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木小言在白賢的懷里醒過來。
昨天晚上他很早就睡了,看得出來,國各地他飛了一天也實在是太累了。
于是早上她準(zhǔn)備露一手,想去給他做個飯,把女朋友應(yīng)該有的一面展現(xiàn)出來。
就在準(zhǔn)備躡手躡腳下床的時候,卻突然被一個大手給抓住,撈起又放回到了他的身邊。
他的聲音帶著溫柔和沙啞,還有一點沒睡醒的感覺說“再睡一會兒”
木小言抬頭看他,睫毛長長的,他仍然閉著眼睛,像是一只還沒有醒過來的大老虎。
她輕聲說“很晚了呀,你今天不要回劇組嗎”
白賢睜開眼睛,看著她純凈的小臉,感受著她在自己懷里的溫度,這種眷戀的日子真想一直過下去,隨后說“你愿意去嗎”
他莫名感覺自己真是沒有出息,怎么這么的黏著木小言呢。
聽到這話后,木小言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后,試探著問說“真的可以嗎,我去不會給你添麻煩嗎”
天知道她有多么的想去,可是一邊害怕打擾了他們拍戲的進(jìn)程,又害怕自己去給他添麻煩。
白賢揉了揉她蓬松的頭發(fā),嗅著她發(fā)間的清香,說“你不去才是給我添麻煩呢”
說完之后,瞇縫著眼睛,準(zhǔn)確的找到了她的嘴巴,吻下去。
美好的早安kiss開啟了甜美的一天。
——
白賢帶著木小言一路披荊斬棘一般的,終于在沒有人認(rèn)出來的情況下回到了劇組。
剛一走進(jìn)房車,就看到小夏在那忙的團團轉(zhuǎn)似的,而嚴(yán)紆則像個沒事人,在旁邊吃葡萄。
他們牽著手走進(jìn)來的時候,最先看見的是嚴(yán)紆,嚇了他一跳,趕快的扔掉了自己的葡萄酸,然后目光轉(zhuǎn)移到他們緊緊相連在一起的手,嘆了口氣說“哼,我寧愿我是個瞎子”
聽見聲音小夏也回過頭來,看到了白賢這個大活人后,趕快的過來,慌張的說“kea哥,你去哪里了啊,我找了你好久,我們馬上要來拍了,先走吧,導(dǎo)演那邊已經(jīng)催了好幾次了”
白賢止住他慌忙的身影,然后摟過木小言,對他介紹說“這是木小言,我女朋友”
什么十萬火急都比不上她!
小夏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她,反復(fù)確認(rèn)了一下,是那天在轉(zhuǎn)角看到的那個女孩,長得還不錯,帶著驚艷和純潔,和自家kea哥看起來還算是般配。
“你好,我是小夏,kea的助理”
木小言很禮貌的說“你好,我叫木小言”
接著,白賢看了看嚴(yán)紆,嚴(yán)紆立刻心領(lǐng)神會說“哎呀,小嫂子,你先坐,先讓他們?nèi)ヅ膽虬?,我們在這聊天吃水果就好了,不和他們一起去受苦”
白賢點了點頭,對她說“你和他在這吧,應(yīng)該挺趕的,我有場戲要拍,很快就回來”
“嗯,你去吧”
木小言覺得他能帶自己來到這里已經(jīng)很開心了,可不敢再給他添什么麻煩。
隨后,小夏他們兩個人就離開了。
接著,嚴(yán)紆把目光放在木小言的身上,用不同尋常的目光看著她說“你們之間的事情解決了?”
木小言回應(yīng)“嗯”
他點了點頭,也算是除了他的一塊心病,說“好吧,我出去走走,冰箱里有吃的,床在那困了就睡,拜拜”
接著嚴(yán)紆也很快的就消失在了她的眼前。
現(xiàn)在,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她左看右看的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偷偷的想象著白賢在這里生活的樣子。
或許這也算是白賢對她的一種承認(rèn)了吧。
可還沒過多長時間,敲門聲就響起。
她以為可能是嚴(yán)紆沒帶鑰匙,于是起身去給他開門。
可打開門一看,眼前站著的竟然是木喃。
她身為藝人的助理卻化了一個很精致很春天的妝,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來試鏡的人呢。
看到給她開門的不是小夏,竟然是木小言,木喃臉上的表情也僵了一下,然后,禮貌的問“請問我可以進(jìn)去嗎”
木小言在心里狠狠地鄙視了她一番,這種兩面三刀的人也是厲害了。
只有沒有人的時候就是高傲的,只要身邊可能有第三個人存在的時候一定就是大家閨秀的完美詮釋,沒有這樣裝難道不累嗎。
她翻了個白眼,很不客氣的說“不可以,有什么事說”
她真的受不了每天和她做作的對話。
木喃眼色冷了下來,剛才溫婉的樣子也很快不見,說“kea在嗎”
“不在”回復(fù)完她之后,木小言就有想要關(guān)門的架勢。
接著,木喃嘲諷聲音很快的傳來“可以啊,都走進(jìn)劇組來了”
木小言哼了一下說“和你的渠道不一樣,我是正大光明的”
接著繼續(xù)關(guān)門,但木喃卻抬手阻止了她,說“別以為進(jìn)了這里就有什么,kea每天接觸的女孩子多著呢,你算老幾,恐怕現(xiàn)在你連一個身份都沒有吧,他不可能在這個事情公布女朋友的”
木小言挑了挑眉“你管呢,走開,還有有事沒事別總來找他,他很忙的”
她現(xiàn)在突然明白可能這種情況應(yīng)該出現(xiàn)不止一次了,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木喃一定找了各種各樣的方法和借口來找白賢。
木喃笑著說“你有什么可怕的,我不過是因為是工作人員的關(guān)系來找他”
木小言也跟著笑了,莫名的帶著自信的說“不用我猜,恐怕你來了這么多次,能夠見到真人的機會少之又少吧”
她心里還是很清楚白賢是什么樣人的。
很明顯的,木喃的眼中就出現(xiàn)了一絲的尷尬,不過很快的,她繼續(xù)說“這個你可管不住,畢竟我可以隨意出入在這里,你覺得你可以嗎?別以為自己住進(jìn)了這個房車就和那些花錢找來的人有什么區(qū)別,太自以為是了吧”
“你……”
木喃嘴還真是狠毒無比。
說完這句話后,她就邁步離開了,木小言也關(guān)上了門。
心想木喃這個家伙的嘴還真是讓人想把它撕爛,實在是太討厭了。
不過也很快的平靜下來,因為她意識到一個問題,正如木喃說的那樣,她似乎都不能出現(xiàn)在眾人的眼中,難道要一直的藏在這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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