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陌紫煙傷好為止的時間都很平靜,沒有任何人來找她的麻煩,陌紫煙也在精心配制那個藥丸,連著幾日讓良夕幫她去太醫(yī)院抓了幾次藥材了,誰知這日不見良夕按時歸來甚至晚了兩個時辰,陌紫煙正叫溥兮去看看誰知,一伙人闖進飛云宮,陌紫煙看出領(lǐng)頭老太監(jiān)是憐妃宮里的,一臉怒火的指著陌紫煙說:“將這個女人帶到尤憐宮。”溥兮上前:“你們誰敢,這可是蝶妃娘娘?!薄暗饶锬?,去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陌紫煙拉住溥兮:“有勞公公帶路,走吧。”
等到到了尤憐宮主殿,看到白布下的尸體青色的衣袖那一刻,陌紫煙眼淚先于腦子做出了反應(yīng),那是良夕,“今夕何夕,見此良人?”
“小良夕,等以后你就會找到自己的良人的。”“公主,你又打趣我,我倒覺得今天大學士講的‘此心安處是吾鄉(xiāng)’甚好,公主在哪,哪就是吾鄉(xiāng)?!?br/>
這一刻和云天國良夕為她喝下有毒羹湯中毒昏倒在地重合起來,那一天陌紫蝶下令不許太醫(yī)院給她醫(yī)治侍女,她求遍后妃沒有一個人愿為她出頭,她看著良夕三天三夜痛苦,她喂了她三天三夜自己的血,命保住了,嗓子卻廢了。那天的良夕還有呼吸,可是今天她身體也很冷,沒有了呼吸,沒有人攔著她,陌紫煙拉開白布,良夕的臉青白色溺水而亡。陌紫煙緊緊抱著她,溥兮抱住她們倆,陌紫煙哭過幾聲已經(jīng)沒有力氣發(fā)出聲音,那一刻比素櫻離開還要恨。她只能緊緊咬住下嘴唇,捏緊拳頭。
陌紫煙不知道為何自己從生下來母親不見,七歲皇祖母走了,素櫻,良夕,一個個都離她而去,是她太懦弱了,是她被命運屈打成招,不會反抗,都是她的錯,她正如陌紫蝶說過的是個掃把星??墒沁@個破世道,這些破人,都不她陌紫煙想要的,她想要的最簡單,可是現(xiàn)實往往讓她變得最慘。
“誰?怎么回事?”看著她陌紫煙連禮都不行,她憐妃和皇帝可都是在這呢。夜濼也只是暗中握住拳頭,沒表現(xiàn)出什么也沒說什么。處在下位的珍妃跪下去聲淚俱下:“陛下,你可一定要為臣妾做主啊,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就被人嫁禍了,臣妾萬不敢害皇嗣啊。”陌紫煙后退一步站直,看著珍妃:“我問你誰殺了良夕?”珍妃被她的眼神和周身氣勢嚇了一跳,不過也是很快反應(yīng)過來,馬上她陌紫煙就被扳倒了,這時候能什么能?“沒有人殺她,是她畏罪自殺,投了湖?!薄白??我的侍女又什么罪?她不可能自殺,她不能說話,有人溺死她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到底是誰?”珍妃待開口,憐妃董憐兒已經(jīng)先開口了,話語中明顯比珍妃高明的多:“蝶妃,今日棋貴人小產(chǎn),一尸兩命,藥膳是珍妃送來的,但是并沒在珍妃宮中搜到毒藥斷腸散,倒是在湖中發(fā)現(xiàn)的你的丫鬟懷里的腰包有一副斷腸之藥,按照身上的痕跡,著丫鬟是自殺?!薄氨菹拢兼f不敢毒害皇嗣的啊,都是這個蝶妃致使自己侍女害人,還要嫁禍給臣妾。”夜濼一個眼神珍妃立馬閉上了嘴。
“所以,你們斷定我計劃好了這一切?”回答她的是沉默。“斷腸散是我讓良夕去太醫(yī)院取的,可是她不會去害人,更不會去投湖?!薄澳愣汲姓J了斷腸散之事,不是害人之心,你又為何用的上斷腸散?”“我在翻閱古書,配藥之用?!薄翱尚?,你一個娘娘去配藥,怎知安的什么居心?!薄傲枷Σ粫θ?,至于誰害了她,下場一定很慘?!蹦白蠠熣f這話時目光在珍妃和憐妃臉上逡巡一圈。陌紫煙有些站不住了,流著淚的溥兮無言的攙扶住陌紫煙。珍妃看著陌紫煙笑的一臉陰森:“陛下,臣妾這有太醫(yī)院證人?!睉z妃看著夜濼,夜濼點了點頭,那個憐妃宮里的公公尖聲道:“宣,太醫(yī)院證人。”一個小宮女走了進來,憐妃示意她說話:“參見皇上,憐妃娘娘,珍妃娘娘,蝶妃娘娘,今日早午奴婢在太醫(yī)院藥房做藥膳,發(fā)現(xiàn)那個宮女偷偷往給棋貴人的藥膳中加了一味藥,奴婢追了出去想攔住問她,誰知她在御花園繞了幾圈,奴婢跟丟后就回來了,誰知藥已經(jīng)被端走了?!笨雌饋砭o張的不行一段話倒是說得流利,“你可看看,是不是那邊那個宮女?!睉z妃示意她去分辨一下良夕的樣子。那宮女只看了一眼就嚇的跪倒在地“就......就是她!她怎么死了?”“陛下,說沒人指使臣妾不信,定是這陌紫蝶惡毒看不慣棋貴人懷有龍?zhí)?,要不怎么她一來宮中就接連發(fā)生怪事,上次臣妾喉嚨受傷的事就是陌紫蝶干的。”從始至終無論什么人的什么樣的眼神停留在她身上,陌紫煙都始終不發(fā)一言,只是盯著良夕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