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億兩一開口,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一致朝第三間貴賓閣看去,眼神里盡是崇拜和震驚,還有種想去當(dāng)兒子的沖動。
那主持卻是一點也不吃驚。
開口就是五十億兩,除了長青拍賣行的背后東家的人之外,就不會有其他勢力。
這長青拍賣行的背后東家,就只有古家一個勢力,所以這個開價五十億兩的老頭,就是古家之人。
這人之所以敢開這么高的價,就證明他也是拍賣行的股東,而且還是很大很大那種。
既然是拍賣行大股東,那也就是自己掏錢自己花,從左口袋出,然后右口袋進的事,其實跟一分錢沒花差不多。
不過。
重要的一點是,這人能開如此高的價,足可以證明他在整個古家中的地位肯定也不低,輩分應(yīng)該相當(dāng)之高。
莫非是他老人家?
古開心望著窗戶上的矮胖剪影,心中疑惑。
“三老太爺?”
沖隔壁那間貴賓閣,低低的喊了一聲。
隔壁的貴賓閣的側(cè)門打開,連同了兩個貴賓閣的房間。
古開心走過去一看,隔壁貴賓閣坐著一個白白胖胖的老頭,看起來七八十歲的樣子,笑起來十分和藹。
“二丫頭,過來過來?!?br/>
那個胖老頭朝古開心招手。
古開心趕緊跑了過去,那速度跟朝圣見皇帝一樣,跟她平時毛手毛腳,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做派完全不一樣。
來到胖老頭面前行禮。
“三老太爺,您怎么出來了?”
胖老頭道:“在塔里待的悶了,所以出來透透氣。”
古開心道:“封魔塔里面確實挺悶得,一待就是幾百上千年的,是該透透氣了?!?br/>
她口中的這個封魔塔,是整個古家最重要的禁地之一,外人絕不可以隨意出入,就連古家人也必須有通行令才可以出入。
不然的話,抓住一律都要處死。
因為,在封魔塔中關(guān)押的都是上古時代就存在的魔族兇物。
這些魔族兇物大部分是九萬年前魔族入侵神州大陸時的俘虜,還有一部分是逃脫的魔族后裔,在后來的日子被重新抓了回去。
這些難以殺死的魔物,就被鎮(zhèn)壓在古家的封魔塔中,由幾千個古家海字輩,或者海字輩以上的“老祖宗”式人物一同看守,以防它們逃離出去,禍害人間。
眼下這個胖老頭,就是古家“海字輩”的人物,名叫古海河。
這海字輩的人物,比起古家家主古岱林的岱字輩,還要高一等。
圣,年,震,緣,海,岱,山,開,劍。
古劍冥的劍字輩排倒數(shù)第一。
古開心的開字輩排倒數(shù)第二。
古岱林的岱字輩是正數(shù)第六。
而這胖老頭的海字輩更靠上,是正數(shù)第五。
一般的海字輩人物都超過了一千歲,是古家長老會中的組成人員,是“太爺爺”級別的人物。
他們的職責(zé)一般有兩種。
一,監(jiān)督家主,保持古家的中心權(quán)利不會被某個人長期把持,以免造成制度腐朽和混亂。
二,進入封魔塔,承擔(dān)塔中那些太古兇魔的鎮(zhèn)壓之責(zé)。
一般長老只能任其中一種,但這古海河是個例外,所以他即是監(jiān)督家主的監(jiān)督者,也是封魔塔的鎮(zhèn)守者,所以在古家的地位相當(dāng)之高,連家主古岱林都要看他的臉色行事。
胖老頭古海河朝樓下望去。
那籠中少女細腰長腿,柔弱可憐,楚楚動人,每一處都年事已高,卻春心不老的古海河為之心動。
他在家族中地位很高,且長時間呆在封魔塔中,整日面對那些丑陋的兇物,還有一臉老皮的同輩人,當(dāng)然會覺得煩悶,于是不知不覺就有了種特殊的愛好。
喜歡少女。
