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人吸了一口氣,說道,“我說過了,救我,也救你?!?br/>
我見到漂亮女人終于愿意說實話,便決定抓住機會,想一下子把所有的事情都問個清楚,繼續(xù)問她?!澳闳ツ莻€村子是干什么?”
“尋找重生的線索?!?br/>
“你背后的影子是個男人是怎么回事?”
“隨手找了個影子掩蓋自己是死人?!?br/>
“那在那個村子里面,紙條和照片都是你給我的?”
漂亮女人愣了一下,微微皺起眉頭,說道,“紙條是我給你的,照片不是?!?br/>
我有些不信地問道,“真的?”
漂亮女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只給你了紙條,如果有照片的話,只怕還有人盯上了你?!?br/>
我感覺背后一陣冷氣頓時就冒了上來,還有人盯上了我?這...
和漂亮女人說了很多,但是我卻一點都不確定我能不能相信漂亮女人,她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漂亮女人站了起來,肯定地說道,“現(xiàn)在不管你怎么想,你都必須相信我。你的影子我暫時借走了,但是我并不會害你,等我處理好了,就會還給你,走吧,接下來我和你一起找出那個破壞規(guī)矩的人!”
我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跟著漂亮女人慢慢走出山洞。
突然我想起來那個詭異的水中火蓮,問向漂亮女人,“對了,那個泉水中冒出的火蓮究竟是什么?”
漂亮女人看了我一眼,她本不想搭理我,但是看到我一直盯著她,她緩緩說道,“那是血泉火蓮?!?br/>
血泉火蓮,我有些迷糊,難道是一種植物?我問向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神色有些復雜,緩緩說道,“那不是植物,本是世間不存在的事物,它比麒麟,窮奇,更像是傳說,是我這么年一直苦苦尋覓的東西?!?br/>
我愣住了,比麒麟,窮奇,更像是傳說,這...
漂亮女人問向我,說道,“你覺得,水與火能夠相融嗎?”
我搖了搖頭,說道,“肯定不能啊,我當時看到那火蓮從泉水里冒出來,我都看傻了?!?br/>
漂亮女人又繼續(xù)問道,“那你覺得生與死呢?”
我一下子有些發(fā)呆,這個問題...
我不禁聯(lián)想到漂亮女人剛才的畫面,漂亮女人自己都承認自己是個死人了,但是她卻說自己從那個東西里面重生了,難道剛才那個神奇的東西和生死有什么關(guān)系?
水火相融,生死互換...
漂亮女人嘆了一口氣,緩緩說道,“這個傳說原本屬于上古時期,你知道大禹治水吧?”
我點點頭,大禹治水這么出名的故事誰不知道啊,怕是三歲小孩都知道這個故事,漂亮女人卻微微一笑,緩緩說道,“那你知道他的妻子是誰嗎?”
我皺起眉頭,大禹的妻子?
我搖了搖頭,我只知道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但是至于他的妻子,我還真不知道。
漂亮女人緩緩說道,“《系本》曰‘涂山氏女名女媧’,是禹娶涂山氏號女媧也,大禹的妻子便是女媧!”
我頓時驚呆了,女媧?難道是神話傳說中女媧補天的那個女媧?不會吧?
漂亮女人并沒有解答我這個問題,她繼續(xù)緩緩說道,“當年水患嚴重,不少人談到水便色變,整個九州都被兇猛的黃河圍繞,那個時候的黃河被人們稱作死亡之河,在河上飄著尸體乃是家常便飯,是水,亦是死亡。”
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頓時覺得心里戰(zhàn)戰(zhàn)兢兢,我似乎看到面前出現(xiàn)了一大片的河流,河流的上面全是漂浮著泡漲的尸體,和一張張發(fā)白的臉。
“后來大禹在面對這個艱難的情況下主動提出治水,可是治水哪有那么容易,工具缺乏,山川眾多,地域遼闊,他這一干就是十幾年,治水要開山劈路,讓河流換方向運動,從而才能使人民不受洪水災害,而就在那個時候,遇到上了一座怎么都劈不開的山?!?br/>
“大禹的規(guī)劃里這座山是必須要破開的,如果不破開他的計劃就算是報廢了,就在大家心急的時候,女媧出現(xiàn)了。女媧坐在那山前一動不動,沒有管旁邊的大禹,只是靜靜地坐在那里,大家都不知道她坐在那里干什么。”
“直到有一天晚上,大山里突然傳來一個巨響,猛烈的火光照亮了整個天空,一個巨大的山洞出現(xiàn)在大山的中心,四周原本被大山攔住的河流頓時從這個山洞里流了出去,治水成功了,無數(shù)的人的性命由此得救,獲得新生?!?br/>
我著急的問道,“那,那個女媧呢?”
漂亮女人說道,“女媧死了,她整個人七竅流血死亡,但是有人卻在她的身旁,有一股泉水靠著她的血液從里面冒出來,上面有一團燦爛的火蓮,從此就有傳說,如果有人能夠找到血泉火蓮,就能重獲新生!”
我聽完這個故事之后感覺我都被震撼了,原來在大禹治水的背后還有這樣一個偉大而凄慘的故事。
“后面也有人遇到過血泉火蓮,但是他們大多都死了,因為血泉火蓮是由死到生,活人接近,必死無疑!”
