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手中的骰盅連轉都沒轉的朝著桌子上輕輕的一放,然后旁邊早已有那迫不及待的賭徒,掀開了阿九的骰盅。
“啊?哈哈哈?。?!一二三,小德不能再小的點數了。哈哈哈?。?!我們贏啦!?。 ?br/>
“是啊,我們贏了。毛兒,過來收錢?!卑⒕艥M臉笑容的放下了自己的雙腿,看著一眾不解的眾人繼續(xù)說道:“這一句,我們賭是誰的點子小?!?br/>
說完,朝著一臉目瞪口呆的長夏調皮的眨了眨眼睛,揚長而去。那一身的風流倜儻,就連同是身為女子的長夏,也不禁看凝了眼。
賭桌旁邊,那些原本狂興奮的眾人,一個個腦袋僵硬的朝著賭桌中央看去,這一看,一個個突然仰天口吐鮮血,砰砰砰,朝后便倒。
更有些人,早已撲到了蟹三的身上,開始狂轟濫炸。他媽的!他們堵的是小,這頭蠢豬竟然開出了豹子!日你大爺的!老子我錘死你?。?!
而桌上,那所有壓在小那一方的賭資,正以風卷殘云的速度,快速的落入了眼冒綠光,大嘴咧賊大的毛兒口袋當中。
“貴人還想去哪里,奴婢陪您?!币豢嚏姾?,在帝都南邊一處優(yōu)美的鏡湖邊上,阿九極目遠眺,身后跟著長夏和一臉興奮的毛兒。
“嗯……天蒼宮境內有沒有一處是……冰藍色的湖泊,在那湖泊當中,佇立著一個通天鐵塔的地方?如果有的話,我想去那個地方。”
阿九狀似無意的問著身后的長夏,雙耳卻早已凝聚全身功力。所以,如果長夏一撒謊,她就會很快的察覺。
果然,結果沒有讓阿九失望。腦海里清晰的聽見。長夏的心突然猛烈的跳了起來。
可是,“哦,除了大海之外,水是藍色的。奴婢還真不知道,有湖的顏色是藍色的呢。不知道貴人是如何得知,天蒼宮內,有藍色湖泊的呢?”
長夏說完,眼中略帶擔憂的看了看四周,似乎怕什么人聽見了似得,眼里竟然有些隱隱的焦急之色。
阿九一聽不禁對長夏的心機感到佩服,如果不是她的在未央城內,突破了九轉易筋經的極限。達到圓滿之境??峙陆袢找矡o法察覺出長夏是在對自己撒謊。
一個女子。心,跳的那么激烈,而語氣卻絲毫不見慌亂。反而把問題的皮球丟給自己,看來這個長夏的心思真的不是一般人呢。
不過。沒關系,只要她衷心的是天蒼宮,是裂天,那對她衷心與否,坦誠與否,真的沒多大的關系。
然而,她沒有發(fā)現,當她說出藍色湖泊的時候,裂天送與她的那顆掛在項間的藍魄,突然發(fā)出了一道幽芒。
就在那道幽芒閃現的瞬間,阿九陡然察覺兩道極輕,極細,如果不是自己剛剛把全身功力,都運到耳力上的話,根本無法查知這突然撞入耳際的呼吸聲。
“誰?!”雙眼陡然一厲,阿九立刻一揮手,一道白色劍氣,朝著剛剛查知的方向,猛然射去。然,空氣連一絲波動都沒有,周圍只有微風吹過,一片柳葉,因為阿九的劍氣,紛紛飛落。
長夏一看阿九突然出手,眉頭一動,連忙上前,“貴人?你剛才怎么了?難道這里有什么不妥嗎?”長夏嘴上在問,可是心里,已經猜到了些什么,所以,臉上的擔憂更加的濃厚了。
看著自己的劍氣,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阿九不禁蹙了蹙眉頭,剛才那突然泄露出來的氣息,她敢保證絕對不會錯,而且就在她的前方不出五米的距離。
如果真的有人在自己的眼前,而自己看不到他的話,那么自己今后的一舉一動,豈不是都要受到牽制。不行,她得把剛才的事情,告訴裂天才行。
想到這里,阿九才突然注意到,自己剛剛飛快的溜了,按照裂天的脾氣肯定會抓住自己,好好教訓一番的,怎么今兒個,卻不見人影呢?
想到這里,阿九的心,突然有些悶悶的,原本的好心情,突然消失殆盡。“好了,逛了這么久,也該回去了?!边@里四周透著一股詭異,也讓她心里感到不舒服。
所以阿九沒等長夏反應過來,不看長夏,帶著毛兒扭頭就走。該死的,竟然都不來追她!讓她一個人亂逛。哼!
阿九突然要回宮,讓長夏心一顫,這個時候回去,會不會碰到大長老他們……?
