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酒味兒,回家肯定免不了一頓教訓(xùn)。
“你就讓我去你那兒住一晚好不好?”余歡喜眼睛眨眨,泫然欲泣,拉著傅墨年的手輕輕晃了晃。
要是放在平時,他絕對一口答應(yīng)她,誰叫她今天喝酒撒酒瘋打人來著?他現(xiàn)在憋了一肚子的氣,甚至想罰她面壁思過。
“我立馬送你回家?!?br/>
傅墨年二話不說攔了一輛出租車,余歡喜化身為八爪魚,使勁黏在他身上,不管他怎么說,周圍人怎么議論,她就是不撒手。
有道是死也不撒手!
要是讓爸媽看見她這副鬼樣子,她明天怕是去不了學(xué)??荚嚒?br/>
司機(jī)師傅從車窗里探出腦袋,“你們二位上不上車?”
叫他過來又不上車,耽擱他接下一單的時間。
傅墨年打開車門,準(zhǔn)備把余歡喜塞進(jìn)去。
結(jié)果……
某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都已經(jīng)跟你道歉了,你為什么不原諒我?我也不知道我酒量這么差,你為什么不能包容我一次?都說男子漢大丈夫,心胸寬廣,為什么你的心就這么狹窄?”
傅墨年眼尾突突跳,他很好奇她是在撒酒瘋,還是故意為之。
圍觀的路人漸漸多了起來,甚至還有人專門把車停下過來勸傅墨年別跟一個女生計較。
余歡喜委屈地抽泣著,要不是她低著頭,傅墨年絕對會看見她上揚的唇角。
一番莫名其妙的說教之后……
傅墨年還是帶著余歡喜坐進(jìn)了出租車,只不過目的地是天野山莊。
聞言,司機(jī)師傅愣了一下,趁著紅燈的空檔,從后視鏡里打量傅墨年,“你就是那位玄啟的新任主人?”
“可不是嗎?誰能想到玄啟的新任主人會如此小心眼?”余歡喜故意醉醺醺地接過司機(jī)的話。
傅墨年腦門兒上一排黑線,摸著良心說,他此刻真想掐死她。
認(rèn)識這么久,他第一次覺得余歡喜如此欠揍。
司機(jī)師傅笑了,“小姑娘你以后少喝點酒,小伙子生你氣其實是說明他很在乎你,女孩子大晚上在外面喝酒很危險的,萬一遇上壞人,那可就糟了。”
余歡喜知錯,悶悶地嗯了一聲。
她也沒想到自己的酒量會這么差,明明剛開始喝的時候沒什么感覺,誰知道后勁大。
哎,今晚要哄好傅墨年,明天還要給張靈靈道歉。
“快去洗漱準(zhǔn)備睡覺,明天早上別遲到了?!?br/>
留下余歡喜自己一個人站在樓梯口,傅墨年頭也不回地進(jìn)了自己房間。
咔嚓!
為了防止某女悄悄溜進(jìn)房間,他還特意鎖了門。
“哎?!庇鄽g喜望門嘆氣,拖著疲憊的身體往自己住的房間走去。
翌日一大早,她起來的時候,傅墨年已經(jīng)去了學(xué)校。
田老提示她早飯在餐桌上,她吃完之后,由他送她去學(xué)校。
“能問您個事兒嗎?”余歡喜對田老一直都很尊敬,先不說田老年齡擺在那兒,單憑田老的閱歷,她就該無比尊敬。
田老被她過于尊敬的眼神嚇到,和藹一笑,“余小姐有話直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