埔燃要求走到掛鐘的位置看看,許曼母親也在旁邊跟著,埔燃從側面看了看,掛鐘后面有一個鎖扣,鎖扣是直接扣在墻面的釘子上。
埔燃找一件物品作為一個支高點,然后從小張那里獲取了手套伸手拿起掛鐘,掛鐘必須往上抬起來一部分,才能和墻面上的釘子分離。
埔燃沒有理會許曼父母親的表現(xiàn),而和小張開始檢查起來掛鐘,這種掛鐘非常大眾化,基本上每家每戶都會用,調整時間的開關也非常簡單。掛鐘鎖扣上有一淺淺的印,這個疑點讓埔燃和小張非常的感興趣。
埔燃把掛鐘遞給小張,“夫人,請問這不是你弄出來的吧?”埔燃指著掛鐘上那個淺印。
“不是。”許曼母親連忙擺擺手,并且說:“這不就是那個釘子給留下的淺印?!?br/>
“什么!”埔燃不敢相信的事情,真的出現(xiàn)了?!澳阏f位置掛錯的地方不會是把鎖扣上面這里掛在釘子上了吧!”
“沒錯,當時我們發(fā)現(xiàn)時間不對以后,我就取下這個掛鐘。那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掛鐘的鎖扣并沒有和釘子相連接,而是很隨便的把掛鐘本體掛在了釘子上。”
“你確定沒有錯嗎?”埔燃再次確定。
“我記得非常的清楚,不會有錯?!?br/>
“當時你有沒有問過許曼或者其他人動過這個掛鐘嗎?”小張問。
“好像在那天我是問過了,不過沒有人動過??赡苁俏乙郧叭舆^,但那次至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br/>
“沒有人動過,那么你最后一次動過掛鐘的時候,掛鐘的鎖扣是扣在墻上的釘子上嗎?”
“我不會弄錯的,你放心。不過這掛鐘的鎖扣要和墻體上釘子扣在一起,必須掌握訣竅才能將掛鐘放在墻面上?!?br/>
小張抽動一下身體,立馬站到剛才埔燃站過的地方,然后試著將掛鐘掛回墻面上,可小張把掛鐘在墻體上上下左右的移動還是沒有能將掛鐘的鎖扣與墻面上的釘子相接。
許曼的母親笑出聲音來,“是不是有些困難,你按照我說的方法去做,首先你把掛鐘的鎖扣放在釘子的上方不遠的位置,然后對準掛鐘本體鎖扣往下放,必須保持平衡,當鎖扣與釘子正好相接的的時候,你左右輕輕晃動一下就成功了。”指著小張還抬著在墻面上的掛鐘,“你這次在試試看。”
小張按照許曼母親的操作步驟,開始把掛鐘扣在釘子上,重復兩次后,終于將掛鐘掛在墻面上。
“對了?!辈僮鞒晒?,許曼的母親說。
埔燃命令小張再次將掛鐘取下,“夫人掛鐘我們暫時帶回去檢查檢查,到時候原模原樣的歸還給你們?!?br/>
“沒事,這掛鐘有問題嗎?”
“目前還不知道,我們帶回去鑒證之后才會知道?!?br/>
許玄走了過來,“只要是幫助許曼那個孩子的事,我們會義不容辭,這幾天這個小張刑警總是來回的在我們這里跑來跑去,許曼也跟我們說,警察也在調查她。我想可能有什么特別的事情發(fā)生在了她的身上?你們一定要幫幫她,拜托了!”
埔燃走到許玄的面前,“許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做好這項工作。這件案件破獲以后,我會找上東方先生,拜他為師,到時候我這個晚輩還能和你有師兄弟的之稱呢!”
“怎么!你在街上遇到過他了?”