可是阿九已經走遠,長夏無奈,她只是裂天派來保護阿九的奴婢,看見阿九離開,也只得跟著離開。
就在阿九與長夏坐上馬車離開之后,那鏡湖的岸邊柳樹后,突然白光一閃,出現了兩個白胡子老者。
其中一人,手捂著手臂,潔白的長袍上,竟然隱隱滲透出一點血紅的印記??墒牵鞘治?zhèn)诘睦险?,卻沒有第一時間查探自己的傷口,而是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另外一個老者。
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長夏派來的乾坤兩位長老。只不過,他們不屬于長老殿,而是屬于歷代君王的直屬力量。
這股力量與長老殿的十二長老的地位相同。只是十二長老象征的是天蒼域,而乾坤兩位長老統(tǒng)領的天蒼秘境,卻是屬于裂天。
十二長老知道,在天蒼宮內,有天蒼秘境這一股神秘的力量,可是,歷代以來,誰都沒有見過這股力量。
就連長夏,也不知道,乾坤兩位長老的身份,以為他們是隸屬于長老殿。所以,剛剛阿九問出了那秘密之地后,長夏才會擔心阿九,也擔心裂天。
乾坤兩位長老,看著馬車遠去,乾長老,看了看手捂著傷口的坤長老。撩著自己的胡須輕輕說道:“這個女娃的功夫,好厲害。那精神力竟然可以穿透你我的防護罩,還有那古怪的劍氣,甚至能夠傷了你。此娃真是不可小覷?!?br/>
“嗯。不過你剛才可發(fā)現了她脖頸之上的那物了?”坤長老眼神凝重且嚴肅的看著乾長老,語氣里竟然隱隱有種壓抑的激動。
“是,否則我們豈會讓這個娃娃發(fā)現了。哼!還好意思說!”乾長老狠狠的瞪了一眼坤長老,剛才如果不是坤長老太過驚訝。也就不會氣息外漏了。
“不過,這個女娃,我喜歡。可比藍靈那丫頭好多了。性格率真,一點都不做作,雖然時有乖張,甚至有些離經叛道,可是,這股勁兒,呵呵……老夫是相當的滿意?!?br/>
坤長老并沒有因為因為乾長老的白眼。而有絲毫不渝。也沒有因為阿九那一劍。而對阿九產生絲毫不滿,反而一臉歡喜,就好像在看著自己的媳婦似得。眼里竟然滿是得意。
“哼,你是想學怎么賭骰子吧你!沒出息!不過……剛才田鑫莊里的那一幕。你還別說,我也喜歡她的那股張揚勁兒。哈哈哈?。?!”乾長老對著坤長老一吹胡子,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
“走吧,看看那老不要臉的,這次又要鬧什么花樣了。如果不是念著他兒子當年護著主子殉職的份上,哼!”
坤長老,對著笑得一臉得意的乾長老臉色一正,二人同時一點頭,朝著阿九的馬車就追了去。
他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得要護著那娃回宮之后,才能去長老殿。
卻說阿九一路疾行,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宮里,當她剛剛邁進宮中的一剎那,突然,身材巨大的高大,與短小精悍的朱三,同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小主人,您總算是回來了。走,我們離開這里,馬上回未央城去!走走走?。?!”高大臉上帶著怒火,竟然第一次,不顧主仆的拉著阿九,就要往外走。
朱三這時也上前一步,接著說道:“哼,他們天蒼宮真是欺人太甚,幸虧我們不放心小主人,一起跟了過來,否則,小主人一個人,豈不是被他們欺負了去。哼,簡直是豈有此理!還是回未央城吧,這里的空氣讓我們喘不過氣?!?br/>
面對高大念叨,阿九也許可以想象,可是一向低調的朱三,此時也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沖著自己嚷嚷著要離開,阿九的眉,不自禁的挑了起來。
看來自己出宮的這段時間,似乎發(fā)生了很多事啊?!霸趺椿厥?,速速說來我聽聽?!?br/>
阿九不怒自威,一步跨過宮門,走進了自己的內殿,端坐在奢華的楠木大椅子上。
毛兒趕緊乖巧的上前,給阿九倒了一杯茶,阿九端起一口倒進了口中,轉頭一看,發(fā)現長夏正滿臉尷尬的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的站在那里,眼里全是焦急與擔憂。
“長夏姐姐,是不是有事瞞著阿九?如果有的話,但說無妨。我,可不是一個是非不分的人。”
“回貴人,剛剛其實君王想要跟奴婢追貴人的,可是突然宮中來報……”于是長夏把大長老強闖黑塔,帶走藍靈的事情,說了出來。
阿九一聽,心中頓時了然,為何裂天沒有追自己,而是先回了宮。感情是有人想要倚老賣老,為自己的孫女打抱不平來了。哼,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她小氣了。
“好,帶我去長老殿?!卑⒕琶腿粡囊巫由险酒?,一閃身,猛然來到了長夏的身邊。
“?。抠F人……您現在合適去?!遍L夏嘴角抽搐,頭疼的看著阿九,想要勸說著。
“哼,我找我的男人,關他們何事!”眼中狂野鋒芒突然一閃,阿九驟然回頭,朝著長夏冰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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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豬答應三更已經做到了,大家周末愉快。明天情節(jié)更加精彩,看看阿九是怎么斗大長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