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白身軀一顫,四下看了一下,發(fā)現周圍沒什么人之后,才驚惶失措的說道,“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答應我以后不能找我麻煩?!?br/>
蕭晨的聲音又冷了一些,“你還想跟我提條件?”
看到蕭晨‘陰’沉著臉,東方白嚇得臉‘色’發(fā)白,再也顧不得其他,急忙小聲說道,“毒狼也是前幾天才找上我們的,他說可以跟我們合作對付你?!?br/>
“這么說來,你們知道他藏在哪里了?”
東方白又急忙搖了搖頭,苦著一張臉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而且我爸也不知道,每次都是他們自己找上‘門’來的,我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住在哪里。”
蕭晨‘交’叉著雙手扭了扭,直將骨節(jié)扭得“噼啪”作響,“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如果放在之前,東方白或許還會穩(wěn)住腳根,但自從昨天看到蕭晨跟鐘冥的一番打斗后,他才終于明白自己跟蕭晨之間的差距有多大,而且看蕭晨出手那種狠辣手段,他絲毫不懷疑蕭晨也會一把將自己的手或者腳給瞬間扭斷。
不過他是真不知道毒狼他們在哪里,盡管害怕得要命,他還是搖了搖頭,一張臉苦得都快哭出來了。
蕭晨也不是真要對東方白下手,不但因為這里是學校,就算不是學校,像東方白這種小屁孩也根本就不知道真正的內幕,如果是東方宇的話,或許還有可能。
見東方白不像說謊的樣子,蕭晨只是冷“哼”了一聲,也沒再為難東方白,徑直轉身向教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剛剛到教室里的蕭晨卻聽到了一個非常不知道是不是好消息的消息,藍家的少爺藍天宇后天要跟姚靜正式訂婚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蕭晨頓時疑‘惑’了起來,姚靜不是不喜歡藍天宇嗎?之前還拒絕了他好多次,現在怎么又要跟他訂婚了?
不過也只是訂婚,他們現在的年齡都還只是剛剛成年,距離結婚還有幾年的時間,不過像這種有聲望的人家,如果訂了婚,幾乎就等于結婚了,因為姚靜以后大部分時間就不能再住在自己家,而是要開始去習慣藍家的一切。
想到這里,蕭晨頓時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徐雪晴。徐雪晴不是跟姚靜是好姐妹嗎?就是不知道徐雪晴是什么看法?
下課后,蕭晨很快就把徐雪晴叫了出來,“姚靜怎么突然又跟藍天宇好上了?”
徐雪晴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我也不知道,這段時間姚靜也幾乎不跟我聯系了,這個消息我也才剛剛知道的,等一下我去問問她?!?br/>
姚靜就在隔壁那個班,但徐雪晴過去找了一圈,姚靜今天卻請假了,而徐雪晴打她的電話又是關機的。
沒辦法,蕭晨也只能等放學的時候,再跟徐雪晴親自去她家看一趟了。
好不容易把一天的課程給熬到結束,蕭晨與徐雪晴很快就來到了姚晨家里。
姚靜果然在家,不過卻沒有不舒服,而是她沒心情去上課,而且在看到蕭晨與徐雪晴一起到來時,她眼里頓時騰起了一層水霧。
聊了片刻后,蕭晨才終于知道,原來藍天宇在‘逼’她結婚。
姚靜家雖然也不是什么窮人,但在天南市這么多企業(yè)中,也只能算是中層,而他們家的產業(yè)一直都依靠藍家存活,如果不答應這‘門’親事,他姚家的地位將在幾天之內就傾家‘蕩’產,無奈之下,姚靜的爸媽才同意了這‘門’‘逼’婚。
徐雪晴當場就憤憤不平的說道,“這個藍天宇還真是賊心不死,現在居然又把你‘逼’到了這個份上?!?br/>
蕭晨也是恨得直咬牙,奈何這是商業(yè)上的競爭,可不是誰的拳頭硬就是老大,所以蕭晨就算心里再不爽,也沒有任何辦法。
看到徐雪晴與蕭晨憤憤不平的樣子,姚靜哽咽著說道,“還是算了,我知道你們關心我,但這是我的命,我不想連累你們。”
徐雪晴一把摟住了姚靜,“你跟我說這些干什么,不是有我表哥在這里嗎?之前能教訓藍天宇一次,這次就能再教訓他,你放心,有我表哥出面,一定不會讓他的‘奸’計得逞的?!?br/>
姚靜急忙推開徐雪晴,搖著頭說道,“不,你別這樣,如果你這樣的話,反而害了我和我的家人。”
徐雪晴與蕭晨頓時黯然,他們也知道如果真要出面的話,是能教訓藍天宇一頓,但結果卻只會害得姚靜傾家‘蕩’產。
不過片刻后,徐雪晴嘴角卻閃過一道狡黠的笑容,站起身說道,“姚靜,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勉強你,只希望你能幸福,我跟蕭、哦,我表哥就先走了,再見?!?br/>
徐雪晴嘴角那絲笑容蕭晨自然捕捉了,聽到徐雪晴要走的樣子,他就知道徐雪晴心里肯定有了主意,也不說破,起身跟著徐雪晴離開了姚靜的家。
直到離開了姚靜的家,蕭晨才開口問道,“你說這藍天宇為什么一定非要娶姚靜不可?”
