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誆騙那個男子,要他相信方中錦與他們是同伙。
但那個男子要方中錦交出信物。
這一下本來可說是讓方中錦束手無策。但沒想到的是,方中錦不慌不忙,果然從懷中掏出一個物事,問他道:“這個你認識嗎?”
鬼祟男子雙瞳聚到一起,細看來人手上那塊黑色的鐵牌。果然就是異人令沒錯。
他這下確信來人正是他們異人館中的人,更或許是主人身邊的親信。
鬼祟男子態(tài)度立刻轉(zhuǎn)變,忙躬身請來人進屋。
他口中說道:“快請進屋子,不知道如何稱呼前輩?”
方中錦心中暗松一口氣。他手中這塊異人令,是當初在華山派時,異人館主人臨走之前給他們的。
這塊鐵牌本來是作為他們進入異人館的信物憑證。沒有想到此時竟然還派了大用場。
方中錦只對鬼祟男子淡漠地說道:“我的身份不便透露。”
鬼祟男子自討了一個沒趣。乖乖閉上嘴不再問。
他待方中錦進入屋中,探頭對著門外看了許久,再小心關(guān)上木門。轉(zhuǎn)頭對方中錦說道:“前輩讓我在此處等候。我必然會尊崇前輩囑咐。若是前輩有什么地方用得著小的,小的也必將全力協(xié)助。前輩切莫與小的客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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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中錦被那鬼祟男子請入一張椅子坐下。他環(huán)視了一圈,屋中一切陳設(shè)都很簡陋。不過是最普通的農(nóng)家院子。
方中錦既然坐在了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鬼祟男子便只得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側(cè)。
方中錦點頭問他道:“你們目前得到了哪些線索,一五一十告訴我。”
鬼祟男子面上顯出遲疑之色,但很快想到那枚異人令不會有假,便也不再猶豫,挑揀著詞語說道:“小的與我那死了的婆娘一路盯梢。那和尚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運,讓我們接連錯過了幾次大好的機會。
之后婆娘知道再不下手終究要受主人責罰,便想著要孤注一擲。
昨晚上本該是我們一起行動。但那婆娘卻死活要我在這里等待接應(yīng)。
她說是那和尚心思單純。若不起疑,靠她一個反而更容易成功。
若是動起手來,和尚武功太高,我們兩個都沒活路。
誰能成想……”
鬼祟男子說到這里眼圈一紅,倒似是真的勾起了悲傷之情一般。
方中錦又故意問道:“這個大和尚武功高強我是知道的。但是看來心思極其單純。你們竟然一路都沒得手?”
鬼祟男子聽了這話,臉色一白,連忙說道:“小的辦事不利,前輩莫要見怪?!?br/>
方中錦又問道:“如今只剩你一個了嗎?”
鬼祟男子一愣,接著嘆一聲說道:“是只剩在下一個了?!?br/>
方中錦又問:“另外兩處不知道現(xiàn)在進行的如何了。”
鬼祟男子聽了這話張口結(jié)舌不知所問,怔楞地看著方中錦。
方中錦看他神色,便知異人館尚未對另兩把鎖出手。
方中錦裝模作樣道:“看來主人還沒對你談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