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無忌那邊拿著一把屠龍刀也是行云流水,二人打得難分難解。
白衣無名的衣角被張無忌的屠龍刀給割破半邊,白衣無名一閃還好也只是被割破些許衣角,他突然一跳寒鐵劍一摔直接掉落在張無忌腳邊砸中了張無忌的腳還變成了一把玄鐵尺。
白衣無名抬起那玄鐵尺一甩打開了張無忌,一把奪過張無忌的屠龍刀當著所有人的面割去張無忌的衣服,主要是當著張無忌后宮面上。
白衣百戰(zhàn)百勝,甚至還能留對手一條活命。
“不過如此?!?br/>
白衣無名停了手,張無忌也就投降了。
人們在背地里傳言,這無名是不是有些毛病,不然怎么會前后差別這么大。
后來無名穿著一身白衣成了武林盟主,從此以后每隔三年的武林大會也就不再舉辦了,因為他便是打遍天下無敵手,早就已經(jīng)不再有人向他挑戰(zhàn)了。
閃電以前也疑惑,為什么無名那時一會黑衣一會白衣,甚至黑衣和白衣性格差距那么大,如今閃電懂了,這本就是兩個人啊。
他們只是靠著絕無僅有的默契蒙騙了,所有人,那黑衣無名就是那盛國現(xiàn)在的太子耶律南風啊,曾經(jīng)無名成為武林盟主一半的功勞都得靠著耶律南風,他們曾經(jīng)那么好,可是如今怎么就分道揚鑣道不同不相為謀呢?
閃電不知道的是……
武林盟主加封大典前日。
“南風你說你為何那么執(zhí)著讓我來武林大會???不惜和我對唱雙簧?!?br/>
無名磕著盤子里耶律南風買的瓜子,坐在客棧的木凳子上,若不是耶律南風讓他來,他自然是不會來的。
“你這就不懂了,本皇子要成為王的,你作為我耶律南風唯一的莫逆之交,你肯定也要有個配得上的身份,你本就對武功有天賦不如就站在那最強免得別人說些什么。”
耶律南風也從盤子里抓了一把瓜子,坐在無名旁邊吃著瓜子。
“行吧,反正以后你做一輩子王,我就做武林盟主?!?br/>
無名吃著香香的瓜子,還不忘把耶律南風手里那一把抓過來吃去,他最喜歡搶耶律南風的東西吃,因為別人的東西就是最好吃的。
“誒,你老是喜歡搶本大爺?shù)臇|西吃?!?br/>
耶律南風任由無名搶,反正他也沒那么喜歡吃瓜子,反正無名就是個吃貨。
“你放心啊,以后耶律南風你想要什么,本小爺都給你,拉鉤?!?br/>
無名說著伸出手指,鄭重其事的和耶律南風拉著鉤坐著約定。
或許那時的他們,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他們也會決裂。
耶律南風定住閃電后,只是看著無名說。
“無名,你我之間早就不如從前了,如今你對本太子而言再無用處,你走你的陽關(guān)道本太子過本太子的獨木橋。”
耶律南風提起刀,他斬斷衣服上的一塊布拋在地下,意為割袍斷義。
無名一口鮮血再一次涌出,他捂著胸口說不出話來,過去種種如今真就一文不值了嗎?
閃電已經(jīng)被耶律南風解了穴位,他站在那兒活動了下筋骨。
“盟主,我們走吧,這早就不是我們應該留的地方了,遠離這個傷心地吧?!?br/>
閃電望著無名那受傷模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他扶起無名說道。
無名此時也覺得自己也沒什么理由留在這兒了,他被閃電扶著離去,他看都不再看耶律南風一眼。
耶律南風撿起那塊染著無名血的布,他坐在床上看了又看,這明明就是他剛剛割下去的啊,是他自己要和無名割袍斷義的。
“太子殿下,真就放無名先生走了嗎?無名先生被太子殿下您這一去,就可能不再回來了?!?br/>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拿起掃把清理起地上碎掉的茶杯渣子,嘴上還忍不住多問多說幾句,他看得出他的太子殿下還是很在意那位無名先生的,可是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太子殿下要這樣對無名。
“不回來就不回來,不回來倒是好了?!?br/>
耶律南風眼中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也不知道怎么了眼淚就落下來了,話一說完便吐了一口鮮血濺在床簾上,剛剛那下傷的不只是無名甚至也傷了他啊。
“屬下也是第一次見太子殿下哭,心想太子殿下大概是不好受的,可惜屬下愚鈍也不知道該怎么為太子殿下排憂解難,太子殿下還是好生歇息吧,屬下雖然不懂太子殿下為何這樣做,但太子殿下做了那就有太子殿下道理,只要是太子殿下做的那便都是對的。”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收起已經(jīng)臟掉的床簾,他扶著耶律南風到床上躺著,他又給耶律南風蓋上被子生怕耶律南風著涼了。
“我有些話想對你說,那人如此聰明剛剛氣到他也不過是激將法,如今估計已經(jīng)知道了……”
耶律南風拉過那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手到一邊去,他在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的耳邊嘀咕幾句便揮手讓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去做了。
轉(zhuǎn)眼間偌大的房間里只剩下耶律南風一個人了,他掀開衣服低頭看見那觸目驚心的傷口處的縫痕,他又何嘗不痛呢?
