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天還未亮,謝清雪已經(jīng)換好衣服在院中等著了。
秦風(fēng)過來,便看到是對方隨時準備好的模樣。
他神色復(fù)雜,不過很快又收斂了目光,轉(zhuǎn)而變得沉穩(wěn)嚴肅。
“你身體太差,想要直接練習(xí)武術(shù)是不太可能的!要是真的遇到危險了,不僅不會傷到敵人,反而還會讓敵人興奮,加重對你的傷害!”
被葡萄抱出來看娘親鍛煉的顏瑾在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刻就沉默了。
【雖說秦叔叔說的很有道理,可這是不是太過于直白了?】
【唉,娘親讓你教她武功,不就是兩個人接觸的好機會嗎?真的是太笨了!】
謝雪清:……
這女兒到底是不是自己生的,怎么總偏著外人呢!
不過,她也就是在心中打趣幾句,現(xiàn)實里,卻是神色凝重的問到:“那我應(yīng)該如何做?”
“繞著這里先跑十圈?!?br/>
秦風(fēng)淡淡開口,說出的話卻好像是魔鬼。
顏瑾閉上了眼睛,覺得自己沒眼看。
她已經(jīng)可以想象到自家娘親有多累了,算了,還是好好睡覺吧!
秦風(fēng)看著久久未動的謝雪清,皺眉問到:“你想反悔嗎?這才不會是最基礎(chǔ)的,你若是做不到,我便不交,日后也不會再來!”
謝雪清咬咬牙,最終還是邁開了第一步。
她承認,聽到十圈的那一刻,她有些后悔了!
一圈結(jié)束后,謝雪清只覺得雙腿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了。
她下意識看向了女兒的方向,看到瑾兒那帶著甜甜笑容的小臉,頓時心中擁有了動力。
并不斷為自己加油打氣。
對,自己做這么多,目的就是為了保護女兒,才一圈就選擇放棄,以后如何能做到更多!
兩圈,三圈……
不知過了多久,謝雪清整個人都已經(jīng)陷入到了一陣麻木的狀態(tài)。
只是,每當(dāng)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就會看看自家女兒可愛的小臉,瞬間動力滿滿。
十圈結(jié)束后,謝雪清只覺得天旋地轉(zhuǎn),隨即整個人就這么暈了過去。
秦風(fēng)及時接住,顏瑾在心中默默好評,
【還行,不是太木,至少看到人暈過去了懂得接一下?!?br/>
謝雪清再次醒過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酸疼。
她下意識想要翻身,就聽到了秦風(fēng)的聲音。
“別動,今日好好休息一天,明日繼續(xù),堅持五天后,就會好很多?!?br/>
隨即,他又拿出了一個小瓷瓶遞給了謝雪清,“每日泡澡滴上一滴,對你的身體有好處。”
“多謝!”
謝雪清輕聲道。
“既然你醒了,我也無需擔(dān)憂了,先回去了!”
顏瑾被葡萄抱過來時,便聽到秦風(fēng)身邊的貼身侍衛(wèi)在小聲嘀咕道:“將軍,您就把那東西給她了?那明明是您用來強筋健骨的……”
【啊哦!竟然還有這種事!】
顏瑾吃到了八卦心中異常滿足。
隨即對于這位秦叔叔也有了更進一步的了解,對方雖然不說話,是個悶葫蘆,可是愛全部都體現(xiàn)在行動上。
【磕到了磕到了!】
【果然,這種人才配的上自家娘親!】
顏瑾心中異常滿足,對于抱著葡萄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
葡萄嘆了一口氣,“小姐,你怎么還不會說話啊?等著你給我講八卦呢!”
這些天來,兩個人的相處早就有了說不出的默契。
如今顏瑾一個笑容,葡萄就已經(jīng)明白自家小姐想表達什么意思了。
“您這么好的聽力,不會說話真是可惜了!”
“咿呀!”
是吧,我也這么覺得,好想說話干飯?。?br/>
顏瑾委屈的揮了揮四肢,心中碎碎念。
屋內(nèi),謝雪清將女兒剛剛的心聲聽的清清楚楚。
看著手中的瓷瓶,頓時只覺得心中一陣溫暖。
不過,更多的是無奈。
要是聽不到女兒的心聲,估計她到現(xiàn)在都不會知道這東西有多重要,說不定還會埋怨對方不解風(fēng)情。
秦風(fēng)啊秦風(fēng),你何時才能明白溝通的重要性。
有些事,不是你做了別人就能看到。
五天后,謝雪清再次跑完十圈,此時整個人已經(jīng)沒有了之前渾身劇痛的狼狽感,反而是越來越輕松了。
就像她之前的人生一樣,度過千難萬苦,最終越來越好。
秦風(fēng)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隨即淡淡道:“你的身體已經(jīng)差不多了,明日開始二十圈,繼續(xù)你的極限!”
顏瑾:……
確認了,對方真的是個魔鬼。
她這幾日每天被葡萄抱著看自己娘親鍛煉,每天都為娘親的身體而擔(dān)心。
【娘親要不然還是緩緩吧,看著真的好累!】
【唉,娘親不會覺得這個真的很為難人嗎?】
聽著女兒的心聲,謝雪清有些想笑。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所挑戰(zhàn)的東西,更像是自己在侯府所遇到的那些困難。
她每天都在努力征服,不得不說,這種感覺確實不錯。
又是五天過去,謝雪清再次對自己的身體挑戰(zhàn)成功。
秦風(fēng)將這些都看在眼里,在第六天的時候,加上了不同的練習(xí)。
也許是因為之前的堅持,謝雪清再次面對這些時,只覺得輕松了不少。
也正是因為覺得自身狀態(tài)不錯,打算抱著顏瑾去瞧瞧這京城的第三家酒樓。
對方能夠經(jīng)營到如今這種地步,定是有自己的道理。
只是,當(dāng)謝雪清剛剛抱著顏瑾進來后,就察覺到了大家看她的目光。
打量,懷疑,還有各種摻雜著不屑的情緒。
【這么看著我家娘親干嘛!再看我可咬你們了!】
不過,這些在謝雪清眼中并未覺得有什么,上次的事情發(fā)生,自己的大名不可能沒有傳播。
她既然敢來這里,出現(xiàn)在所有面前,自然是做好了準備。
只是,她站在這里半天,卻也未見一位小二上前接待自己。
謝雪清淡淡問道:“這就是你們醉仙樓對待客人的態(tài)度嗎?”
此時,一位身著錦服,頭戴金玉蓮花冠的男人大搖大擺走了進來。
他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謝雪清,隨即語氣里透著說不出的輕蔑和貶低。
“原來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謝家姑娘??!今兒跑到我這里品嘗,多少有些受寵若驚了!”
“不過吧,我這經(jīng)營酒樓的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夠?qū)W會的,尤其是女人,畢竟,她們的眼界只有后院那點兒一畝三分地!”
“我勸謝小姐,還是老老實實找個男人嫁了吧!”
“省的幾十年后沒有一個知冷知熱的人,還人財兩空!”
“女人嘛,怎么可能懂的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