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的那么曖昧!
啊!
她的一世英名!
葉傾歌忍住暴走的沖動,直接來到桌旁,拿起點心就開始猛塞。
化郁悶為食物,是她的一貫作風。
……
后續(xù)這幾天,因為醉酒告白一事,葉傾歌一直躲著御千爵,盡量不去直視他的眼睛。
御千爵倒是很淡定,他每次見葉傾歌,臉上都帶著一抹笑,就像看到已經(jīng)得手的獵物一般。
但饒是如此,御千爵并沒有減少對葉傾歌訓練量。
在教導葉傾歌修煉時,他依舊是一個嚴苛到變態(tài)的老師,葉傾歌一個動作出錯,就會重新來十遍。
如果偷懶,就會懲罰跑練武場,跑不動就放狗咬,反正就不讓葉傾歌消停。
有一次,葉老爺子看到孫女這么辛苦,忍不住勸御千爵減輕點壓力,不要讓葉傾歌太累,反正與榮世子的婚約已經(jīng)解除,半年之約也作廢了。
但御千爵依舊堅持己見,葉傾歌要面對的敵人,不僅是榮世子,還有比榮世子更復雜的白家,甚至白家背后的風云宗。
如果她連打基礎的苦都吃不了,何談進步?
葉老爺子聽到這些理由,覺得很有道理,于是直接給御千爵漲了一倍的酬勞,讓御千爵好好訓練,一點也不能放水。
葉傾歌在旁邊扎馬步,聽到二人的對話后,她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那絕對是她的親爺爺,絕對是!
地獄般的修煉持續(xù)四天后,御千爵終于大發(fā)慈悲,給葉傾歌放了一天假。
葉傾歌可不敢休息,她一大早就起了床,偽裝一下后便離開葉家,來神醫(yī)堂給宮無塵送上古靈泉。
“神醫(yī)大人,您終于來了!”
神醫(yī)堂總管許久不見葉傾歌,生怕葉傾歌放他們鴿子,再也不來了。
葉傾歌輕輕點頭,隨后問道:“宮無塵最近怎么樣?”
“少主服用了您的靈藥,身體大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昏迷,有時還能下床走路,真是多虧了神醫(yī)大人!您就是神醫(yī)堂的大恩人!”
總管不停地贊美葉傾歌,心情格外激動。
葉傾歌倒是很淡定,她來到上次那個房間,房間布局和上次一樣,古典韻味十足。
唯一不一樣的是,上次昏迷在床的美少年,今天正坐在床上翻閱一本古籍。
不僅如此,清醒狀態(tài)的美少年,比上次更好看了,就像是從古風漫畫里走出來的一樣。
他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衣,面龐清秀,墨發(fā)高束,眸如星辰,但眉頭卻微擰,神色認真地看書,散發(fā)出生人勿擾的氣場。
神醫(yī)堂總管見狀,神色有些微妙,他們家少主有個規(guī)矩,看書時不許任何人打擾,就算是皇帝來了,也得候著。
可這一次,來的是人少主的救命恩人,不可能讓神醫(yī)大人一直等吧?
想了想,總管還是硬著頭皮,小聲開口道:“少主,那位神醫(yī)大人來了?!?br/>
宮無塵沒有回應,視線依舊停留在書上,他的注意力已經(jīng)完全被古籍吸引,根本聽不見外界的聲音。
總管有些無奈,只能提高聲音,再次喊道:“少主,那位神醫(yī)大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