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楓、老祖、少女、尸王、秦狼、面具人等都在不斷靠近。
因為每個進(jìn)入九烈煉獄中的武者,都鉚足勁,不畏生死,只求一顆龍珠,所以斷不可讓江楓拔得頭籌。
江楓在最前面奔襲,其實有些探路的意思,法力消耗也很大。
好在他在冰晶密室中修煉了三晝夜,冰寒真氣已小有成就,不然也非常難熬,但即便如此,他也要保留寒冰真氣,不能釋放太多法力。
“后面跟著一幫子人,各個都對我不利,欲置我于死地。若我消耗過大,即便沒死在火海中,也會死在身后那些人手上。”
江楓心中思忖。
現(xiàn)在的情況很危險,他騎虎難下,進(jìn)退兩難。
他開始嘗試少些釋放冰寒真氣,看看肉身對煉獄的承受度,畢竟他是雙重圣體,應(yīng)該沒那么容易被直接燒死。
試驗了一會后,他覺得肉身尚可,雖非常炙烤,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妙處。
就像身體在經(jīng)受千錘百煉,但每一次錘煉都不讓他致死,卻只是在針砭他的穴道,間接地磨練他的四肢百骸。
這是真正的煉獄,但并非讓他身死道消的烈焰,而是在不斷提升他的真火熔爐。
這是絕佳地磨礪肉身的環(huán)境。
他想著,若是多給些時日,會不會修煉出火系圣體。
他因此把周身的冰寒真氣再度減少。
頓時,肉身的炙烤更加嚴(yán)峻,毫毛頭發(fā)被燒著,而后又熄滅,皮膜焦糊,而后又緩緩恢復(fù)。
他的肉身不斷適應(yīng)這種灼燒,以至可在九烈煉獄中活下來,成為傳說中能在火焰中存活的神奇物種。
這是極其艱難的過程,需要極長時間適應(yīng)。
他的肉身除了接受灼燒,還在主動或被動的吸收火焰氣息,進(jìn)入臟腑、圣胎中。
無根靈火,極其霸烈,在一瞬幾乎把臟腑也燒得粉碎。
但臟腑的底蘊和生機,還有圣胎中的冰寒氣息,抵消了無根靈火中一部分暴戾的高溫,讓臟腑適應(yīng)。
然后,臟腑的承受度也越高,甚至不需要再用冰寒真氣來抵消高溫炙烤。
江楓的周身,仍舊還環(huán)繞著少量冰寒法力,但已非常稀薄。
他覺得應(yīng)該不需要再用法力護(hù)體,他這么做,不過是形勢所迫,掩人耳目,不然就太高調(diào),會讓后面的修者更加嫉妒痛恨,殺他之心會更重。
“那小子真不簡單。明顯看到,他的護(hù)體氣息居然越來越薄,而身體相反沒事。”烈火老祖咂舌不已。
“那少年難道修煉了圣體,且已大成,不然如此稀薄的法力,怎能抵擋灼燒?”曼妙少女納悶。
曼妙少女身材玲瓏,胸前峰巒高聳,在九烈煉獄的火焰中,她的衣襟似乎顯得更薄,因而把絕美的身材顯露得更加明顯。
她有些吃驚地望著江楓,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但隨即她露出決絕色,“不論怎樣,我一定要得到煉獄中的龍珠。不然在仙門中的地位難再提升。”
九烈煉獄中央已不遠(yuǎn),只有十里路左右。
一頭渾身裹著熔巖的古怪生物臥在中心位置,似乎在守護(hù)著那枚拳頭大小的龍珠。
這古怪生物乃是九烈煉獄經(jīng)過千萬年蘊養(yǎng)而成,它體型如牛,卻比駱駝還大許多,它是一種極罕見的純火焰生物,只有極微弱靈智。
這頭九烈泥駝牛,從起初的一坨從星空中碰巧掉落的神泥開始成長,歷經(jīng)一萬年的烈火澆灌,才有了今日的成就。
它緩緩站起,行動似乎較慢,它巨大的身體動作時,帶著獵獵風(fēng)聲,牽動著數(shù)里范圍的烈火。
江楓、老祖、少女、秦狼、安林、面具人等都立即感受到了九烈煉獄中的異動,烈火居然像風(fēng),開始躁動起來。
如此,烈火就更加猛烈,似火上澆油,讓眾人渾身疼痛不已。
