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jīng)召集所有的人拿著名冊一個區(qū)域一個區(qū)域地排查了,已經(jīng)有三分之一的區(qū)域被排除了,找到他只是時間問題,不過這個時間不算短,如果發(fā)生什么意外或者他把情報通過什么方式傳遞出來都是可能的,對方既然敢來,想必也不是沒做任何準備……”血魂看了看趴在地上的利桑德羅,眼睛里沒有任何波動。
“行了!”布里爾維奇打斷他,“不用找了?”
“為什么?”血魂忍不住問,明明剛才布里爾維奇還因為這件事情大發(fā)脾氣,這態(tài)度的轉變未免也太過于快了。
“因為我就在這!”聲音從血魂的背后傳來,角落里走出來一個年輕人,他瑟縮著身體,看起來像是因為寒冷,但也可能是因為恐懼。
“代保平……是你!”利桑德羅捂著額頭回頭,他當然不會忘記那張臉,畢竟在不久之前他們還在吟靈段的地下水道里遇到過。
但是沒想到他居然沒有離開,而是跟隨著他來到了這里,而且還帶來了這么大的麻煩,可以說,利桑德羅會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樣子,完全是代保平的功勞。
但是利桑德羅沒有動,因為代保平不值得他出手,即便是要處置他,最終也該是布里爾維奇來決策。
“原來那個闖進無極尊的人就是你么……”血魂雖然和代保平也算是有過交手,只是沒有看見過他長什么樣子,現(xiàn)在從利桑德羅的表現(xiàn)上看出來,這個人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驚人。
在血魂的眼里,或者是說在布里爾維奇和利桑德羅的眼里,代保平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都是一樣的,眼神都是灰色的,看起來根本就是呆滯的,仿佛那只是一具空殼,是行尸走肉,真正的靈魂早就被不翼而飛了。
血魂當然不需要動了,因為代保平直接走到了他們這邊來,布里爾維奇雖然最先發(fā)現(xiàn)他,但是內心也依然是駭然的,這樣送上門來到底是個什么路子還從未有人見過。
“自首么……”血魂輕聲說,代保平的態(tài)度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可是你別指望會寬恕你!”
血魂從腰間摸出非標,他的實力無限接近于使用阿爾卡納牌攻擊的邢臺,玩的同樣都是詭異巧妙的飛行道具。
正是憑這一手,所以血魂才有接近九星的力量,覆靈軍給他的支持不用多說,他本身的天賦都是非常不錯的,而且人也很努力,不然他那么年輕,也不會就坐到現(xiàn)在的位置。
“血魂!”利桑德羅低聲說,“住手!”
“可是……”血魂雖然停手了,但是還想繼續(xù)說什么,卻再一次被利桑德羅打斷了。
“你沒有權力替老頭子做決策!”利桑德羅緩緩站了起來,布里爾維奇的攻擊雖然驚人,但是倒也沒有附帶什么武技靈力,這身傷還沒有到站不起來的地步,只是渾身酸楚疼痛。
“退下!”利桑德羅厲喝,最
近血魂的實力提升很快做事的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但是不管怎么說他都仍然是利桑德羅的下屬,利桑德羅的命令他還是要聽的。
不過布里爾維奇倒是什么都沒說,甚至面不改色,他平靜地看著利桑德羅的表現(xiàn),與剛才動手的那個布里爾維奇仿佛根本就是兩個人。
“過來!”血魂猛地抓住代保平的手臂把他拉到布里爾維奇的面前,代保平很輕,仿佛那根本就沒有人的重量,現(xiàn)在的代保平和之前在那個倉庫里帶來的感覺完全就不一樣。【¥¥ 更好更新更快】
“原來是這樣么……是因為恐懼?!辈祭餇柧S奇打量著代保平渾身上下,給出了最直觀的猜測,“因為心理承受的壓力和恐懼太大,所以導致了這樣的情況,說是瘋子太勉強了,但是短時間內應該是恢復不過來了。”
“那是否說明他看到的無極尊的一切都會忘卻?”利桑德羅問。
“我不知道,醫(yī)生大概也診斷不出來,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要改變需要時間,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不放心!”布里爾維奇轉頭,把視線重新放在了代保平的身上,“你這樣的姿態(tài)真是讓人不舒服啊,你倒是像個正面角色一樣!”
“跪下!”利桑德羅一腳踹在代保平的膝蓋上,雖然力道沒有布里爾維奇那么恐怖,但是卻也算不上弱,代保平吃痛地跪在地上,但是代保平卻一聲不吭,利桑德羅盯著他臉上的表情,和布里爾維奇猜測得一致,那張臉上始終沒有任何的波動。
“雖然現(xiàn)在狀態(tài)有一些了解,可能你現(xiàn)在聽不太懂人話,可能你會覺得殘忍,但是你必須回答出來!”布里爾維奇輕聲說,“如果你不想死地話?!?br/>
“你想死嗎?”布里爾維奇又說,但是這句話卻是帶著笑意說的,可能他也想玩玩代保平,反正既然落到了手里,自然就不會輕易還回去。
代保平木訥地搖了搖頭,雙眼盯著布里爾維奇的腳下,他的眼睛似乎永遠都只有一個方向,連眨眼都很少,有幾個瞬間里他看起來委實有些滲人。
“那么你就告訴我,你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誰派你來的?”布里爾維奇兩個問題直接拋出來,既然要問話,這兩個問題自然是離不開的,也是布里爾維奇最在意的。
代保平視線沒有變動,他仍然低著頭,一分鐘過去了他依然沒有任何的變化。
“你說不說!”利桑德羅一把抓過代保平的領子,手里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多了一柄黑色的長刀,隔著很遠都能感受到那上面附著的高溫和危險,代保平臉色終于有變化,出現(xiàn)痛苦的神情。
看起來他雖然精神有點問題,但是在感官上還沒有出現(xiàn)什么毛病,既然知道痛說明他還是個人。
“我說我說……”代保平剎那間就認慫,他接連說話,一邊用手撥開利桑德羅手里的長刀,代保平似乎很恐懼這種尖銳物體,生怕在下一刻就刺入了他的身體。
“利桑德羅!”布里爾維奇說,“你認識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