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仁一聽,也有道理啊!在這片高原路上,幾乎沒有什么行人和車輛來往,更沒有什么建筑物和紅綠燈,四面一馬平川,就算是亂開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當(dāng)即,兩人調(diào)換了位置。任天涯從開始打火起步,掛檔踩油門教起,沒多久,牛仁便掌握了一些基本的駕車技術(shù)。
《諸世大羅》
看到牛仁基本操作熟悉之后,任天涯便悠閑的抽著煙,靠在座椅上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
就這樣,牛仁開了兩三個小時之后,便又換任天涯來開。此時,時間已到下午三點多了,兩個人從早上吃過幾個土豆包子和兩杯酥油茶之后,到現(xiàn)還沒吃半點東西,早已是餓得饑腸轆轆了。
這也都怪他們沒半點準(zhǔn)備。兩個都是大老爺們,心太糙,哪里會買什么零食干糧之類帶在身上,除了兩瓶水之外,就剩兩包煙了。本以為隨便找個集鎮(zhèn)就能解決肚子問題,可是沒有想到,這一開就是六七個小時,卻還看不到半個集鎮(zhèn)。
不過還好,到下午六點左右,總算看到前方有一個小鎮(zhèn)了。
車子開到小鎮(zhèn)之后,任天涯先找到加油站給車子加滿了油,又稍微檢查了一下車子的其他狀況,見一切正常之后,便又開到一家飯店門口停下。
兩人走進(jìn)飯店坐下,點了幾盤菜,要了一瓶高梁大曲,便猛干起來。一陣風(fēng)卷殘云,酒足飯飽之后,兩人終于心滿意足的靠在椅子上抽起煙來。
抽完煙付完賬之后,兩人從店里出來上車。牛仁對任天涯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七點了,還是趕緊找個旅館住下再說吧!”
任天涯將車子啟動,緩緩的開出,搖頭說:“不行,今晚必須趕夜路。”
“不是吧?今天都開了一天了,你不累我都累了。再說了,這里的天氣晝夜變化很大,路上又經(jīng)常幾百公里沒有人煙。要是萬一我們在路上出了點什么事,那可就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了?!迸H蕽M臉驚訝不解。
任天涯回頭對牛仁哼了哼:“我們是出來探險尋秘的,又不是來旅游觀光的,拜托你別那么嬌氣好不好?”
牛仁說:“不是我嬌氣,而是我們犯不著冒夜晚高原行車的風(fēng)險。再說了,你那事又不是很急,我們現(xiàn)在連下一步怎么做都不知道,又何必這么急的搶時間趕路呢?”
“你別忘了上次旅館的事和今天面包車劫匪的事,你不覺得這兩件事或許有關(guān)聯(lián)么?我有一種預(yù)感,自我們從西城出來,便已經(jīng)被人給緊緊的盯上了。而這個人的目標(biāo),顯然就是八卦石盤?!比翁煅恼Z氣沉重的警告牛仁?!八裕覀冞@次決不能再住集鎮(zhèn)休息,而是必須連夜趕路甩掉這個背后的黑手?!?br/>
這神秘黑手的實力還不清楚,任天涯不得不小心。
牛仁嘆了聲:“你以為我就沒有想過這些問題么?只是這個幕后黑手神通那么廣大,就算我們連夜趕路,難道就真的能甩得掉他么?”
“不管能不能甩得掉,我們都要奮力一搏一搏,決不能就這樣任人從背后下黑手。我們要從明處轉(zhuǎn)到暗處,化被動為主動,這樣才能掌控局面。”任天涯目光堅毅,滿臉斗氣的說道。
牛仁心中暗想:你說得倒是輕巧,化被動為主動?我們現(xiàn)在可是連人家是什么人都一無所知,而人家卻對我們了如指掌,簡直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心里雖然是如此悲觀,但牛仁卻不把心中所想的話說出來,免得打擊到任天涯的那顆斗志昂揚的心。在這種越是艱險的環(huán)境之下,就必須越要保持一顆充滿斗志和堅定的心靈。
“好吧,既然你這么決定了,那我們就連夜趕路吧!”牛仁只好無奈的點頭同意?!安贿^,在離開小鎮(zhèn)之前,我們是不是該好好的補充一下食品的儲備,免得到時又在半路餓肚子?”
任天涯嘿嘿一笑:“你不說我倒是忘了。行,我們現(xiàn)在就找一家商店,多買點食物和水,以備路上不時之需?!闭f完,掉轉(zhuǎn)方向朝一家大型一點的商店開去。
采購?fù)瓿渥愕氖称泛退螅瑑扇死^續(xù)開車上路。雖然白天開了一天了,不過幸好牛仁也開了幾個小時,因此任天涯倒也不覺得疲勞。
晚上行車雖然沒有白天視線好,不過幸好在這高原公路上很少有車來往,晚上更是看不到半輛車,因此倒也不用擔(dān)心發(fā)生追尾或相撞的事故。
在這種空曠的高原公路上開車確實是一件非常簡單而又愜意的事情,基本上是不用換檔,也不用老打方向盤和踩剎車,只管順著公路直踩油門。
當(dāng)然,到了夜晚行車的時候,還是得稍微減點速,以防一些野獸動物突然竄出來撞上。
好在牛仁學(xué)會了開車,所以兩人倒可以輪流開車睡覺。上半夜是牛仁開,下半夜則是任天涯來開。
牛仁開到夜里十一點多之后,便實在困得不行了,便把任天涯搖醒,換他來開。任天涯接手開之后,牛仁便到后座那排椅上倒下睡覺。
等到任天涯把他叫醒之時,天色已經(jīng)大亮了。
牛仁揉著惺忪的雙眼問:“現(xiàn)在幾點了?”
“七點多了?!比翁煅狞c燃一支煙,看了看手表。
“哇,我睡了那么久了!那你不是連續(xù)開了六七個小時了?怎么不早點叫醒我,讓我來替換你一下?!迸H首鹕韥?,打開車門,下車伸了幾個懶腰,活動了一下四肢。
任天涯也跟著下了車,遞給牛仁一支煙:“看你睡得那么香,哈喇子都流了一大截,我實在不忍心叫醒你?!?br/>
牛仁接過香煙,看了看他的臉色,只見他依然一副精神飽滿的樣子,看不出半點熬夜的狀態(tài)。當(dāng)下不由贊道:“真不愧警界精英,體力和精神力還真不是普通的強悍?!?br/>
任天涯笑了笑:“這算得了什么?幾天幾夜不睡覺都沒事,開一個夜晚的車簡直就是小兒科?!?br/>
兩人在外面休息了一會,又回車上拿了點零食當(dāng)早餐吃,略作填肚充饑,以便接著開車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