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蘇覺得自己丟了臉,所以就不管不顧的吼了出來,在場的人雖然都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柳蘇的腔調(diào),但卻也還是被嚇了一跳。
李牧也愣愣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才好,因為從前他跟女孩子表白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被拒絕過,所以李牧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怎么收場。
而柳蘇看李牧呆愣呆愣的,更加覺得他像個傻子了,于是柳蘇便把李牧伸到自己面前的花推開,然后緊接著就對李牧說道。
“李牧,之前我就告訴你,我不喜歡你吧,我對你根本就沒有那方面的感覺,所以也請你不要再來找我了,你再來找我,我可就要生氣了!”
“可是之前……”
“沒有可是,之前的事情都是意外,我們都是成年人,做什么事情都是你情我愿的,我又沒有讓你負(fù)責(zé)任,你揪著不放干什么,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喜歡你!”
柳蘇一邊說著,一邊就把臉扭到了一邊,態(tài)度相當(dāng)堅決,李牧十分的不知所措,于是轉(zhuǎn)過臉準(zhǔn)備向沈司言和溫夏求救。
但是沈司言和溫夏也不能左右這件事情,他們兩個人站在旁邊,也只是抱著一副看熱鬧的態(tài)度。
畢竟面前的這兩個人,分別都是他們各自的好朋友,所以在這件事情上,其實和沈司言和溫夏是最不方便開口的。
看到沈司言和溫夏都無所作為,李牧感覺十分無奈,但是現(xiàn)在表白的畢竟是自己,所以一切事情還是要看自己的。
于是李牧想了想之后,就換了一副自認(rèn)為十分深情的語氣,然后又對柳蘇說道。
“柳蘇,雖然你之前確實跟我說過,你心里沒有我,但是跟你分別的這幾個月,我無時無刻不在想你,不在想你我之間的關(guān)系,一時下了很大決心的,要不然也不會今天一早,就跑到司言的家里等你!”
“而且你給我的感覺也很不一樣,從前我是混蛋了些,但是自從遇見了你,我已經(jīng)很少再去接近別的女孩子了,我只要一靠近她們,就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你,想起你的各種表情,每次一想到我就覺得特別幸福!”
李牧說完之后,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實何止是他,就連站在一旁的沈司言和溫夏,都覺得李牧的這番話說的有些肉麻了。
而作為李牧說這番話的對象,柳蘇的感受也可想而知,她雞皮疙瘩已經(jīng)起了滿身都是,所以柳蘇也再也忍不了了,她直接又大吼了起來。
“啊,你不要再說了,肉麻不肉麻呀,你說了這么多都是你的感覺,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又不喜歡你,你趕緊走,趕緊走,不要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看見你我就倒胃口,昨晚的飯都要吐出來了,你快走!”
柳蘇一邊說著,一邊就把李牧使勁的往門外推,眼看著兩個人即將有了要動手的感覺,沈司言和溫夏這才終于上前。
柳蘇還在死命的推著李牧,溫夏趕緊把柳蘇拉開,一邊拉還一邊勸說。
“好呀,好好說嘛,上門就是客,你也不能把客人都推出去呀!”
“他算客人呀。他就是來騷擾我的,趕緊讓他走!”二五萬
柳蘇此時的態(tài)度顯得十分惡劣,就差罵人了,這情況眼看就控住不住了,沈司言只好趕緊拉著李牧離開了家。
其實這樣的結(jié)局,沈司言一開始心里就有數(shù)的,所以當(dāng)把李牧拉著離開家的時候,沈司言心里頓時覺得有些好笑。
因為顧著李牧的面子,沈司言沒有當(dāng)著李牧的臉笑出來,反倒是李牧一臉的幽怨的跟著沈司言一起上了車。
至于留在家里的柳蘇,則是由溫夏負(fù)責(zé)安慰,其實溫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所以大部分的時間都是柳蘇在訴說,而柳蘇說的最多的,自然就是李牧的壞話。
另一邊沈司言開車帶著李牧,往自己公司的方向行駛著,坐在副駕駛上的李牧,怎么想都想不通,他想不通為什么柳蘇要拒絕自己。
于是思來想去,李牧便決定問一些有經(jīng)驗的人,而這個有經(jīng)驗的人自然就是沈司言。
“司言,我從前覺得女人很好搞定,但是沒想到這個柳蘇脾氣這么暴躁,溫夏是柳蘇的朋友,所以溫夏不會也是這樣的女孩子吧!”
“我們家夏夏才不是呢,她可比柳蘇溫柔的多!”
沈司言自豪的回答著李牧,但一個想法突然又冒進(jìn)了腦海里,之前李牧和沈司言說過,關(guān)于自己之前兩次和柳蘇陰錯陽差的事情。
所以沈司言轉(zhuǎn)頭就覺得好奇了,沈司言是知道李牧的酒量的,這家伙經(jīng)?;燠E于各種酒吧,所以酒量自然是好的沒話說。
對于柳蘇,就算這個女孩子再怎么能喝,那也肯定喝不過李牧,算算看,如果是柳蘇喝醉了,那李牧頂多也只是喝的,有些上頭卻不至于醉。
于是想到這里之后,沈司言便開口問李牧道。
“李牧,不對呀,你的酒量我清楚,肯定是比柳蘇好許多,就算她喝醉了,你也頂多只是有些上頭,那你為什么會把持不住呢,又或者說,是你一開始就對柳蘇存了什么壞心思呢!”
“沈司言,天地良心呀,她那么彪悍的女人,誰敢對她存壞心思呀,我也就是陪她喝喝酒,陪她解解悶兒,但是沒想到這女人喝醉以后,簡直就是妲己附身,整個人跟個橡皮糖一樣掛在我的身上,甩都甩不下去,你說,這我還能把持得住嗎!”
沈司言其實不問起這個還好,他一問,李牧就覺得頭疼,明明這兩次,都是柳蘇先喝醉,先勾引自己的,現(xiàn)在怎么感覺自己,倒成了那種拐騙小姑娘的臭流氓了。
不過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李牧剛才的那番回答聽在沈司言的耳朵里,卻讓沈司言頓時眼前一亮。
沈司言一邊開著車,一邊若有所思了起來,這里卻已經(jīng)暗自的在盤算著一些事情了。
之后沈司言把李牧帶到了李牧指定的地點(diǎn),然后李牧就下了車,沈司言則是繼續(xù)開車去公司里上班。
只不過一整天,沈司言都在心里思考著,李牧的那番回答,他在想,不知道如果溫夏喝醉了會是什么樣子,是不是會跟柳蘇一樣。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后,沈司言在下班回家之前,還特意帶了幾瓶好酒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