“我在同一個地方遇見他兩次,我們還聊了兩句,很談得來?!逼胰枷氲胶蜄|方先生的談話,范星拜他為師的一些情況,還了解到這個案件之前沒有了解到的東西。
外面的雨終于停下了,院子里面的花花草草是埔燃看見雨后的陽光,雖然剛剛下過雨,但花香彌漫了整個院子。許曼父母親準備把兩人留下來吃過晚飯才能離開,但埔燃需要趕路,小張還有事情在身。
坐在同一輛車上,埔燃靠在小張刑警的身邊說:“這個掛鐘帶回去后,希望鑒證科的人現(xiàn)在加班把真相給弄清楚?!?br/>
“我明白,我會在旁邊監(jiān)督?!?br/>
“明日我會在會面王義勇,如果掛鐘的鑒證明日能出結果,就把事情告訴我?!?br/>
聽到這話時,小張感覺此時的情況異常的緊張而且將會有什么大事發(fā)生一樣,他把掛鐘抱在胸膛越抱越緊,外面飛快的車輪把路面上的水濺起來噴向四周。
王義勇正在醫(yī)院照顧母親,她已經(jīng)好多了,臉色上也改變了許多。王義勇把剛剛從家里面的飯從盒子里面拿出來,母親雙手暫時不方便吃飯的事情就只能由王義勇幫助,王義勇把母親頭部的位置調整好高度,接著將飯菜分開慢慢的給母親喂進去。
王甫馗從外面走了進來,看來母子二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的到來,兩人有說有笑的,吃飯都還不能安安靜靜的吃。
“讓我來吧!外面有人找你?!蓖醺ω刚f到。
王義勇母親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他,只是沒有告訴王義勇,她知道王義勇和父親關系一直都不怎么好,平時說話就像陌生人一樣。她一直在想辦法讓兩人有個機會好好的交流,總是這樣下去,這個家庭根本沒有一個團結和睦共處的樣。
“外面有人找我,是誰?”王義勇單手將碗遞給了父親。
“出去看看就知道?!苯舆^王義勇遞過來的碗,王甫馗根本就沒有仔細的看過王義勇一眼。
王義勇心里面有些惱火想發(fā)脾氣,這里是醫(yī)院人多還是公共場所,看著父親正認真的給母親喂飯,王義勇向母親點點頭之后,帶著不燃燒的怒火走出病房。
王義勇繞過兩個拐角的走廊,接著看到了一個拿著拐杖的人面對著他,那個人正在四處張望。從背影看好像有些熟悉,但思想轉變到那棵拐杖后,王義勇終于知道了那個人是誰!是前幾天剛剛來問過我范星命案的偵探。
“埔燃偵探,是你要見我嗎?”背后傳來王義勇的聲音。
埔燃回頭之后確定是王義勇后回答:“是我要見你,但這里說話不方便我們到外面去。”
王義勇先行帶頭,“外面有一家可以坐著聊天的小店,我們到哪里談談吧!”
經(jīng)過走廊然后進入電梯,一路上?!澳隳赣H病況怎么樣?”這是埔燃問了第二次。
“恢復得很多了,得需要住院一段時間?!?br/>
“這幾天你都在照顧你母親,那么你的工作呢?”
“工作暫時先行停下,我請了一個星期的長假。”
“家里面的坐吧已經(jīng)裝修好了嗎?”
“昨天剛剛完成?!?br/>
“要開門做生意嗎?”
“不開,那里只是平時好朋友聚會,大家玩一玩時才會營業(yè)?!?br/>
“是嘛,我記得上次你說過你要在北區(qū)開一家ktv的酒吧,那你現(xiàn)在在家里面又裝修那這么一個供朋友們聚會時玩的坐吧,是不是有點多余或者是浪費錢呢?”
王義勇先走出電梯,“我會收費只要不虧本就行。而且那里只是我拿來練練手,真正的場面在后面。”
“那我還真是期待?。 ?br/>
醫(yī)院外面的這家早餐店,供應的餐點很多,這里已經(jīng)排滿了等候的人們。小店有兩層,第二層是給客人們享用早餐的,這家店還真奇怪。
兩人走到二樓,人并不多,沒有人會選擇早上坐在椅子上吃著早餐談天論地,除開這個地區(qū)。其他地區(qū)有這樣的早餐店,供應早茶和糕點粥品,不過那種吃早茶的形式就是一種享受,大部分的人都是年過六十歲的老人。
“這次偵探先生還準備問我些什么?”王義勇吃著手里拿著的包子,手上還有今早給母親做飯時留下的菜味。
“這幾天一個叫小張刑警的總是來回于你和許曼還有你父親及許曼父母的之間徘徊,問的事情總是重復著,我想你應該懷疑到事情是有些個不對勁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S曼到底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你不要急,我先問你幾個問題,首先你確定那晚到達許曼父母親家時已經(jīng)快兩點半了對嗎?”
“我確定了,是許曼的母親問了我,接著我拿出手機看了看的確快到兩點半?!?br/>
“當時許曼沒有和你一起先去看看父親的情況對嗎?”
“是的,她說‘肚子不舒服,去一下廁所’?!?br/>
“當時她回來時大概用了多長時間?”
“就幾分鐘而已?!蓖趿x勇回答完之后,一口吃下剩下的包子。
埔燃拿起一個小饅頭,“你在那里停留了多久?”
“大概十分鐘的樣子,我走出許曼父母親家時我看過手機?!?br/>
埔燃先吞下口中的食物,然后接著問:“怎么在那里呆這么這么短的時間!是你自己想著回去的嗎?”
“這個問題必須回答嗎?”
“嗯嗯!”
“是許曼讓我回去的,具體她怎么說的就沒有必須知道了吧!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br/>
“我只有知道是許曼讓你回去的就行了。那天你到家的時候,家里大廳上的掛鐘顯示快到三點半了對嗎?”
“是這樣沒錯呀!我當時也看過了?!?br/>
“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時間上有問題嗎?”
王義勇扣扣腦袋,看著面前蒸籠里面的小籠包?!拔矣X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