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俯視著她,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和懷疑。
“有這個圖案的令牌?!闭f著,他拿出了一張信紙,而信紙上,正畫著一個黑白相間的圖案。
這是隨便的圖案。
洛臻瞬間警醒。
不管之前的隨便是什么樣子的,但是在凡人界,隨便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龐然大物,事關(guān)隨便,任何事情都不是簡單的。
所以,她細細斟酌了一下,覺得還是不要與隨便扯上關(guān)系,麻煩事才會少一點。
“你說的那是什么東西?我不知道?!?br/>
玄老幾乎是立刻就確定了,洛臻撒了謊。
敢在他面前撒謊,這個小姑娘還是頭一個。
也越發(fā)說明這其中有鬼。
他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小姑娘會跟大名鼎鼎的“隨便”扯上什么關(guān)系,除非是無意之間獲得了什么機緣。
所以,他不遠千里,從京城趕到這兒來,就是為了一探究竟。
經(jīng)過這幾日的明察暗訪,他已經(jīng)排除了這個小姑娘可能是某位大能的可能性,既然不是什么大能,那么……
機緣這個東西,還是有能之人居之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