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蘇魚的嘴角一抽。
這個翎羽還真的是機靈??!
不過蘇魚也有些奇怪,這慕王府就這么的容易被騙,說是世子妃的姐姐就可以進了?
何況這劉翠魚也沒有姐姐啊?
想到這,蘇魚皺眉,看來不是翎羽說謊了,就是這個侍衛(wèi)和那慕世子的腦子都有問題。
“二位就在此等候吧,我們世子馬上就會出來?!?br/>
說完,帶路的人下去,也有丫鬟給蘇魚和翎羽倒了一杯茶水。
蘇魚打量了一眼這廳門,心里就想著如何的問問關(guān)于關(guān)靈的事情。
正想著呢,慕齊這才大步的進來,看見翎羽和蘇魚點了點頭。
“原來是你們??!”
蘇魚有些好奇,心想這慕齊認識自己很正常,可是若是認識翎羽則有些怪異了吧?
“好久不見?!?br/>
翎羽上前,與慕齊二人相視一笑。
蘇魚:“……”
敢情這翎羽和慕世子認識,她就說嘛,難怪慕齊會見人!
就說翎羽說謊了!
“嗯,沒想到你會找到我,呵呵……”慕齊讓二人坐下,將目光看向蘇魚,好半晌之后突然恍然:“我終于明白為什么聽見蘇魚這名字有些耳熟了,竟然是這個原因!”
翎羽給了慕齊一個眼神,慕齊哈哈一笑,點頭:“嗯,找我有什么事情?”
蘇魚連忙上前,開口問道:“慕世子,靈兒可有消息了嗎?”
后院兒,小蘭急匆匆的向著屋內(nèi)跑,急聲道:“世子妃,那個蘇魚來了,還找了慕世子,奴婢親耳聽見的,您說她會不會說什么來?。克梢恢笔切〗愕呐笥?!”
劉翠魚一聽,猛然的站起身,后來回踱步:“肯定會的,肯定會的!這蘇魚可比關(guān)靈有心眼兒的很,她的手段我見識過了。
不行,我不能就這么的坐以待斃!小蘭,你現(xiàn)在馬上就去通知世子,就說我摔倒了!”
小蘭一怔,立馬反應(yīng)過來點了點頭:“是,奴婢這就去!”
慕齊聽見蘇魚問及關(guān)靈,剛才還帶著笑的臉上頓時難看了幾分,那眼底的傷痛之色讓蘇魚覺得,其實慕齊也是在意靈兒的。
可是為什么,在意還會這樣彼此的傷害呢?
好半晌,慕齊嘆了口氣搖頭:“壞消息是,一直沒有下落。現(xiàn)在唯一的好消息是,還沒有看見尸首……”
蘇魚的臉色微微一變,她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真的很在意關(guān)靈。
在想到關(guān)靈就這樣死了的時候,眼底的淚再也止不住了。
她緩緩的扶著一側(cè)的桌子,聲音輕喃:“靈兒……”
慕齊收回眼神,低聲道:“她和那個白展玉在一起,不過白展玉此刻……也不定能照顧的了她。蘇魚,我知道你和她關(guān)系好,可是!”
想到上次蘇魚為了救關(guān)靈的時候,那不顧一切的樣子,慕齊都為之震撼的。
眼下,出了這樣的事情,蘇魚擔憂、蘇魚詢問,慕齊絲毫沒有半分的反感。
蘇魚好半晌笑了笑,擦了擦臉上的淚:“慕齊,靈兒之所以到了今日的境地,你是否有責任呢?你難道就不該負全責嗎?”
慕齊抿著唇,點了點頭:“你說的沒錯,這件事我有全責?!?br/>
關(guān)靈出事兒,慕齊聽不得梁瑾如的關(guān)心和詢問,那是因為他知道梁瑾如這個人是個什么樣子的人。
可是蘇魚不一樣。
蘇魚對關(guān)靈的關(guān)心是真的,他也能感覺的到。
“蘇魚,靈兒有你這樣的朋友,她不管如何,都很欣慰了!”
蘇魚搖頭,哽咽:“可靈兒喜歡上你,是她這輩子最倒霉的事情!”
慕齊聞言自嘲一笑:“喜歡我?”
“慕齊,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別告訴我,你這么久了連靈兒對你的感情你都不知道??!”
慕齊看向蘇魚,剛要開口,門口小蘭就跌跌撞撞的沖了進來。
“世子、世子不好了,我家小姐摔倒了!”
聽見小蘭這話,慕齊的臉色一變,就要離開。
蘇魚見他要走,連忙喊住慕齊:“慕齊,你站??!”
慕齊的腳步一頓,扭頭看向蘇魚:“蘇魚,有什么話以后再說,等找到靈兒再說,我任你打罵,眼下,翠魚肚子里的是我的孩子?!?br/>
蘇魚聽了氣的喊道:“慕齊,你在意劉翠魚腹中的孩子,你可曾在意過靈兒腹中的孩子?”
眼瞅著慕齊就要大步的離開,蘇魚只能道:“慕齊,你應(yīng)該好好的去問問曲丫,我聽說她在你府上是不是?”
慕齊的腳步頓了頓,回頭道:“好,那就不送了。”
蘇魚:“……”
該死的!
蘇魚一拳頭打在門框了。
這一拳頭蘇魚用的力氣不小,打在門框上頓時手指就腫了起來。
“魚兒?!濒嵊鹨娏松锨耙话盐兆∷氖?,眼底一深。
蘇魚收回自己的手,沒有在意翎羽對自己的稱呼,而是嘆了口氣:“又沒來得及說?!?br/>
“有些事情是有緣分和注定的,興許,剛好,有些人能躲過去某一刻,關(guān)靈既然沒有下落,就先等等?!?br/>
聽見翎羽的話,蘇魚也只能點了點頭。
到了此刻她也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我家世子說,府內(nèi)有事就不留二位在府內(nèi)用膳了?!?br/>
蘇魚見有人來送客了,只能和翎羽一起離開了慕王府。
出了慕王府,蘇魚長長的嘆了口氣,扭頭再看那慕王府的牌匾,她就覺得悲涼。
為關(guān)靈的感情不值得之外,她很想要迫切的看看慕齊后悔和失落的樣子。
那種畫面才能在此刻引起蘇魚的極度舒適。
瞧著蘇魚這表情,翎羽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低聲道:“好了,感情這種事情,有時候便就是這般,當局者迷。
當有一日真正失去的時候,每個人都能看清楚自己在意的是什么,有些只是暫時的欺騙自己罷了?!?br/>
蘇魚想想翎羽的話,感覺也有些道理。
她點了點頭:“翎羽,你有失去過自己最愛的人嗎?”
翎羽:“…失去過?!?br/>
蘇魚一聽,興趣就來了,歪著頭看著翎羽那張帶著面具的臉:“翎羽,我有酒,你有故事嗎?”
翎羽嘴角動了動:“…你的酒留著你什么時候可以喝了再說吧!至于我的故事嘛,你聽了可是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蘇魚暗暗的翻了個白眼,不就想要聽故事嗎,有必要來威脅人嗎?
她還就聽定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