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與勇叔等人商量一番之后,陳拓決定親自前往落湖山探個究竟。
“陳小哥,外面來了一個胖子,說是來找你的?!庇腥藦耐饷媾苓M(jìn)來,通知陳拓。
“難道是羅胖子?不過這胖子不是去找他那些朋友嗎?”陳拓狐疑。
當(dāng)日在分別的時候,他就告訴過胖子這里的地址,不過正常來說,羅胖子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和他那些兄弟敘舊著,怎么現(xiàn)在就跑這里來了。
陳拓囑咐那人一聲把人帶進(jìn)來,很快,人就帶到了,來人的確就是羅胖子。
“怎么回事?”
看到胖子臉色發(fā)紅,直喘著粗氣,陳拓猜測這家伙恐怕是發(fā)生了什么。
“我的幾個兄弟外出打獵不見了,我尋了幾天,得到消息他們可能是被落湖山的人抓走了,不過聽說他們有天境的高手,我打不過,還得小爺你助我一臂之力?!绷_胖子道,他是來求救的。
“巧了,我剛好正要去一趟落湖山……”陳拓將斷山大王事情也大概說了一下。
“我也去!”
斷山大王出現(xiàn)在門口,他受傷并不嚴(yán)重,剛才只是脫水這才昏厥,經(jīng)過短暫的休息,他也是恢復(fù)的差不多了。
最終,三人一起上路。
勇叔原是打算挑選幾個身手敏捷的年輕人一同前往的,但是被陳拓拒絕了。
三人一路快馬馳騁,也不過半日時間,他們就來到了落湖山腳下。
“什么人?”
三人這才進(jìn)入落湖山地界,立刻受到了阻攔,有一支巡邏的嘍啰發(fā)現(xiàn)了他們,
砰砰砰——
不用陳拓出手,羅胖子一人就迅速地將那些嘍啰打趴。
他們一路直奔落湖山山門前。
唰唰——
看守的嘍啰看到有人強闖山門,敲響了警報,同時對三人進(jìn)行了遠(yuǎn)程的攻擊,一時間,箭雨鋪天蓋地“唰唰”落下。
轟!
陳拓抬手,隨手打出一掌,浩瀚能量席卷,瞬間將所有的箭雨擋下,而且,不待二輪箭雨落下,他又是接連拍出數(shù)掌。
轟轟轟——
一時間,一眾嘍啰人仰馬翻,一片痛呼哀嚎,就連擋在前面的拒馬路障都在陳拓的一掌落下間,化為碎屑。
“膽敢闖落湖山,找死!”
有爆喝聲傳來,一道人影直接撲向陳拓,同時斬出凌厲的刀氣,這是一個地境的高手,在南國鮮有人匹敵。
不過,很可惜,今日他遇到的是陳拓。
砰!
陳拓看都不看,隨手就是一巴掌拍出,徑直將他拍飛了出去。
策!
以陳拓為首,三人策著坐騎,直接長驅(qū)直入。
有人闖山,落湖山的人早已被驚動,他們在前方聚攏了上百人馬,擋住了三人的去路,并且在他們到來時,迅速將他們團(tuán)團(tuán)圍住。
“是你!”
為首的年青人認(rèn)出了斷山大王是從他們手中逃走的那個人,隨即冷哼道:“沒想到你逃了,還敢回來,這次,你就留下來吧!”
“殺了他們!”他向左右道。
隨著他話音一落,在他身旁的三個人剎那動了,動作迅猛,分別向陳拓三人撲殺而來。
他們實力不凡,同樣達(dá)到了地境的層次。
“如此實力,也敢賣弄?”
陳拓冷哼,一個閃現(xiàn),他出現(xiàn)在一人的面前,抬手就是一掌拍出,那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已經(jīng)拍飛了。
渾身骨裂。
另外兩人,正殺向羅胖子、斷山,可他們還沒臨近,隨著眼前人影一晃,當(dāng)即也倒飛了出去。
三大地境的高手,在凡俗國度足以傲視一方,可是在陳拓的眼里,也不過是螻蟻。
唰!
陳拓一個邁步,臨近年青人的面前,隨手又是一掌拍出。
轟!
年青人倒退,不過卻不像那三人一樣倒飛出去,只是倒退了數(shù)步。
哦!
