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人圍繞在向天堂身旁。所有人目光都盯著眼前顯示器股票軟件里顯示出來的買盤價格。眾人目瞪口呆誰也沒說話。
許久,夏凝云才下意識的嘀咕一句:“這……著什么情況?”
一句話,頓時引得向天堂為首的所有人把目光轉(zhuǎn)到了夏凝云臉上。
向天堂撇著嘴咳嗽一聲說道:“你不是證券公司的首席投資顧問嗎?你問我們什么情況?”
江紫極瞇著眼睛直視瞅了眼夏凝云,眸子里的光芒復(fù)雜,但沒說話。
站在夏凝云旁邊的李大保趕忙咳嗽了一聲,給夏凝云解圍般說道:“這控盤的莊家一看就是野路子出身,夏經(jīng)理你不能按照傳統(tǒng)的思路分析。二八二八……不用琢磨太難的盤口暗語,估計就是說:二八二八你也發(fā),我也發(fā)。這是讓咱們別出貨……”
“額?這路子是夠野的!”夏凝云咧著嘴,尷尬的笑了笑。自言自語一句后,沖著顯示器似乎在研究著盤面的走勢。
但眸子里的余光卻在向天堂和江紫極身上游移,臉上雖然一副了然的神‘色’,但是心里卻很透了出風(fēng)頭的李大保!
江紫極在旁邊笑了笑沖李大保問道:“這種情況,大保你會怎么辦?”
向天堂抬頭瞅了瞅江紫極,一扭頭注視著李大保,在等他的回應(yīng)。
此時此刻,江家這個金融大鱷家族的太子哥問自己這種問題。李大保知道這不是討教而是在拷問。
不知道怎么的,李大保心里略微有些緊張。
緊張,是因?yàn)槔畲蟊W约阂膊恢肋@種情況應(yīng)該如何處理。畢竟剛才向天堂已經(jīng)賣過了。
對面控盤的莊家就如同推著車站在馬路邊叫賣的小販。向天堂這城管以來,小販掉頭就跑,根本就不給你繳獲三輪車的時間,滑頭的要命。
而且人家在盤面的行為,擺明已經(jīng)是認(rèn)慫了。窮追猛打,誰知道會不會狗急了跳墻?
沉默了許久,李大保眼神兒在顯示器屏幕和江紫極上下來回游移了幾圈,自己覺得這么干憋著也不是個事兒,這才吶吶張口說道:“我注意到一個問題……”
“哦?”江紫極眉頭一挑,較有興致的看著李大保問道:“什么問題?”
李大保用手指尖指著顯示屏幕說道:“江總您看這里。這只股票的總股本只有一億兩千股,而在二級市場上流通的股票才只有區(qū)區(qū)三千七八零八萬股??們r值三十個億的股票,能買賣的全都算起來才九個億。這還是總數(shù),莊家那點(diǎn),七大姑八大姨們分一分,董事會留一部分,公司存點(diǎn)。到股市能‘交’易的股票真正還能有多少?你看看最近幾天的‘交’易量,所有股票換手才百分之一點(diǎn)多。粗略一算……這才一千多萬的買進(jìn)賣出成‘交’量??!”
說這話,李大保扭頭看了眼向天堂嘀咕道:“向總,我現(xiàn)在都驚訝您是怎么收集到這么多籌碼的??!按道理說這種袖珍盤股票,您想收集到這么多籌碼也不是想買就能買到的?。 ?br/>
向天堂咧著嘴嘿嘿一笑,抬手指了指股票看盤軟件,說道:“喏!看到之前這連續(xù)的三根大‘陰’線了嗎?我當(dāng)時就是看這公司出十送十還送兩塊錢分紅的利好消息。而且知道他們公司是南方江浙國家重點(diǎn)扶持的高新技術(shù)企業(yè)。
心里想著,他們是做光電照明監(jiān)測設(shè)備的好公司,還有利好消息。股價擺出了一副拉高上攻的圖形,雖然前一天出了跟避雷針,我想著調(diào)整一下怎么不得接著漲???這股價一下跌,我信心滿滿的就撈了一把!哎,可誰知道第二天不漲還跌,我一‘激’動又補(bǔ)了一點(diǎn)。艸!”
說話間,向天堂不自覺爆了一句粗口,隨即說道:“喏,第三天竟然玩了一個跌停,當(dāng)時老子一‘激’動,跟他拼了!喏……現(xiàn)在就成我重倉股票了!”
夏凝云在旁邊憋著嘴嘀咕道:“向總您也別急,這種破票總有辦法扔了的!”
“嗯?”向天堂眉頭一動,扭頭看了看夏凝云,嘿嘿苦笑一聲倒也沒回應(yīng)夏凝云什么。
然而,夏凝云卻讓向天堂這一眼瞅的眉頭一皺。心里就仿佛漲了韭菜一樣發(fā)‘毛’。后脖頸子也不知道為什么瞬間竟然冒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夏凝云自己馬上捫心自問:“難道說錯話了?”
江紫極在旁邊笑著看了看李大保。瞅都沒瞅夏凝云,問道:“大保?后面……”
李大保下意識沖江紫極點(diǎn)了點(diǎn)頭,明白他這是在讓自己繼續(xù)闡述的意思??衫畲蟊4藭r自己一時也苦無辦法。不過好在自己聽了向天堂的話,也理清出了一些思緒。隨即故意沖向天堂苦笑了幾聲說道:“向總,我算看明白了,您這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吶……”
“哦?這話怎么說?”向天堂故意裝傻般咕噥一句。
李大保嘆口氣說道:“這股票擺明有利好,而且這家公司還有這么好的發(fā)展前景。盤子又不大,隨便有個幾千萬能擠進(jìn)去坐把莊。這咱們先不說……
目前這種情況,對面控盤的人肯定是想將借著利好消息先打壓一下股價,給人一種利好出盡,是力空的感覺。一看就是想借助回調(diào)盡可能多的收集籌碼……
可是您在無意之中大資金買了一把,這坐莊的人不暈也得醉吶!第二天的下跌,擺明人家就是想把這不明資金給嚇唬出去,把自己砸盤的資金摟回去嗎。
可是呢……您沒出貨反而在竟然又把人家嚇唬人的貨給吃了。我估計‘操’盤手當(dāng)天晚上肯定是哭暈在廁所了。”
“媽的!還有這么多講究?”向天堂堪比最佳捧哏男一號一般。故意做作的嘀咕了一句。目光瞅著李大保,但是余光時不時掃著江紫極臉上的表情。
“李大保你說的靠譜不靠譜,這些都是你的推測吧?”夏凝云似乎忘了剛才李大保給自己解圍的事兒,此時竟然扮演起了拆臺的角‘色’。
李大保抿了抿略微顯得干澀的嘴‘唇’沒說話。夏凝云故意問道:“那按照你的說發(fā),這第三天的大‘陰’線是怎么回事?而且成‘交’量這么大……”
“向總,第三天大跌您又大筆吃貨了吧?”李大保沖向天堂問了一句。
向天堂哼了一聲,估計‘露’出一副彪呼呼的神‘色’說道:“那是!大跌大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