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同學們你們好啊,我從今天開始代替佐渡原巧老師成為你們最新的班主任……在佐渡原巧老師自己強烈的要求下,他依舊會教你們,真是令人羨慕的深厚感情啊,小王八羔子……”早乙‘女’禪十郎自顧自的在黑板前面完成了自我介紹,但是下面的學生扯淡的扯淡、‘花’癡的‘花’癡、打架的打架、聊八卦的聊八卦……完全沒有把這個新來的班主任放在眼里,還不如給佐渡原巧來的關注多。
早乙‘女’也完全沒有在意,他自己也聽了這群學生的幾段八卦,如果是平時的話,他說不定什么都不管就去聽烈怒帝瑠的‘女’生們很大聲的討論關于曾經(jīng)的南烈,現(xiàn)在的安琪到底是在哪里做的手術,這個‘胸’為什么這么大,而且真么真實……
“什么啊,人家這立刻是貨真價實的!”安琪不爽的撇嘴,然后有意無意的往焰王(古市的身體)那里傾倒,企圖‘色’‘誘’。
話說這個‘胸’還真是大得不像話……等等,我怎么忘了最關鍵的事情了!早乙‘女’偷瞄了好幾眼安琪半‘裸’在外面的酥‘胸’,突然想起來自己好像忘記了,自己的乖‘女’兒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斑鳩醉天大早上發(fā)的那條短信嚇得他手一哆嗦白瞎一大碗香噴噴的面條。
“夠了!小兔崽子們!關于那家伙是男是‘女’‘胸’是在哪里還有是怎么變得比你們還有‘女’人味的先不要給我討論!睜大你們的耳朵聽好了,都給我記住這件事,就算你們離家出走了都給我記住了——”早乙‘女’瞬間從自己的懷里面掏出來一張長大的海報,上面盡是十八禁的h畫面,而且封面上的人物好像是蒼井空(想一想動漫的蒼老師就心‘潮’澎湃?。。?。
早乙‘女’似乎沒有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激’情澎湃的對若干學生說道:“都看清楚了嗎?你們看見了這個小‘女’孩就把她給我抓回來!你們要多少報酬我都給!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安琪·鳳凰寺瞬間反應過來,用看人渣的眼神看著早乙‘女’,無情的諷刺道:“人渣!”
一人出頭,無數(shù)的人回應。
早乙‘女’的臉皮厚度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滿懷著‘激’情,就像是一個演講家一樣繼續(xù)高呼:“就算是被你們叫人渣‘混’蛋也好,我只是為了把我的‘女’兒找回來!所以都給我有點干勁來!”
“大叔……你的‘女’兒時,蒼井空?”大腦回路還比較清晰的邦枝葵小心翼翼的問到。
“當然……啊呸呸!蒼井空怎么能和我‘女’兒比,我的‘女’兒可是……”這個大叔這個時候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海報,“你們給我看清楚,我最最可愛美麗的‘女’兒……額……不好意思拿錯了!”
早乙‘女’也禁不住老臉一紅,迅速將這張大海報塞進懷里,又‘摸’索了一陣,再一次將另外一張海報掏了出來。
講臺下的學生們一陣汗顏,您這懷里面是揣了多少張海報來上課的???
有了剛才的意外,這一次早乙‘女’特意看了看,確定沒有錯誤之后將他‘女’兒的海報亮了出來——海報上面的小蘿莉豎著雙馬尾辮,撅著小嘴十分不高興的傲嬌模樣。
“看清楚了嗎,這就是我的小天使!小兔崽子們都給我用盡全力去找她?。?!”
與此同時……
“阿嚏!”小蘿莉愛莎打了一個噴嚏,‘揉’‘揉’鼻子,小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一點一點了從凳子爬上了正踩在凳子上面做飯的古市(焰王貝塔的身體)后背上,用可愛的語氣撒嬌一般地問道:“吶,哥哥,等我長大一點當你的新娘子好不好???”
剛從愛莎手里面接過游戲手柄的拉米亞立刻強烈抗議:“不可以!焰王少爺?shù)钠拮討撌恰瓎鑶鑶瑁。?!?br/>
馮魯卡斯一只手捂住拉米亞的嘴,拖她回來接著玩游戲,“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
古市正想反對,突然,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愛莎,滿臉陽光燦爛賤氣沖天的回答道:“好啊,就這么辦吧!”