陳拓微微詫異,沒想到對方還是有點能耐的,居然能夠擋下自己的一掌,至少,比那幾名手下強不少。
“難怪膽敢來送死,原來有點本事!”年青人眉頭一皺,這次他沒有再出手,而是向身邊的一個老者輕聲道:“阿伯,替本少廢了他!”
“少主,還請放心,這小子雖是實力不錯,但是只要不是王宮的那幾人出手,沒有人會是老夫的對手?!崩险哌~步而出。
轟!
隨著老者的腳步落下,一股無形而強大的氣勢向陳拓三人籠罩而來。
“是……是修行者!”斷山神色駭然,他原以為這老者應(yīng)該就是天境層次的高手,沒想到,居然是修行者。
這,出乎他的意料。
這次,恐怕他還真走不了。
而且,這少年和羅胖子也要搭進(jìn)來。
“斷山,這小小場面就慫了?。坎痪鸵粋€小小的修行者嗎!”羅胖子神色不改,不是他有多強,而是他知道,有陳拓在,這根本不是個事。
斷山見羅胖子這么淡定,正向問他有什么底牌,“轟”的一聲,陳拓出手了。
又是隨意的一掌。
“當(dāng)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嗎?如此輕敵,不知道阿伯是修行者嗎?果然是小地方的井底之蛙,還以為有多厲害呢……”年青人嘴角露出一抹譏笑,顯然,他已經(jīng)料到了陳拓慘敗的下場。
不過,下一刻,他的神色凝滯了。
一道身影倒飛出去,同時口中鮮血亂噴。
“什么?這怎么可能,阿伯可是修行者,別說南國這種小地方,就算在婁國,也沒有幾個人是他的對手,這怎么可能……”年青人這下懵逼了,老者是他父親給他最大的底牌,主要是保護(hù)他,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一般不會輕易出手。
來到這南國,這才出手,就被一掌拍飛了。
這南國不是一個小國嗎?
除了南都王宮里的那幾個人,怎么還有這么強大的存在?
“一起上,把他給我殺了,誰殺了他,本少賞黃金百兩!”年青人突然大喝,原本一眾被陳拓?zé)o敵風(fēng)姿震住的嘍啰,略一猶豫,而后瘋狂地向陳拓殺去。
所謂不知者無畏,這些嘍啰就是如此,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陳拓究竟有多強有多可怕。
此時,在他們的眼里,有的只是黃金。百兩黃金,對于他們來說,那絕對是一筆巨富。
這是他們這一輩子難以企及的財富。
砰砰砰——
陳拓身影晃動,行如鬼魅,也不過一個剎那間,上百的嘍啰全部翻滾在地,他們倒在地上哀嚎著,如果不是陳拓有意留情,他們早已去見了閻羅王。
砰!
年青人想要逃,卻是被陳拓一頓暴打,接著像拎小雞一樣,將他抓了回來,扔在老者的身旁。
老者看著面前的少年,在他的眼中,這道身影與他曾見過的一張畫像慢慢重合!
“你是那個人?。俊崩险吣恐旭斎唬疽驗槭軅l(fā)白的老臉,更加的蒼白。
在整一個南國,這般年紀(jì),除了那個一個橫掃千軍萬馬,直入戎城而無人敢阻攔,更是摧毀戎國王宮的人,那還有誰?
這可是整一個戎國噩夢的存在。
而且傳聞,大魏國的開國老祖冉載也栽在他的手上了,這才是最可怕的。
冉載是誰,一聲修為高深莫測,曾是馳騁云州的大人物,很多人一生都無法達(dá)到那種的高度,即便是這樣的高手,說沒就這么沒了。
“那個人?”年青人先是一愣,而后目中明悟,他也知道陳拓是誰了,聲音顫抖:“你不是離開南國了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哦,你們認(rèn)識我?那很好,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用硬的,老實招來,少吃點苦頭?!?br/>
在陳拓的逼供下,兩人很快就招了。
前段時間,有一個神秘人光臨他們傭兵團(tuán),聽說此行任務(wù)是在南國,他們團(tuán)長原本是打算拒絕的,可奈何對方給出的酬勞太誘人了,讓他們根本無法拒絕,再加上他們探知陳拓已經(jīng)離開了南國,所為富貴險中求,他們傭兵團(tuán)這才接受了這次任務(wù)。
這次任務(wù)說難也不難,就是挖掘一座古墓,而這座古墓就在落湖山的落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