徐雪晴不屑的說道,“還能有什么,姚靜跟我一樣,也是獨‘女’,姚靜家的企業(yè)雖然不算大,但如果藍家能夠吞并他們,實力會更進一步,到時候或許就能擠入一流大企業(yè),藍天宇這種目的路人皆知?!?br/>
蕭晨不禁詫異的看了徐雪晴一眼,笑著說道,“看來你還真是長大了,居然能想到這一層?!?br/>
徐雪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就你聰明?”
不過話剛剛說出口,徐雪晴似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意味深長的看了蕭晨一眼,卻又什么也沒說。
蕭晨以為她想說剛才在姚靜家里那個主意,急忙提醒道,“對了,你剛才匆匆從姚靜家出來,一定想到了什么好辦法吧?”
徐雪晴狡黠一笑,“嘿嘿,沒想到還是你了解我,看來你也‘挺’聰明的嘛。”
蕭晨聳了聳肩,也不在意,繼續(xù)問道,“想到了什么好主意就說吧,姚靜后天可就要被藍天宇這個禽獸給坑害了?!?br/>
聽到“禽獸”兩個字,徐雪晴上下打量了蕭晨一眼,眼中含義不言而喻。
看到徐雪晴這種眼神,蕭晨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敢情她還把自己跟藍天宇‘混’為一談了。
不過蕭晨也懶得解釋,催促道,“你想到什么好主意快說,時間不等人啊,大小姐。”
徐雪晴這才一瞬不瞬的盯著蕭晨,然后一臉神秘的說道,“還是要靠你才行啊?!?br/>
看到徐雪晴那雙詭異的眼神,蕭晨心里一跳,警惕的說道,“你又想打什么歪主意?”
徐雪晴嘿嘿笑道,“其實也什么,只是想讓你當回英雄而已?!?br/>
蕭晨聽得一頭霧水,不解的問道,“你究竟又想打什么鬼主意?”
徐雪晴沒好氣的說道,“你說話別那么難聽好不好?姚靜可是我的好姐妹,我這也是為了她的幸福著想?!?br/>
“那剛才你為什么不直接當著她的面說出來?”
徐雪晴神秘一笑,“這個是不能讓她知道,不然會‘露’陷的?!?br/>
見蕭晨還是一臉疑‘惑’,徐雪晴急忙湊到蕭晨耳邊低聲說了一通。
聽完后的蕭晨頓時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這樣也行?”
“這有什么不行的?再說了,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又不會暴‘露’出你的身份,而且還能讓姚靜逃過一劫?!?br/>
蕭晨額頭上直冒出條條黑線,堅決的搖了搖頭,“不行,我蕭晨為人光明磊落,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我堅決不干?!?br/>
徐雪晴一張俏臉頓時升起了一層寒霜,“現在就只有你能拯救她了,如果你不去,難道要眼睜睜看著她被藍天宇這個……這個禽獸給坑害了?”
蕭晨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認徐雪晴說的這個辦法確實很可行,但一想到要讓自己去干那種事情,他又感覺臉上無光,要是一旦被人認出來,這張臉豈不是丟盡了?
就在蕭晨猶豫不決的時候,徐雪晴卻扭捏著貼了上來,嗲聲嗲氣的說道,“哎呀,就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
蕭晨最受不了這種撒嬌的感覺,徐雪晴剛剛貼上來,他全身的寒‘毛’都立刻倒豎而起。
不過全身的寒‘毛’倒豎而起還有另外一個原因,那就是徐雪晴的美好此刻正在他的肩肘上左右磨蹭著。
徐雪晴雖然才十八歲,但‘女’生一般都比男生發(fā)育得早,徐雪晴一身苗條的身材早就已經有了隨時可以徹底變成‘女’人的基礎,只差一個“‘精’壯”的白馬王子出現,來打破她那片未被開墾的荒蕪之地。
徐雪晴自己倒沒注意到這些,蕭晨就不一樣了,整個身軀瞬間就僵硬了起來。
就在蕭晨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與在與那兩團柔軟的美好摩擦上時,徐雪晴又再次扭捏著說道,“好了,只要你答應幫我這一次,我以后什么都聽你的,我保證!”
蕭晨原本就想點頭答應,但感受到肩肘上傳來的柔軟感,剛要說出口的話頓時又咽了回去,“呃……這個、貌似、好像……不太好吧?”
看到蕭晨還在猶豫,徐雪晴扭捏的動作又大了一些,繼續(xù)撒嬌連連。
在徐雪晴扭捏的時候,蕭晨暗暗大叫過癮。
不過很快徐雪晴就發(fā)現了不對勁,因為時間一長,蕭晨臉上終于‘露’出了端倪,此刻正一臉享受感受著長舒著氣,而且一雙眼睛還一瞬不瞬的盯著他自己的肩肘。
順著蕭晨的目光,徐雪晴往下一看,當明白蕭晨為什么會一臉享受的樣子時,一張俏臉瞬間冰冷了下來,咬牙切齒的說道,“蕭晨,你找死!”
這句話直接是從她的牙縫間迸出來的,說完后,她就立刻退了開去,而后舉起兩只手向蕭晨沖了過來。
不過在徐雪晴退開的剎那,蕭晨早就已經從那陣酥麻的感覺中回過神來,急忙一溜煙奔了出去。
接下來的兩天都沒有特別的事情發(fā)生,所以蕭晨還是跟徐雪晴照常在學校上課。
但就在第二天下午,蕭晨卻向班主任老師請個人假,而后就匆匆出了學校的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