她也印象頗深。那顧家莊距離素劍仙山,說近不近,說遠不遠,不過顧老爺子是遠近聞名的樂善好施,記得當(dāng)年師父南宮玉聽說這件慘案之后,還派大師姐玉梓心與二師姐阮雅靈去調(diào)查過,得知是坤沙派所為之后,不禁義憤填膺,南宮玉甚至親自修書質(zhì)問張清陽。當(dāng)時張清陽的回答是顧家莊包庇來自落月國孤月神教的奸細,自己是去除奸了。南宮玉以為顧家莊全莊上下已經(jīng)被殘殺殆盡,死無對證,對這個理由將信將疑,但無論如何,仍然對他們趕盡殺絕的殘忍手段頗為憤怒。這件事也是致使素劍宮與坤沙派的矛盾更行激化的原因。
洛凝霜當(dāng)年才十六歲,并沒有參與對坤沙派的聲討,對事情的經(jīng)過不是很了解。這幾日聽了顧小惜與萬驚的敘述,才隱約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想必當(dāng)年張清陽所說的“落月國孤月神教的奸細”,便是萬驚的師父加義父——當(dāng)年叛教出走的黑云尊者萬天鑄了。張清陽不知從什么地方聽說了顧老爺子當(dāng)年救助過萬天鑄的事,而他血洗顧家莊的原因,卻絕對不會是為朝云國“除奸”這么大義凜然的理由。不是覬覦黑云刀法這套絕世武學(xué),便是想找出萬天鑄為師門報仇。坤沙派與孤月神教的恩怨還要追溯到張清陽師祖那一輩,那殺了他們長老的“百面妖姝”與“千音老怪”便是神教中的人物。不過事隔久遠,又考慮到張清陽此人的人品問題,恐怕他是不會將這段仇恨放在心上的,還是前面那條理由比較靠譜一些。
如今張清陽已死,這件事情的真相也不好調(diào)查了。不過洛凝霜卻頗為欽佩顧小惜為報家仇,深入虎穴的心機與勇敢,本想帶她到素劍宮,與師父見上一面,也算了卻南宮玉多年來未能為顧家伸冤的遺憾,誰知蕭憶風(fēng)卻讓她這么快就走。
蕭憶風(fēng)看了看洛凝霜,笑道:“洛師妹,你也知道我那個何師弟的性子頗為古怪,想必他受不了這里人多,便急著想要回去了。至于小惜……她畢竟在坤沙派里住過幾年,難保素劍仙山上不會有人對她懷有成見,而且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那些往事毫不相干了?!闭f著與顧小惜相視一笑。
洛凝霜一愣,隨即嘆道:“蕭師兄說的對。是小妹我欠考慮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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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吃過早飯,一行人便忙忙碌碌的整裝待發(fā)。何驚雷、顧小惜、蕭文是準備返回落月蕭家,當(dāng)然,表面上是回驊山派;蕭憶風(fēng)、婉兒、洛凝霜、梅若雪以及水月雙姝則是去往素劍仙山。
蕭憶風(fēng)給何驚雷三人雇了輛馬車,以免身嬌體弱的顧小惜旅途勞頓,又要生病,其他人則各騎了一匹馬。不一會行至岔道口,兩伙人互道珍重,便要在此處分道揚鑣。
蕭憶風(fēng)與顧小惜站在長亭里,眾人都自覺的遠行幾步,避開二人,留給他們說話的功夫。
兩人敘了半晌話,蕭憶風(fēng)見顧小惜眼圈發(fā)紅,抬起手溫柔的為她捋了捋鬢間柔絲,笑道:“傷心什么?過幾日咱們便能再見了。我爹和我娘都是很好的人,你不必緊張?!?br/>
昨晚蕭憶風(fēng)并沒有急著要了顧小惜,而是準備等到日后明媒正娶。他先前急急的收了梅若雪,是意在叫她的心意更加偏向自己而不是師門,而顧小惜和梅若雪不同,因為自己的身世,極為自卑,總是擔(dān)心別人瞧她不起。蕭憶風(fēng)這樣做,也是為了讓她心安,更是向父母家人透露一個信息,那就是雖然顧小惜身份卑微,無親無故,但他蕭憶風(fēng)卻是很重視她的。
顧小惜明白蕭憶風(fēng)的一番心意,感動之余,越發(fā)不舍,忍住淚水,點了點頭,低低道:“大哥,你一定要早些回來?!笨戳丝催h處洛凝霜一干素劍宮弟子,又小聲道,“大哥,此去素劍宮,你一定要小心。”
蕭憶風(fēng)點頭笑道:“放心吧。你大哥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上天入地,單手搏虎,水火不侵,誰能傷得了我?”
顧小惜掩袖輕笑一聲,四處瞅了一眼,見無人注意自己,一踮腳,在他唇上如蜻蜓點水般,飛快的吻了一下,臉色頓時紅如彩霞,轉(zhuǎn)身便要離去。
蕭憶風(fēng)想起昨日午后那沒完成的一吻,心中一蕩。他嘿嘿一笑,反手一拉,便將顧小惜擁進懷里,找準她嬌嫩的櫻唇,狠狠吻了上去,火紅的小舌,甜美的香津,頓時溢滿唇間。
……
“大哥,一定要想著小惜。小惜會在蕭家等著你?!焙误@雷三人乘坐的馬車悠悠晃晃走遠,顧小惜癡情的話語還在蕭憶風(fēng)耳邊回響。
“小惜,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笔拺涳L(fēng)對著顧小惜的馬車揮了揮手,隨即眸子里精芒一閃,轉(zhuǎn)身朝等著他的洛凝霜幾女行去。
“素劍宮,我終于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