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回去吃面
也許是田連順向杜德盛報(bào)告了陳寒旭要施法的事情,此刻門口除了田連順之外,杜德盛也焦急的守在門口。
門突然間打開了,陳寒旭提著醫(yī)藥箱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杜德盛趕緊問道:“怎么樣?思韻可有醒過來?”
杜德盛話音剛落,就聽到屋內(nèi)有聲音傳來。“思迪,思迪,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躺在我這里?”這分明是大小姐杜思韻的聲音,杜德盛二話不說趕緊沖進(jìn)門去。
田連順聽到了杜思韻的聲音,也要往里沖,但被陳寒旭一把給拉住了。
“哎哎,你別走啊,你得趕緊送我回去,我還得回去吃面呢?”陳寒旭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田連順呆呆的看著陳寒旭,好像對方真的不是在跟自己開玩笑。田連順指著室內(nèi),急切的問道:“大大大……大小姐真的醒了?”
陳寒旭臉上難得的出現(xiàn)了一種不好意思的表情,他難為情的說道:“不好意思啊,醒是醒來了,但又暈了一個?!?br/>
田連順一臉驚訝,陳寒旭趕緊擺手說道:“不過這個不要緊,她只是受到了驚嚇,等會你給二小姐灌碗姜湯她自然會醒來的。大小姐的話,你告訴她從今天開始要鍛煉身體,多曬太陽,最好再去請一道護(hù)身符,我今天沒帶這個。”
田連順呆呆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轉(zhuǎn)頭又準(zhǔn)備走進(jìn)室內(nèi),突然間又被陳寒旭一把拉住了。
陳寒旭有些不悅的說道:“你怎么回事?你快找車送我回去啊,我要回去吃面!”
田連順趕緊從兜里掏出自己的手機(jī)說道:“好好好,我這就為你安排車輛,你直接在門口等待就好?!?br/>
看到田連順開始安排司機(jī),陳寒旭這才放開了他,自己提著醫(yī)藥箱向樓下走去。
剛剛田連順走下樓來也不知道在杜德盛耳朵旁說了些什么,杜德盛便急忙跟著田連順走了,只剩下這些各路專家在樓下大廳等待著。
“會不會是樓上出什么事了?”
“恐怕是這樣,我們都看不好,那小子怎么可能能救醒大小姐呢?”
由于杜家花重金請來了各路專家,大家都不好意思離開,再加上大家都想知道最終的結(jié)果,所以每一個專家都沒有走,一直在耐心的等待著最終的結(jié)果。
這里面最擔(dān)心的則是常必之,人是他推薦的,雖然來的人他并不認(rèn)識,但是一旦有什么閃失,他也難辭其咎。
正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陳寒旭拿著一個破舊的醫(yī)藥箱晃晃悠悠的從樓上走下來。
“怎么就他一個人?”眾人紛紛開始起疑。
“八成是病治好不好被趕下來吧?有人分析道。
常必之看到陳寒旭的身影,趕緊起身問道:“小兄弟,大小姐……”
不等常必之說完,陳寒旭就接口道:“哦,沒事了,已經(jīng)醒了?!?br/>
陳寒旭說完,仿似跟沒事人一樣就繼續(xù)往外走,但樓下頓時就炸了鍋了。
“什么?醒了?這……”這么多專家學(xué)者聚在一起也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個貌不驚人的年輕人不過半個多時辰就把病給治好了?這怎么可能?眾人徹底被震驚了。
常必之也是心中一驚,他疾走幾步又?jǐn)r住了陳寒旭,迫不及待的問道:“敢問大小姐得的什么???小兄弟又是如何醫(yī)治的?”
這也是眾人心中的疑問,聽到常必之開口,大家也都不說話了,眼睛齊刷刷的都看向這個不久前還被眾人看不起的年輕人。
陳寒旭看看眾人,很隨意的說道:“哎,也沒什么?就一點(diǎn)小毛病而已,你們想看你們自己上去看吧,我得回家吃面了?!?br/>
小毛?。亢么蟮目跉獍??眾人頓時又被震驚了,一時間都瞠目結(jié)舌的楞在了原地。
“哎哎哎,司機(jī)師傅,等等我?!标惡窨吹搅藙倓偨幼约旱乃緳C(jī)的身影,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
“常院長,這是怎么回事???我們也并非浪得虛名之輩啊,怎么連一點(diǎn)問題都檢查不出來,這小子一來就把病給治好了呢?”一個醫(yī)生有些不滿的說道。
常必之沒有說話,這個問題他一時也回答不上來。他確實(shí)知道道醫(yī)里有一些科學(xué)還不能證明的部分,但誰又能完全否定它的存在呢?
雖然眾人議論紛紛,但陳寒旭壓根沒把這事放在心上,剛才他那么說也并非是故意裝逼,他本身就感覺這不過就是小事一件。
能回去吃碗炸醬面,那才是真的更重要的事情。
祥云觀里,曹囯究吃完面,便開始沐浴更衣,然后便開始梳妝自己的長發(fā),慢慢整理著自己的發(fā)髻。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開始走出禪房。
不出自己意料之外,杜家的奔馳車正緩緩駛來,曹囯究心想年輕人嘴上沒毛,辦事還是不牢,這事還得自己出面才行。
然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陳寒旭從奔馳車上下來,奔馳車便直接掉頭離去。
沒等曹囯究開口,陳寒旭便開口道:“師叔,面還有嗎?我這還餓著肚子呢?”
陳寒旭說完便往祥云觀里走,但曹囯究趕緊攔住了他,指著離去的奔馳車說道:“那車怎么走了?是去加油了嗎?”
陳寒旭愣了一下,說道:“他請我去看病,我看完就回來了。既然我回來了,他自然就要走了?。俊?br/>
陳寒旭不解的看著師叔,心想這么簡單的道理還用問嗎?曹囯究愣了一下說道:“這么說,這病你給看好了?”
“啊!”陳寒旭點(diǎn)了點(diǎn)頭。
“其實(shí)也沒什么???浪費(fèi)我時間。”說完,陳寒旭便急切的往祥云觀里走。
曹囯究看著陳寒旭的身影,不由的開始心疼,這個傻小子,他不知道他要是留下來那杜家還不是好酒好肉、山珍海味的請他吃飯,他竟然傻乎乎的急著回來吃面。
曹囯究也不由的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就親自出馬了,本來想把杜家這頓當(dāng)做晚餐去打牙祭的,哪想到被這小子給浪費(fèi)掉了。
曹囯究嘆口氣只得重新走回了祥云觀,剛走進(jìn)觀里就看到陳寒旭正蹲在院里吃面,腳邊還放著好幾頭大蒜。
“師叔,你再多下兩碗吧,這些不夠我吃的啊?”陳寒旭一邊吃著面,一邊含糊的說道。
曹囯究皺皺眉頭,心想半大小子吃窮老子。不行,我得想個辦法,把他給支走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