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瘋了吧!我可是秦家人,你敢傷我?”
秦躍一下子呆了,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呢,陳河哪來的底氣,居然膽大包天至如斯地步?
莫說,我只是說說要你自斷一臂,還沒有真的斷你手臂。
就是我真的斷了你的手臂,你也得給我忍著啊,我可是秦家人啊!
“我有什么不敢的?秦家接引使者的任務(wù),便是接引各大勢力的人去順利去到傳承之地。同時不能與任何家族有私自接觸,你卻收受宋家的賄賂,跑到我陳家來耀武揚威,你說我敢不敢!”
陳河呵呵一笑,輕聲說道。
其實這還是因為秦雅,秦雅本身便是秦家人,她父親曾經(jīng)還是秦家的少主。知道秦家的規(guī)矩,也知道秦家許多秘辛。其中就包括這接引使者的規(guī)矩。
“你,你血口噴人!誰收了宋家的好處?”
秦躍一下子便像是被踩著了尾巴的貓,大聲否認(rèn)。雖然說每個接引使者都會從各大勢力收點好處,但是這其實是秦家家規(guī)所不允許的。
因為秦家要在九嶷武界營造出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就像是那王,那就是皇!秦家神秘,輕易不會顯現(xiàn)在常人面前,但每一次秦家人外出,那就是皇帝出巡。
而各個接引使者便是代表著秦家,試問如果收了好處,那還是王么?你見過哪個皇帝出巡,會收大臣的賄賂的?皇帝的威嚴(yán)還要不要了?
“沒有么?要不要我將宋國弄醒與你對峙!
陳河說著,忽的望向了一旁的楊玨,卻道:“還是不用了,楊公子,你們呢?你們楊家有沒有給這位秦家上使送禮!”
“我,我…”
楊玨一愣,沒想到全場焦點一下子就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
他嚇得雙唇都在打顫,根本不知道如何開口。說送了是得罪秦躍。可是說沒送,那就是得罪陳河。
“舌頭要是不會說話了,難道是要留著吃飯?”
陳河呵呵一笑,聲音變得森冷。
“說,說,我會說話!
楊玨渾身一個激靈,他毫不懷疑陳河會割掉他的舌頭。
“送了,我們送了!我們楊家送了一株三百年分的定神花。我還知道宋家給他送了三十萬靈石!
楊玨說著,神色不自然的憋了一眼秦躍。
“接著說!”
陳河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是來自地獄的魔音。
楊玨咬咬牙,似乎是豁出去了,沉聲道:“我說,我說,宋家要上使大人幫忙對付你。另外上使大人還答應(yīng)給宋家一些關(guān)于傳承之地里面常人不知道的情報。宋國還說要將這些情報跟我分享,代價是我們楊家也支付十萬靈石!
“呵呵,三百年分的定神花,三十萬靈石。難怪是看不上我陳家拿出來的百年份的定神花呢!
陳河一臉戲謔的神情。
之前陳松拿出了一株百年份的定神花要送給秦躍,這事他知道,他也是同意的。他本來的意思也是按規(guī)矩辦事,不想現(xiàn)在就跟秦家翻臉,不想惹事的。
他是想一切等到界主令爭奪戰(zhàn)之后,他掌控了九嶷武界再慢慢對付秦家。
但奈何這秦躍自己作死,還真的以為自己是皇帝出巡了,一副指點江山的模樣,還用命令的口吻跟陳河說話。
陳河自然不能忍,要能忍就不是陳河了。
陳河望向秦躍,道:“你說呢,我的上使大人。你說要是我把這事捅給秦家,你會怎樣?”
“你,你敢!你要是敢說,我保證你陳家舉族雞犬不留。”秦躍面色巨變,他低估了陳河,高估了楊玨。
“我不敢,但是有人敢!
陳河說著,望向了這十余個秦家武士,沉聲道:“我要你們現(xiàn)在就出手,打斷秦躍的手腳!并且將收受賄賂一事,全然推到秦躍的身上,就說是你們看不慣秦躍收受賄賂,憤而出手。另外,你們可以說是只收了十萬靈石,剩下的二十萬靈石你們自己看著辦就好!
“……”
所有人皆是一愣。
楊玨一臉懵逼,他還以為陳河下一步就是動手了呢。
包括陳家的這些人也是如此,陳龍、陳松等人此時皆是滿臉的疑惑。他們太了解自己這位少主了,簡直就是個無法無天的主。無論是在旁人看來有多么不可思議,多么膽大妄為的事情,這位少主都敢做。
秦家在旁人看來或許是王,但自家的這位少主絕不會放在眼里。
這一點,從陳河當(dāng)初在大族議上拿出玄元級的功法出來的時候,他們就懂了。自家的這位少主是有野心,也是有后臺的。否則怎么拿得出玄元級的功法來?
今天的事情鬧到這一步,少主顯然是不會善了。
但是少主要秦家武士自己動手是什么意思,秦家武士怎么可能會聽你的?
與此同時,這十來個被陳河點名的秦家武士,更是一臉茫然的望向陳河,似乎在說:‘你讓我們出手對付秦躍,是你腦子有坑,還是我們耳朵幻聽?我們憑什么聽你的?’
不過他們這句話沒有說出來,秦躍卻搶先說了出來,大聲道:“陳河,你有病吧。他們都是我一手帶起來的兄弟,你以為他們會聽你的來對付我?”
“哦,這樣?那算了吧!
陳河搖了搖頭,似乎也感覺到自己失策了。
他揮揮手,對著身邊的陳家眾人,道:“我們回去吧!
“回去?少主,你是說回去?”
陳龍一愣,又追問了一句。
“是啊,難道你們真的想對秦家的上使動手,這可是秦家上使啊!秦家的上使,秦家的上使!重要的事情說三遍,秦家是王,我們是下等人。我們這些下等人對他們出手,不是自己找死么?”
陳河呵呵一笑,竟是真的往陳家莊園里走去。
留下一干人等均是一臉懵逼的神色,楊玨、秦躍,眾人全然不止陳河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陳家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秦家的上使,秦家是王!
這種話要是別人說出來,還真是這么一回事。秦家數(shù)百年的威嚴(yán)可不是說說的。
但這句話出自自家少主的嘴里,怎么聽著就這么別扭呢?
你要真當(dāng)秦家是王,你還將事情鬧到這個程度?
你要真當(dāng)秦家是王,你一早就安排我們躲在大門后面,說是做兩手準(zhǔn)備,以備不時之需?
此刻,唯有秦雅神色恍然,她心里似乎是有些明白了陳河的想法。
隨即,秦雅也跟著陳河往陳家大門走去。
與此同時,秦躍也反應(yīng)了過來,面色驟然巨變,大聲喝問道:“陳河,你什么意思?”
陳河擺擺手,大聲道:“就是你看到的意思啊,你們秦家強!你收受賄賂,對付我們陳家。你收受賄賂,你給宋家提供情報。你們秦家有黑幕,老子不跟你們玩了還不行!這界主令爭奪戰(zhàn),勞資不參加了可不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