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能如此想,自是最好。上官流云的嘴角微微上撇。
既然她誤會了,就暫時先讓她誤會吧,這種感覺其實也不錯,女人果然是女人,早知如此,或許應(yīng)該早點……
我有些餓了。朱砂的眼神閃了閃,她的確餓了,雖然參湯很補(bǔ),不過腹中空空如也的滋味還是不好受。
靈兒已經(jīng)去廚房催了,我沒想到你會醒得這么早。
朱砂的溫順也感染了上官流云,他
臉上的表情也沒那么僵硬了,竟然笑著說道。
我到底睡了多久?還有,靈兒她怎么樣了?
破廟一別,她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也不曾詢問過上官流云她的情況。
而此時再想到靈兒,朱砂覺得自己的心情突然變得復(fù)雜,不管如何,她是一定要治好靈兒的。
不管她同上官流云如何……
已經(jīng)五天了,我們在靜云分舵,馬上就要到**了。上官流云簡短的說道,既然暫時他不想澄清誤會,那么這件事情他便點到即止,好長。
看了看上官流云,朱砂又笑了:的確很長,一覺醒來,什么都變了。
的確。上官流云先是一怔,隨即眼中則是濃濃的笑意。
朱砂姐姐。
隨著一聲驚呼,一個瘦小的身影沖進(jìn)了帳中,撲到了朱砂的床邊。
一進(jìn)房間,靈兒就聽到了床帳中上官流云同朱砂的談話,便知道她醒了。
看著靈兒清澈的眼神,朱砂心中的**霾被暫時一掃而空,雖然動一下身體都痛得要死,不過還是勉強(qiáng)側(cè)了側(cè)頭說道:看你高興的,是不是以為我再也醒不來了。
怎么會,怎么會。靈兒搖著小腦袋,上官大哥說你能醒來,那就一定能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