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聽見那兩個人罵了起來,隨后是一聲驚叫,聲音之中似乎帶著顫抖,聽上去好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這家伙真的是人嗎?」
「不、不知道!」
這是發(fā)生了什么嗎?我有點好奇,想要知道發(fā)生了什么??晌抑垃F(xiàn)在這個時候,我應該想辦法逃跑,而不是好奇著什么。
車外,我所在的車是一輛奔馳車。這是老勇借給他們的,為的就是盡快的將我給處理掉。
而在奔馳車的車頭,一個休閑打扮的年輕男子,他嘆了口氣,手背擦了下額頭「好險呀?!?br/>
在車的引擎蓋上,可以明顯的看出,凹進去了兩個相似手掌的形狀。在年輕男子的腳下,一雙耐克新鞋,此時鞋底卻被磨得發(fā)燙,甚至破爛。
當時車直接撞過來時,他根本就還沒反應過來,逼不得已伸出雙手去接車,直給撞的退后幾米的距離。
但是他沒有受傷,還好好的站在這里。除了鞋底爛了,可以說是毫發(fā)無傷。
正因如此才會讓這兩人這樣驚訝,徒手接車這種事情,也就只有美國科幻大片或者日本動漫才會出現(xiàn)的吧。
可這種說出去也沒人信的事情,確確實實就出現(xiàn)了在他們的眼前,能不嚇壞才怪。
而在我這邊,這明明就是個最好的逃跑的機會,奈何自己未能掙脫掉束縛,將我給氣的呀。
「不好意思啊,能不能……嗯?你們這是,拐賣?」
在我還在使勁掙脫繩子的束縛同時,一道陌生的男聲傳來。
我愣了愣,這聲音,我很確定這不是那兩個男人的聲音。
難道剛剛的突然剎車是和這陌生的聲音有關系嗎?
而且聽他說的,似乎是發(fā)現(xiàn)了我啊。
「唔…唔唔……」這可是個活命的機會,我?guī)缀跸癔偭艘粯?,用盡全力的鬧出動靜,只能希望這位好心人能幫幫我了。
「快走開,看什么看!」這是兩個男人的其中一人的聲音,我認得。沒想到他們這么快就反應過來,這就要將人家給趕走。
那可怎么行啊,我能不能活命只能賭在他身上了,于是我更加使勁的鬧出動靜,發(fā)出的唔唔聲也更大聲。
「抱歉,我能問個路嗎?」這是那道陌生男聲,他似乎在和兩個男人說話。
之前明明就發(fā)現(xiàn)了我的吧,或許他是不想惹事,所以將我給無視掉了嗎?果然希望越大,失望更大啊,心中一陣失落,我也沒再發(fā)出聲音了。
「問什么問,快滾!」服務員的其中一人大罵,本來老勇就讓他們事辦好一點,哪里想到現(xiàn)在居然被一個路人知道了。
而且他自己也打算趁早完事趁早回去的,又哪知會出現(xiàn)這么個人來浪費他們的時間。
「這樣的態(tài)度可不好,難道你不知道別人好好和你講話時,態(tài)度要放好一點嗎!」陌生男聲說完,一道慘叫聲在車內(nèi)響起,緊接著又是一道,隨后車內(nèi)安靜下來,靜的有些可怕。
我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兩個服務員叫的那么慘。
下一刻嘣一聲,這是車門被關上的聲音。然后裝著我的麻袋被割開了,長長的一個開口,我動一下就從麻袋里出來了。
我見到了這陌生男聲的本人,是一個看上去挺陽光的一個男生,目測和我差不多大的年齡。
而且我覺得自己好像見過他,但記憶中根本就沒有這個人的存在,估計是我的錯覺吧。
接下來他撕開了我嘴上的膠布,連帶著綁我手腳的繩子給割斷,然后就將手中的小刀扔了。
「朋友,能問個路嗎?」他對我笑著,我點點頭,他接著說「就是我第一次來冬關市,人生路不熟的。而我要找一個人,她住在一個叫萬江的地方,你知道怎么去嗎?」
萬江?那不是我上學的地方嗎?
「知道,我也要回萬江,我們可以一起。還有你不介意的話,你要找的人我可以幫你。」人家可是救了我的,不幫人家也說不過去。
我坐了起來,活動了一下手腳。被綁了那么久,手腳特酸特痛。
「那真是太感謝你了!」他好像很激動,接著說「我要找的人是一個女生,叫張凡。對了,我叫張霖,很高興認識你?!?br/>
說完他就伸手要拉我起來,然而我已經(jīng)傻了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張霖。
他說他要找張凡?凡姐?
我突然想起當初舜叔給我說過,他走后凡姐的一個哥哥會來,難道就是他?
「嗯?我臉上是有什么嗎?」張霖摸了下自己的臉,然后看了下自己的手掌。
「不是,張霖我問你,你說的那個張凡是不是……頭發(fā)特別長,而且還不愛說話的?」我看著他。
「咦?難道你認識她?」張霖驚訝,加上他說的這話,沒錯了,他一定是舜叔口中所說的那個凡姐的哥哥了。
我沒想到我居然會遇上凡姐的哥哥,而且還是在這情況下,還是被張霖救的我。
「嗯,我和凡姐認識很久了,算是關系很好的朋友了吧?!刮覔现橆a,自己和凡姐應該算是關系很好吧。
可是數(shù)一下,自己和凡姐認識了這么久,說的話好像還不超過一百句話啊。
「關系…很好?」張霖瞇起了眼睛,仿佛帶著殺氣似得盯著我,硬是將我盯的冒冷汗。
最_c新v章節(jié)上、s酷匠^0網(wǎng)y
我是說錯話了嗎?感覺張霖好像很恨我一樣啊。
不過想想也是,他是凡姐的哥哥,要是我的話,一個男的說自己和小情關系很好,我也會這樣。
「難道你和小凡是戀人關系?」張霖原本和善的臉此刻卻毫無表情,像是面癱一樣。
他伸手揪住了我衣領,輕而易舉將我給提起,勒的我脖子發(fā)疼。
這人是神經(jīng)病嗎,我沒招惹他吧。
我手握住他手腕,發(fā)現(xiàn)張霖的力氣大的驚人,根本就扯不開他的手。
「霖哥,你誤會了啊,我怎么可能是凡姐的男朋友啊?!刮掖舐曊f。
像凡姐那種性格,很難想象她會去找男朋友吧。
「哦,也就是說你不是小凡的男友?那我問你,小凡現(xiàn)在有男友沒?」張霖不依不撓,那眼神好像我一說謊就殺了我似得。
這……莫非是道友?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