“咳咳,”馮魯卡斯嘆了口氣,結(jié)果拉米亞的手柄玩起了《魂斗羅》,對古市的做法評價了一句:“做人要厚道……”
這一邊古市自己‘私’下做決定把焰王給賣了,不過他就算是死也是絕對想不到,焰王用自己的身體在學校也做了同樣的事情,而且不止一件,這些細節(jié)就先不要在乎了。
“哦,你們都來了啊?!卑茬餮隹恐芭_,火紅的長發(fā)一直披散到她纖細的腰肢,她扭動著水蛇一樣的身軀,無處不彰顯著她強大的異‘性’魅力。
“當然了,我們對你一夜之間就變成‘女’兒身這種事情怎么可能會相信!而且你還說想要嫁給古市,我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趁機卷進來的!”邦枝葵氣呼呼說道,她對這家伙的懷疑不是零星半點的,出于對古市的“盲目愛戀”,她堅定的認為眼前的安琪和南烈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古市吸引的‘女’人想要趁機得到古市的‘陰’謀!
幽‘露’達并沒有急著說話,她將雙手伸進自己的‘胸’口,頓時是一陣‘波’濤洶涌,安琪吹了一聲口哨,然后特意將自己巨大的‘胸’部也向前‘挺’立作為回擊。
之后,幽‘露’達……又拿出了一根‘棒’‘棒’糖,這一次是抹茶味的。
幽‘露’達大姐……你的梁兄之間究竟是藏了多少根‘棒’‘棒’糖??!邦枝葵看著自己的‘胸’部,再一次含淚承認了幽‘露’達‘胸’部就是比自己大的事實。
幽‘露’達優(yōu)美的將‘棒’‘棒’糖在半空中劃了一個弧線,然后送入口中,用舌頭輕輕‘舔’‘弄’著‘棒’‘棒’糖的糖塊,然后慢慢‘抽’出,始終用嘴‘唇’含著糖塊,在‘棒’‘棒’糖全部拿出來之后,再用靈巧的舌頭將‘棒’‘棒’糖‘舔’了一個遍。(不用感謝我,請叫我雷鋒。)
安琪看著這一幕,俏臉上驟然布滿了寒霜,雙手搭在的窗檐被她的手指按出了指印,冷聲問道:“你……得到他了?!”
幽‘露’達來來回回地晃動‘棒’‘棒’糖,一臉神秘莫測而且幸福甜蜜的微笑,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安琪強壓下自己的怒火,將表情維持的端莊穩(wěn)重,十分淑‘女’的說道:“唉,這些事情真是讓人煩惱啊……不過,能請你們離開他嗎?”
“你、你說什么!”這樣的要求觸及到了邦枝葵的底線,如果不是現(xiàn)在在學校,可能邦枝葵會直接掄刀砍上去,經(jīng)過與朽木麟月一站,蝴蝶怒已經(jīng)認可了她,與安琪對上未必就沒有一戰(zhàn)之力。
安琪舉起纖纖‘玉’手,對著鮮‘艷’的指甲油呵了口氣道:“因為我的男人,可不能和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鬼‘混’,他只能屬于我!”
“不可能的,”幽‘露’達面帶著微笑含著‘棒’‘棒’糖回答道,雖然表情和善,可是說出來的話對安琪來說絕對比刀槍劍雨更加寒冷,“就算你再漂亮美麗一百倍,只要我說一句話,他就不可能要你呦~”
“你找死!”安琪面若寒霜,默念咒語片刻之后她的右手上出現(xiàn)了和古市戰(zhàn)斗之時的那一把火焰長劍,她立刻‘挺’劍刺向幽‘露’達的眉心,看起來被幽‘露’達‘激’怒了。
“大姐小心!”邦枝葵見勢不妙,急忙‘抽’刀準備擋上去,可是蝴蝶怒畢竟無法隨身攜帶,召喚出來再去格擋,顯然就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安琪行疾如風,可是幽‘露’達一點也不為所動,就想什么都沒有發(fā)生一樣看著安琪要命的長劍直刺過來。
嘶~
安琪的劍尖在距離幽‘露’達眉心前的幾寸停了下來,劍身的火苗掀起的熱氣都噴到了幽‘露’達的臉上。
“現(xiàn)在,我有證據(jù)證明,你就是南烈·鳳凰寺了?!庇摹丁_依舊是面帶微笑,“不過如果你不好好解釋的話,想做他的‘女’人是不可能的呢,畢竟……”幽‘露’達緩緩轉(zhuǎn)身離去,“親愛的可是對狂妄的人恨得要死呢,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br/>
邦枝葵看著幽‘露’達的氣場上將安琪完全碾壓,比古市拼了半條命才達成的局面還好了不少,心中暗嘆,大姐就是有本事啊。
安琪的嬌軀劇烈的掙扎,額頭上留下豆大的汗滴,猶豫了幾許,她最終下定決心,緊緊抿著嘴‘唇’,咬牙道:“等等!”