世間不得雙全法。
他已經(jīng)讓自己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朋友兩難了,他知道無名心悅與那徒弟蘇曉,可他卻是殺了蘇曉兩位摯友的人,而無名還是救了他。
可是無名回去以后要怎么面對蘇曉呢?
他知道如果讓無名從他和蘇曉二者之間選上一位自然也是選不出來的,不如索性斷了他們多年的情誼,若無名想把那烽火令給西楚那蘇曉那便給吧。
若無名想幫西楚那蘇曉那便幫吧,而如果他們二者還是知己還是摯友還是兄弟,那么他知道無名永遠都沒辦法心安理得的。
國與國之間怎么可能不是死人,而無名若幫他那便是讓他去殺蘇曉,若無名去幫蘇曉那便是殺他,不如就讓無名去他心悅之人那兒幫幫那沒有用的廢物皇帝吧,耶律南風這樣想。
而另一頭,閃電扶著無名走出了那東宮,可出了東宮門的那刻。
無名好像被一道閃電劈中一般,突然大徹大悟,他怎么能不懂耶律南風啊?這不過就是一場局,耶律南風永遠都是個自以為是的東西啊。
“放我進去……耶律南風……你我相識多年……我本就該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啊……”
無名掙脫開閃電沖到門口那兒,大力敲著門嘴上還念叨著。
那宮門突然開了,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走了出來,他這一次來只是為了傳話罷了。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身后是兩排侍衛(wèi)擋在那兒,兩把刀交叉在一起阻擋著那宮門,不然宮門外的人進來。
“太子殿下說,出了這個門就再也不能進去了,如今無名先生您和太子殿下再無瓜葛,下一次見面便是短兵相接之時,還望無名先生努力些保住西楚的江山免得無名先生也要身首異處了。”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復述著耶律南風要他說的話,他隱隱約約已經(jīng)猜出一二了,甚至耶律南風讓無名努力些讓那西楚不爭氣的帝王能多活些日子,若是從前的太子殿下絕不會說這話的。
無名聽著那話,低著頭有些失落,但他知道天下無不散筵席,只是這一天來的太早了。
無名以為他能兩全,但其實他什么也做不到,勸不了蘇曉也勸不了耶律南風。
蘇曉滿腦子想的是保家衛(wèi)國,復興西楚,再創(chuàng)輝煌。
而耶律南風從懂事起,就立志成為王,君臨天下,聲名在外。
或許他真就不能踏兩條船。
“太子殿下還說,就算他沒有烽火令他想要的東西還是能要到,有烽火令也只是如虎添翼罷了,就算沒有取的西楚也如探囊取物那般輕松。”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繼續(xù)復述著太子殿下耶律南風讓他說的話,這些話太多太多了,可若是太子殿下當著無名先生的面或許也說不了那么多吧。
“這所謂的太子殿下這般自信倒是不怕打臉啊,我倒是覺得肯定找不到呢?!?br/>
閃電聽著那話,只覺得耶律南風驕傲自滿,哪有那么容易就能取到一個國家啊,他相信只要有無名在那西楚絕對不會被盛國給吞并。
無名聞言只是笑,耶律南風還是那個耶律南風,哪怕所有人都看不起他哪怕所有人都覺得他做不到他不行,刻在耶律南風還是能夠百分百相信自己,這可能就是耶律南風不同尋常的一點。
“太子殿下還說,無名先生以后就當從來沒認識過耶律南風,他以后也不會記得有個人叫誒,他希望無名先生不要有任何執(zhí)念,他想和無名先生堂堂正正的決一死戰(zhàn)。”
暗衛(wèi)統(tǒng)領(lǐng)復述著耶律南風最后一段話,他觀察著無名的表情,見無名只是笑著,想來無名先生或許也該釋然了。
無名點點頭與閃電轉(zhuǎn)身便走了,他知道自己也在不會來到東宮的,甚至以后或許也沒有人那般交心了,但如今他倒不再被夾在中間。
耶律南風把他留給了蘇曉,他也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幫助徒弟蘇曉的,或許能夠有些轉(zhuǎn)機的吧。
或許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懂盛國的太子殿下,也沒有人再懂那位武功名震天下的武林盟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