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圣人級的戰(zhàn)斗
混沌鐘一聲長鳴間。鐘內突然便騰起一股氣流,發(fā)出一陣長鳴,便朝著準提撞去。
“轟”……
兩者豪無懸念的便撞在了一起,準提手中的兩件寶貝便被撞得粉碎,而氣團也是在一聲吟嘯間,消失不見。
而張凱,卻是趁著這一撞之力,身形又踏進了一步?;煦珑娪质且宦暰揄?,繼續(xù)向前飛去。
準提金身彷佛沒有看見張凱的動作,豪不在意方才已經連丟了兩寶,金身光芒大作間,便已經甩出了右邊第七手的鉤。
鉤者,表能鉤召一切眾生,令入本有內證地法界宮;又表此尊具有召入如來寂靜智德的緣故,是以為鉤。
“轟”……張凱的身體又是前進了一步……
準提金身右邊第六手鉞斧,鐵鉞能摧破一切,以此來表征準提金身能摧破無明與難斷地惑障,沒有余漏,天地三界皆無例外……
準提金身右邊第五手微惹布羅迦果,微惹布羅迦果又為吉祥果,形狀青圓。有若石榴。微惹布羅迦果表圓滿萬行萬善的種子,彰顯佛教圣果圓滿功德的意涵,而準提佛母持此物,以其子多的緣故,表能出生佛子之義……
準提金身右邊第四手持那念珠,念珠代表智慧,亦表轉**之義。而念珠的母珠頭象征著那南無本師阿彌陀佛,念珠線端為準提,既南無本師須菩提佛,這是以佛教兩位圣人愿力為線端,來貫穿一百零八種的煩惱。每轉一珠,斷除一煩惱的緣故,能斷除一百零八種煩惱,修證成就一百零八種三昧。一一皆具足諸法妙德神力不可思議,一一悉具足無量身、口、意本誓三昧……準提金身右第三手持劍,表能以智慧劍來降伏四魔三障,破除三毒、五欲等煩惱……
準提金身右第第二手結施無畏印:右掌五根手指開立,表五智的光明,施與一切眾生無畏。由于此尊為人道化主,于娑婆世界號為施無畏者,能布施一切眾生無畏,以此手表征大悲深重……
“轟”、“轟”、“轟”、“轟”、“轟”……
準提金身地鉞斧、微惹布羅迦果、數(shù)珠、劍、施無畏印,雖以準提地圣人**施展出來,有那移山倒海之力,折天破地之能,然而一力降十會,其結果也只能是隨著那寶、跋折羅一般。在準提的一連串悶哼聲中,被張凱地混沌鐘敲到那無盡的虛空之中,再也消失不見。
終于,在張凱磕飛那施無畏印后,準提再也沒有壓抑胸中的一股沖動?!班坂汀币宦?,一口鮮血便齊齊從那金身的二十四口中噴出,那般模樣,煞是讓人覺得心靈震撼。
張凱也不好過,雖仗著寶貝之力,也是雙手發(fā)麻,幾欲拿捏不住。
此刻張凱卻是被激起了胸中那無限的戰(zhàn)意,突然將那混沌鐘一擺,在那混沌鐘“鐺”的一聲中,仰天長嘯起來。
“再來!”張凱一手以擎著混沌鐘,一手遙遙指著準提金身道:“今日本尊便要將你十八手的寶貝齊齊打廢!讓這世間再無金身**!”
“哼!稚子黃口,也敢口出狂言!”準提金身冷哼一聲,面色卻是一片鐵青憤恨,道:“善惡到頭終有報,今**仗著法寶之力,不尊天數(shù),肆意妄為。只怕到頭來你終究難免被打下圣位,從此再也不復出現(xiàn)在天地三界之中?”
“就憑你嗎?哈哈哈哈!”張凱聞言,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道。
“哼!”冷哼一聲,只見得準提周身猛地一震金光迸發(fā),登時在準提的周身形成一個真空的漩渦,而那直向天地三界壓去,將著天地三界的空氣似乎都擠壓成了固體,讓人呼吸不暢,個個在憋著喉嚨。
張凱見狀,卻是大喝一聲,搖身一晃,身形暴漲百倍,猛的掄起那碾盤大小的拳頭將混沌鐘一敲,復又一踏步的望前邁進。
沒有理會張凱,準提以佛門神通獅子吼發(fā)出一聲狂吼。狂吼間,準提金身的左右十八手在慢慢的聚攏,十八手上面五色光芒繚繞,突然一陣電閃雷鳴聲從上傳來,只見那虛空之外十六道金光迅速的向著準提的十八手飛來。
待得那些金光飛近,才讓人看得透徹,正是那方才被張凱連進十六步間,以混沌鐘磕飛的準提金身的十六般寶貝,那十六般寶貝竟然完好如初,彷佛根本就沒有發(fā)生個戰(zhàn)斗一般。
準提伸手接了那十六般寶貝,又是一聲大喝:“破!”便見那十六般寶貝突然齊齊復又飛上空中,在空中凝聚成形,一陣陣七彩霞光中,竟然變化成一根金黃色的光禿禿的菩提樹。菩提樹上張著左三又四七根枝椏。
正是那準提取自本體菩提樹上,用以證就圣人大道的先天靈寶七寶妙樹。
