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如何,蘇珊是美的,懷了孕的女人應(yīng)該是另有一番風韻的,即使不能夠和她那啥,也能品味到另一種特別的感覺。
有了向往,凌陽也有了食欲,很快又把酸梅湯和沙拉也解決了。
酒醉,月夜,美女。
夫復(fù)何求?。?br/>
只可惜蘇珊懷孕了,要是她不懷孕的話,今晚肯定有戲。咦?!記得誰說過的,懷孕三個月以后也是可以的。
在車上,凌陽就有些心猿意馬了,但是他并沒有胡鬧,蘇珊是溫情的人,他不想給她留一些不好的印象。
十幾分鐘的道路,凌陽覺得特漫長。
車子一停,兩個人就走了下來。蘇珊悉悉索索開門,凌陽看著那模糊的身影,心里終忍不住,正要上去從后面把她摟住,冷不丁的蘇珊就說話了;“凌陽,今天晚上你就住下吧?!?br/>
哦!住下?看來今天我晚上真的有戲?。??凌陽心里一陣欣喜。跟葉傾城鬧的不歡而散,他突然間想報復(fù)這個社會,報復(fù)所有的女人。女人,不就是用來征服的么。
但是被她這么一說,凌陽的動作卻止住了,夜晚漫長。犯得著這么心急嘛!一身的酒氣蘇珊會厭煩的,等洗干凈了才有感覺嗎!“姐姐,我想洗澡?!?br/>
“洗就是了?!碧K珊嬌嗔的看了凌陽一眼,接著就上了二樓。等他把老公穿的睡衣拿下來的時候,凌陽已經(jīng)鉆進浴室了。蘇珊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小子?!?br/>
溫暖的水流澆在身上,凌陽愜意無比,同時也清醒了許多,透過碩大的落地鏡子,看見自己的那頎長健壯的身體?!罢娌恢篮蛻言械呐俗瞿鞘聲鞘裁锤杏X?”
正在胡思亂想,就有傳來了敲門聲?!安粫桑y道蘇珊姐也有這嗜好?”凌陽急忙從浴缸里跳出來,就要去開門。
“凌陽,我把你姐夫的衣服放在門口了,洗完澡就穿上休息就是了,我上二樓休息了,有事情我明天早晨再跟你協(xié)商?!遍T還沒開,蘇珊就說話了。
凌陽這個暈啊,明天早晨,明天早晨協(xié)商什么啊?!天明了那點時間夠干什么。輕輕地把浴池門打開,客廳里空無一人,垂頭喪氣的跳進浴缸里。咦!是不是自作多情了?蘇珊只說找自己有事,并沒有說是一起鴛鴦浴啊。
洗完澡,穿著蘇珊老公的睡衣,凌陽并沒有去那個屬于他的房間休息,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他沒有勇氣摸上二樓蘇珊的臥室,但是他有等待的權(quán)利,也許一會蘇珊會穿著性感的睡衣挺著個大肚子從二樓走下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凌晨一點多,蘇珊也沒能如愿的從二樓走下來。凌陽鼓了好幾次勇氣想去敲她的門,但是都沒有成行。最后竟然一頭歪倒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而此時,蘇珊躺在床上,并無睡意,輾轉(zhuǎn)反側(cè)不能入睡,孩子在她的肚子里也睡熟了,白天這小東西喜歡鬧騰,現(xiàn)在變得安靜了,她有些不太方便的翻一個身,算是休息了。
暈!怎么就沒有睡意呢?記得懷孕的書上說過,懷孕的女人不太想那事的,可是心里怎么就這么癢??!
要死了!怎么會有這種感覺?
蘇珊躺在床上,心里癢的厲害,輕聲的呼喚著。
她睜開眼睛,屏住呼吸仔細的聽,這小子還沒有睡。那事電視的聲音。壞蛋,你就不能大膽些,上來陪姐姐嗎?別等姐姐下去,姐姐是女人,是懷了孕的女人。我是沒有那個勇氣的。蘇珊吶吶自語。
壞蛋,電視有那么好看么?難道是因為姐姐懷孕的緣故?別說你還是少男。
蘇珊躺在床上,腦海里幻想著凌陽的形象,胡思亂想著,自從他闖進孫立斌辦公室的瞬間,她就感覺自己已經(jīng)喜歡上這個男孩子了,對他有了依賴。
…………
凌陽睡得正香,感覺有人在晃他的肩膀,睜開眼時,看見蘇珊衣裝整齊的弓腰站在他的跟前;“弟弟,怎么不去房里睡?”
這個時候,已經(jīng)天光大亮,他的酒也完全蘇醒了,昨晚的事情殘缺的記得一些,急忙爬起身不好意思的說道;“真暈!酒這玩意真不是好東西。蘇珊,昨晚我沒做什么錯事吧?”清醒的凌陽,不好意思的問道。
“你這孩子,我是你姐姐,你還能做什么錯事啊。我早早的就睡了,還不知道你在沙發(fā)上睡的呢?!碧K珊倒是臉紅了。她想起昨天晚上,覺得有些迷糊。
“哦!那就好,那就好?!绷桕柤泵ε苓M浴室,把蘇珊老公的衣服脫了,把自己的衣服穿了,道貌岸然的走了出來?!疤K珊姐,沒什么事的話我走了啊,你也該上班了?!彼麑χ趶N房里忙活的蘇珊喊道。
“你這小子,跑這么急做什么?姐姐找你的事情還沒辦呢。先坐下,陪我一起吃早餐?!碧K珊腰上系著圍裙,成熟的優(yōu)雅,腹部隆起,一只手扶著,滿是幸福感。
“哦!”
一會,早餐就上來了,煎蛋烤腸牛奶面包。凌陽喝了些牛奶泡燕麥片,昨晚醉了酒,喝點東西養(yǎng)胃。蘇珊簡單的吃了一點就又上了二樓,“你先吃著,我一會就下來?!?br/>
凌陽點頭,也不知道她上去干什么,總之他不敢胡思亂想,昨晚沒做到的事情今天根本就是更不可能了,希望消失的時候,整個人也變得安靜下來。
蘇珊提著她的包走了下來,把包往桌邊一放,從里面拿出一個信封,放在他的跟前;“凌陽,這點錢你先拿著,暫時先別上班了,孫立斌絕不會罷休的?!?br/>
信封鼓鼓漲漲,大概有1萬多塊的樣子?!疤K珊姐,你這是?”
“你是我弟弟,暫時又沒了工作,所以我想先資助你一下,嘿嘿?!碧K珊怕凌陽尷尬,扮一個鬼臉說道。
“哦!姐姐,我還有錢?!绷桕柈斎徊幌胧账腻X,一個女子,老公又住在身邊,掙點錢多不容易。
“拿著吧,姐姐剛畢業(yè)的時候也很困窘,等你有錢了再還我。”蘇珊的口氣根本不容他拒絕。在她眼里,他只是個剛畢業(yè)的學生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