我吸了一口冷氣,漂亮女人的這番話又讓我想起了那個在我面前死去的劉菲,她死的是那么的凄慘....
而劉菲和劉芳長得如此相像,劉菲死去了,對劉芳會不會有什么影響呢?
我內(nèi)心又開始擔心了起來,腦海里慢慢浮現(xiàn)出那張溫柔的容顏,劉芳...
我和漂亮女人慢慢走下來了山,此時的天已經(jīng)開始慢慢發(fā)亮,四周也開始暖和了起來,可是我的內(nèi)心卻依舊冰冷無比,我不知道我接下來該怎么走,也不知道我該不該相信漂亮女人。
如果說開始的時候我覺得有劉芳在我的旁邊能讓我的內(nèi)心稍微安定一些,可是現(xiàn)在,劉菲死在我的面前,劉芳也不知道何時才能遇見,我...
我們漸漸來到了山腳,很多早起的藥民已經(jīng)開始背著背簍爬山去了,此時對于他們來說,是挖藥材的最好時間。
我看著他們,陷入了沉思,說實話,我很羨慕他們,我多么希望我能夠做回一個普通人,有著普通人的喜怒哀樂,而不是像現(xiàn)在,步步艱辛。
可是人總得面對現(xiàn)實,我現(xiàn)在就在風口浪尖之上,不前進,等待著我的就是死!
就在這個時候,漂亮女人看向我,問道,“你還記得我們當時第一次調(diào)查的時候,去的城外的那個小村嗎?”
我心里稍稍有些疑惑,不過我還是很快回憶了起來,我朝她點了點頭,我當然記得,就是在那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這個女人并不是真心幫我,還有遇上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死了的老頭,還差點被害死。
漂亮女人看向我,冷冷地說道,“要是在以前,我肯定不會給你說這些事情,但是現(xiàn)在我們幾乎生死都綁在了一起,我也就必須和你說一說那些事情了,那個村子有問題!準確地說,是那個瘋女人有問題!”
我心里微微一驚,仔細回想當時的情形,當時我們是打算調(diào)查那些因為冥幣死去的人,想問問他們的家屬,看看能不能通過他們來得到一些線索,漂亮女人去的是那個小村子,而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第一個因為冥幣死去的人的妻子居然已經(jīng)瘋了。
而村子里面的人都說那個妻子瘋瘋癲癲,還在研究一些莫名奇怪的東西,連他們的家里都很奇怪,曾經(jīng)有個小偷進去,最后跑出來居然自殺了。
漂亮女人居然告訴我那個瘋女人有問題?
這...
我問向漂亮女人,說道,“那個瘋女人怎么有問題?對了,我當時好像還撞見了她爸,她爸差點害死我,但是我再去找的時候,村民卻告訴我她爸早就已經(jīng)死了。”
漂亮女人點了點頭,說道,“當時我還沒進去她們的屋子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詭異,最關(guān)鍵的時候,她們家里面的詭異讓我感覺很熟悉,應該和那個背后想害你的人有關(guān)!”
我吸了一口冷氣,和背后的那個人有關(guān)?
漂亮女人也沒和我多說些什么,只是讓我明天再一同去那個村子看看,調(diào)查情況。
就這樣我和漂亮女人分開,決定明天再一起去調(diào)查,我拖著疲倦的身體想回家休息,畢竟在那個山里呆了一晚上,一宿沒睡,讓我實在是十分疲倦。
我這一睡就是睡到了晚上,正準備起床吃晚飯的時候,韓立卻打來電話讓我來他家喝酒吃飯聚一聚。
我也欣然同意了,畢竟韓立調(diào)來安城我還沒給他聚過,說起來我還有些慚愧,實在是不夠兄弟。
我還專門買了一些下酒菜,準備到時候和韓立一起喝個痛快。
可是當我進門一看,看到里面的人的時候,卻是讓我頓時就愣在了那里,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居然出現(xiàn)在了那里。
大胡子!
我震驚地看著大胡子,這個家伙穿著和韓立一樣的警服正在和韓立喝酒,韓立見到我進來還高興地給我介紹。
“來來來,這是我們局里剛進來的同事,李峰,他比我們大,你叫他李哥就行了,我們兩個啊幾乎是一見如故,我就把他帶來給你認識認識?!?br/>
大胡子也裝作不認識我的樣子笑著朝我打招呼,但是我的心情卻半點都開心不起來。
這個大胡子在這里是來做什么?他怎么會認識韓立?他知道我認識韓立嗎?他是不是想要對韓立做什么?!
我內(nèi)心無數(shù)個念頭閃過,要不是韓立處在中間,我恨不得現(xiàn)在就逼問大胡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緩緩地坐了下來,假意和韓立他們喝酒吃菜,但是我的眼睛卻一直盯著大胡子,我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韓立酒量不好,在以前他和我們喝啤酒連一箱的酒量都沒,更別說現(xiàn)在我們?nèi)齻€人還喝的是白的,不一會就倒下了,就只剩我和大胡子了。
我再也忍不住了,冷冷地盯著大胡子,說道,“你來這里是想干什么!?”
大胡子慢慢抿了一口白酒,輕輕地說道,“那金佛,是不是在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