準提左手結獅子印,右手結無畏印,齊齊朝那七寶妙樹一指,便見七寶妙樹徑直的飛到準提金身手中,準提十八手共同掄起那七寶妙樹,朝著身形變得巨大無比的張凱便惡狠狠的刷了過去……
“轟”的一聲,巨大無比的張凱被七寶妙樹狠狠的刷中,一下子就被掃的倒飛出了數(shù)千里。
“呸!”吐出口中殘存的血液,伸手擦去嘴角的血漬,張凱面色猙獰的仰頭怒吼一聲,鼓起全身的法力,一把抓過混沌鐘,對著準提便是使勁的一陣猛搖。
“鐺鐺鐺”……
這次,混沌鐘激射而出的再也不是那普通的混沌之氣,而是那就算圣人遇見了也會頭疼的混沌劍氣。一道道黝黑的混沌劍氣氣象森嚴,如那漫天的劍雨,鋪天蓋地的向著準提斬去。
情急之下,準提也想不得太多,猛的將七寶妙樹一揮,身形一搖間,“轟”地一聲間,一道青光便沖天而起。準提便已變化回了本體模樣,一棵數(shù)百丈大小的菩提樹。
真是好一棵先天靈根,根強筋粗,頂天立地;枝葉虬髯,怒指四方,在那樹冠之上,更是有七彩功德霞光環(huán)繞。
在那七彩霞光,有九條九爪金龍首尾相連,在其間暢游嬉戲,那龍吟一聲接著一聲的在樹上響起。
初看看那大樹,便覺得熱血震蕩。直欲高聲吶喊,才能釋放壓抑的心靈;若是再看,便頓生淡泊寧靜之意,直欲結廬樹下,就此終老一生。
菩提樹在對著張凱的一方,卻是憑空長出了一個碩大的枝椏,那枝椏宛若透明一般。不停的變幻著青、藍、黃、赤、白、黑、淀七種顏色。這個枝椏,正是那七寶妙樹所化。
待得那混沌劍氣快要靠近,菩提樹樹突然身形閃動。在不可察覺間,向前移動了一步。那個突出的枝椏確是“呼呼”作響,連帶著那準提周身的虛空也被攪動起來,在菩提樹前形成以個大漩渦,就如一面天然的大盾牌。
“噗”、“噗”、“噗”
混沌劍氣刺中那菩提前的大盾牌,只是減弱了幾分,并未消失或停止,而是繼續(xù)向著菩提樹斬去。
見自己的防御并不能起到顯著的效果,菩提樹上閃過一陣金光,準提在瞬間恢復成*人形,一邊急劇往后退去,一邊將手中的七寶妙樹舞的“呼呼”作響。
準提且舞且退,在消噬著混沌劍氣之利,終于在退得數(shù)百丈后,那聲混沌鐘響終于慢慢寂靜下來,混沌劍氣再無力繼續(xù)攻擊。
太清天,八景宮,老子只一臉平靜地看著準提與張凱在那虛空中打斗。而他身旁的原始天尊,則是一臉陰晴不定的變化著。
媧皇宮,女媧娘娘手執(zhí)那先天靈寶山河社稷圖靜靜的立著,黛眉微楚間,一言不發(fā)的望著那無盡的虛空。
“先天至寶,果然不凡啊!”看著才成圣不久的張凱憑著混沌鐘居然能和已經成圣億萬年之久的準提大戰(zhàn)且不落下風,阿彌陀佛心里感嘆道。
“看來貧僧還是需出手相助準提老弟一把??!”輕嘆一聲,阿彌陀佛飛身而起,便往者準提和張凱大戰(zhàn)之處而去。
眼看阿彌陀佛便要來到這準提與張凱大戰(zhàn)的地方之時,“唰唰”的一陣聲響,四把充滿了古樸氣息的戰(zhàn)劍從天而降,卻是阻攔住了他的去路。
“誅仙四劍!”
一見這四把劍。阿彌陀佛臉色大變的叫道。
話音一落,一個身影便出現(xiàn)在了阿彌陀佛身前。
來人正是那道門三清之一的上清圣人通天教主。
“道友既然來了,又何必走得如此匆匆?”通天教主立在一朵起色祥云之上,衣訣飄飄,風姿神秀,對著接引緩緩道:“貧道卻是在此等候圣人多時了!”
“南無阿彌陀佛!道友既然在此等候,那貧僧倒也不需講什么客氣了!”阿彌陀佛哪里還不明白通天教主到此來,無非就是為了阻止自己前去幫助準提。當下,倒是冷靜下來,只唱了一聲佛號,道:“貧僧也是久仰截教圣人之能,今日貧僧便借此機會,來見識一番。”
不多說廢話,大喝一聲,阿彌陀佛雙手朝那九品蓮臺一指,九品蓮臺霍的便金光四射,滴溜溜的轉動起來,越變越大,足有幾百畝大小。
九品蓮臺遮天幕地間,在空中劃過一道金光,向著通天教主砸去。去勢也不見緩,也不見急,只是凝重而莊嚴,散發(fā)著圣潔額光芒,讓人無法生起那反抗之心,而甘愿皈依其所。
通天教主怡然不懼,面上表情也沒有一絲的改變,彷佛那九品蓮臺根本就是與自己沒有一丁點關系一般,只待那九品蓮臺快要到得身前,方才將手中的青萍劍一揮,大喝一聲道:“破!”
“轟”……
頃刻間,青萍劍便與那九品蓮臺撞在了一起,一聲雷鳴傳來,那九品蓮臺登時便望旁一偏,改變了原來的軌跡方向,竟然在空中打了個轉后,又倒飛而回,阿彌陀佛將那九品蓮臺接在手中,卻是被那反噬之力,震的手臂猛然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