尤其是那種年幼歲小,嬌嫩玲瓏,且含苞欲放,初初長成的小丫頭最是喜歡。
因為那種年紀(jì)的少女從心靈到身體都是無比的純潔和干凈,如清晨雨露般透徹。
眼下這鐵籠的少女,雖然年紀(jì)比他所想的那種大了一點點,但是沒關(guān)系,有她那雙小鹿般清澈的眼神就夠了。
古開心見三老太爺直勾勾盯著那少女,不由渾身起雞皮疙瘩。
三老太爺喜歡小女孩的事,在家族中也不算什么秘密,大家多少都知道一點,并沒人會去反感什么。
一來。
三老太爺輩分太高,普通古家弟子根本管不了。
二來。
三老太爺并沒有用強搶或者強買的手段去弄到那些少女,只是大量花錢,讓女孩父母心甘情愿將女孩送來府中。
三來。
每個去了他府中的少女都受到禮遇,還可以讀書修行,并沒有發(fā)生那些虐待慘死之類的丑聞。
所以,這三老太爺看似老風(fēng)流,卻實則心底也算良善。
但就算三老太爺?shù)拿曉俸?,古開心還是會忍不住發(fā)自心底的看輕他。
你說你年紀(jì)都這么大了,還整天往自己府里買小女孩,任誰聽了都會覺得不舒服。
三老太爺爺卻是滿不在乎,還在直勾勾望著那籠中少女。
這個少女是這么多年來他見過最觸動心靈的一個。
以前買的那些笨手笨腳的丫頭,跟她比較起來,就是草雞和鳳凰的區(qū)別,根本就不能相提并論。
另一間貴賓閣內(nèi)。
云昭回頭望向自己那些弟子,問道:“你們誰還有錢?”
十來個少年全都沉默了。
別看他們平時要風(fēng)得風(fēng)要雨得雨,囂張的不可一世,但是現(xiàn)在遇到財力這么強橫的對手,他們也有點抓瞎。
五十億兩可不是一般的大數(shù)目,就算他們家里再怎么有錢,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拿出這么多錢。
再一個,就算他們真的拿出了,回去不被活活打死才怪。
見他們都沒聲響,云昭又望向第一夜顏。
她是王朝的長公主,區(qū)區(qū)五十億兩,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第一夜顏低聲道:“昭昭,我,我沒這么多錢啊?!?br/>
說完,羞愧的低下頭。
不是她不愿意幫忙,而是真拿不出五十億兩這種巨款,她只是長公主,又不是皇帝,怎么可能有這種巨額財產(chǎn),之前敢打包票,也只是為了在云昭面前表現(xiàn)一下而已。
“爹爹,救救那個姐姐吧?!?br/>
小丫頭又過來哀求。
云昭皺眉想了想,現(xiàn)在只剩下一個辦法了。
那就是,搶!
“轟?。 ?br/>
就在這個念頭剛剛產(chǎn)生的時候,就聽樓下一聲炸響,整個拍賣行都跟著亂顫。
怎么回事?
云昭探頭出去一看,發(fā)現(xiàn)樓底下一片混亂,場中炸開,火光沖天,人頭攢動,尖聲四起。
火幕中,飛出十幾個人影,沖向臺上。
是她?!
云昭驚奇的發(fā)現(xiàn),沖向臺上的那十幾個人影中,為首一人,長發(fā)飛舞,背影婀娜妙曼,居然正是剛才在街上被自己認(rèn)錯為應(yīng)別蘿的那個漂亮女人。
她怎么來了這里?
云昭突然反應(yīng)過來,想起了什么事情。
拍賣行主持介紹過,籠中那少女是什么蠻州腹地深處,神秘種族的一個公主殿下。
而這個女人的手下曾稱她為“陛下”,想來就是那個神秘種族的女王了吧?
也就是說。
鐵籠中的少女,是這個女王的女兒。
而她這個女王千里迢迢從蠻州趕到中土都州,就是為了救回自己那被搶走的寶貝女兒。
這么一想,也就全都對上了。
云昭暗暗點頭,對這個女王多了一份佩服和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