幽‘露’達聞言停住身體,等著她的回答。
安琪不斷的后退,就像是沒有力氣一樣癱軟的靠在墻上,用一種難以揣測的語氣緩緩說道:
“在許多年之前,我的家族,出現(xiàn)了一個絕世的天才,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就算是我在她的面前都是螢火蟲和太陽的差別!當時所有的人都把她當做是家族振興的希望……”
幽‘露’達和邦枝葵聽得這個故事,感覺有些老土,但她們都耐心的聽了下去。
“可是,這個天才有一個致命的缺陷,也是讓家里人恨不能容忍的——她是同‘性’戀!喜歡‘女’人!呵呵,很可笑吧?不過也對,她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是絕對不允許有男人成為她的夫君的?!卑茬鲊@了口氣,幽幽地說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家族需要她將強大的血脈傳承給后代,也就是結(jié)婚生子,而她自己又萬萬不肯嫁給男人,為了表示抗議,還帶著自己的**離家出走,因為她的力量實在是太強大了,家族就算是能抓她回來,也會付出慘重的代價,雙方僵持不下,直到有一天,那個天才回來了,帶回來了他自己研創(chuàng)的秘術!”
說到這里的時候,安琪的表情明顯是‘露’出了仇恨的表情,幾乎要碎銀牙一樣用力的說道:“秘術名為,涅槃輪轉(zhuǎn)術!這一項秘術,只要還是處子之身,就可以用鳳凰寺一族的力量將他的‘性’別完全逆轉(zhuǎn)過來!怎么樣?很偉大吧?!”
幽‘露’達和邦枝葵對視一眼,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震驚,這……實在是太可怕了,泰國可以關‘門’了。
但是安琪的眼中突然流出了淚水,像是哭訴一樣的說道:“是啊,太偉大了!從此之后,鳳凰寺的子‘女’,無論男‘女’,都必須學習這一項秘術!這樣,不但在子嗣眾多的時候可以將男孩變成‘女’孩作為聯(lián)姻的工具,也可以在沒有男孩的時候,讓‘女’孩變成男孩繼承家業(yè)!”
幽‘露’達和邦枝葵走了過來,她們從安琪的話之中隱約猜到了什么。
“我是‘女’人,生下來就是‘女’人!可是由于我沒有兄弟,天賦又很高,所以家里人……強迫我,把我當成一個男孩子一樣,用涅槃輪轉(zhuǎn)術,讓我維持著男兒身,去她md!我想做‘女’人!我想有人疼有人愛!失落的時候有肩膀可以依靠,而不是自己都扛起來!”
安琪猛地抬頭,用一種幾乎是懇求的眼光看著幽‘露’達:“拜托你了!因為他強大到可以打敗我,只要他得到了我的身體,我就可以永遠的做‘女’人,而且也可以生下讓家里人閉嘴的強大的后代!求求你,幫幫我!”
“唉,”幽‘露’達有點頭大,這種情況萬年一遇,智慧如她也覺得太不好辦了,可是被安琪的眼神看得心理面十分不舒服,她將‘棒’‘棒’糖塞回‘胸’口里,將那個小本本拿了出來。
邦枝葵像古市那樣默默的吐槽:幽‘露’達大姐您的‘胸’部已經(jīng)完全變成哆啦a夢的口袋了嗎?
幽‘露’達又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哭得梨‘花’帶雨的安琪,‘摸’‘摸’她的頭安慰道:“乖,現(xiàn)在這里簽個字,其他的以后再說?!?br/>
“嗯?”安琪見事情有轉(zhuǎn)機,急不可耐的把小本搶回去,然后翻了幾頁,可是越翻臉‘色’越青,最后一幅吃了翔的表情對幽‘露’達問道:“這……這么多?”
“不喜歡的話就還給我吧?!庇摹丁_說著就要把本往回搶,安琪往旁邊一閃,咬著筆頭,苦思冥想了半天,還是有點猶豫。
“既然你選擇了他,就要接受這一切?!庇摹丁_就像是欺騙小朋友買糖的大叔語氣一樣循循善‘誘’道:“其實也沒什么,總比回去接著做男人強,對吧?”
安琪聽到這句話,立刻如遭雷劈,麻溜的簽了字,如釋重負,夜游魂一樣蹦跶的走了。
“額……大姐你這么搞真的沒問題?”邦枝葵看得真心鬧心,一點都不明白幽‘露’達的意圖。
“唉……我也不知道,不知道古市他怎么像,誰知道他能不能接受,現(xiàn)在的問題是,焰王少爺怎么樣?”
“我覺得……這個問題不用關心?!卑钪闹钢复巴?,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焰王正在用古市的身體小的陽光燦爛的和一幫學生妹子,他的手似乎搭載了不該搭上的地方……
幽‘露’達看得滿面青筋,但是無奈這個不是古市而是自家少爺根本無法發(fā)作,心中暗下決定等身體換回來之后一定得狠狠收拾古市,玩點**什么的……
做了幾個深呼吸,調(diào)整一下自己的情緒,拉著邦枝葵轉(zhuǎn)身走了,還不忘說一句:
“你說得對!”邦枝葵怎么看都看幽‘露’達一臉的十字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