秦狼的衣襟直接燃燒起來,因他剛才一瞬沒抵擋住風(fēng)火的席卷。
他大呼著,慘叫著,在附近老祖的幫助下,才把火焰壓制下去。
“有情況?;鹧姹葎偛鸥觾疵椭藷?。并且似乎有神秘生物朝我們走來?!泵婢呷说统恋馈?br/>
沒人知道面具人是誰,但江楓或許是個例外。
曼妙女子修為不賴,她下意識的一手捂住衣襟,不讓自己的玉體露出太多,因為風(fēng)火席卷,考驗的不僅是衣服,更是每個修者細(xì)致入微,深厚如海的修為。
她的杏眼朝前方望去,仿佛洞穿了數(shù)里火海,她道,“那是傳說中一種天造地設(shè)的生物——九烈泥駝牛,嚴(yán)格說這不算生物,因為它既不能被生養(yǎng),也不能去生育,這里或許就一頭?!?br/>
聽到她的話,眾人齊刷刷看向她,被她的見識所吸引,同時也被她傾世容顏所震撼,但安林卻無視她,實際上安林幾乎也難聽懂人語。
江楓雙目認(rèn)真注視著她,看著她曼妙婀娜的身體,心中涌起難以言喻的錯覺,這個少女,總有幾分相似。
但她戴著面紗,且若真是她,到了這等修為,容貌精神也會發(fā)生極大變化,肉眼未必能辨認(rèn)出。
“你叫什么?”江楓還是好奇,忍不住問,他已許久沒想起最初的兩個女子,甚至已忘記,但只要想起,仍是不免留念的。
“呃?”少女有些吃驚,沒想到和她為敵的少年,居然冷不丁問她姓名。
這要么是大不敬的冒犯,對她美色無顧忌的垂涎;要么就是也同她一樣,覺得有些許相識。
不論是哪種,少女心中不會有什么波瀾,這個少年,現(xiàn)在是她的敵人,未來也難免不是。
為了變強,同行者十之八九是敵人。
“問你姓名,怎么,不肯告訴嗎?”江楓露出童叟無欺的微笑說著,他怕是少女誤會,以為他有敵意,或是冒犯的意思。
“無聊?!钡牵倥畢s不理會他的友好,報之以厭惡的神色和語氣。
江楓的心情頓時一沉。
若真是她,這不該是她的性情。
他能看出一點相似,她難道就看不出,只要彼此有一點走近的心,怎么會如此冷漠?
“是我看走眼呢?”江楓囔囔,不再理會這個少女。
他大步朝前方而去,要先會會九烈泥駝牛,看看這因天地而生的物種,到底有何神通之處。
少女冷哼一聲,身體如箭,幾乎要搶在江楓前面。
安林、老祖、秦狼、面具人也紛紛狂奔,朝著九烈泥駝牛而去。
他們不清楚靠近九烈泥駝牛能得到什么好處,但卻不想落后,怕江楓搶先奪去了龍珠。
“躲開。”少女從后面一拳朝著江楓的側(cè)面打來。
江楓立即躲避身體,同時回出一拳,“神象鎮(zhèn)獄?!彼纫宦?。
雙拳相擊。
法力炸裂,手心碰在一起。
江楓頓時瞳孔張大,這手心接觸的感覺清晰可見,仿佛昨日。
“你是?”江楓驚訝道。
少女瞳孔也是張大,櫻唇微微張大,很驚訝地看著江楓,似乎看出什么。
但少女的面色卻立即收斂下去,露出平靜的表情,“龍珠歸我。你休想得到。”
江楓的身體朝后退了數(shù)丈遠(yuǎn),方才停下。
少女的拳勁比他強些,因為她是尊境。
而江楓才剛圣境。
但少女的拳雖強,卻是沒傷到江楓的身體分毫。
少女憤憤地看著江楓,帶著高傲,“你不是我的對手。這枚龍珠必然歸我?!?br/>
“一枚龍珠而已,你想要,和我說便是。你若是她,難道不知我江楓是最豪爽之人。”江楓的語氣帶著些許不易察覺的激憤。
他向來是平和淡定,歡喜不露于言語表情的,但現(xiàn)在他的心緒卻難寧靜。
少女看著他片刻,表情似乎有一些觸動,而后居然大笑起來,“呵呵,白癡。龍珠,且是你一個剛?cè)胧ゾ车娜跽吣艿玫降?。我楚蘇要得,這里難道有誰能阻擋不成?!?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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