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心!”
“快躲開!”
被當成出氣筒的劉雯鈺嚇傻了,壓根不知道躲避。
徐文遠畢竟練過,拳頭還是很快的,劉雯鈺就算沒傻,估摸著也只有挨揍的份。
不得不說,徐大少是真的紈绔,沒受過社會的毒打。
他這一拳不但沒收力,還沖著劉雯鈺的臉蛋砸過去。
打一個女人,一個漂亮的女人,偷襲,還特么沖臉下手……你這么喪心病狂,你媽媽知道嗎?
陸小川站的位置有點偏,想要阻止徐大少的拳頭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能阻止他這個人了!
砰!
一聲悶響,徐大少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一腳將人踹飛的陸小川滿臉苦瓜像,破戒了??!
駱星晚下了車,和蘇糖糖一起安慰驚魂未定的劉雯鈺,白勝強領(lǐng)著兩個手下攙扶徐大少,只留陸小川傲世獨立……
“哼!”
跟著下車的張奕南冷哼出聲,一雙英武的眼睛嫌棄的看向陸小川的手……手里拎著半瓶香檳酒。
跟著媳婦蹭酒席,臨走把沒喝完的酒帶走……這特么不是很正常嗎?哥們這叫勤儉持家?。?br/>
“姓陸的,這事咱倆沒完!”
“三天后,晚上八點,我在虎嘯拳館等你!咱們不死不休!”
“敢不來,老子送你媽進ICU!”
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徐文遠狀若瘋狗,在濱海,他徐大少什么時候吃過這樣的虧?
正沖張奕南露出討好笑容的陸小川,瞬間冷了臉……這是,提前調(diào)查過我?
呵呵呵,吃軟飯這活,果真不好干啊。
“說定了,三天后我去找你?!?br/>
既然躲不過,那就迎上去吧。
多年掙扎在社會最底層的經(jīng)驗,讓陸小川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
是,他是駱星晚的丈夫,可這個身份當不得真,這只是一份工作。
做員工的,遇到問題,雇主可能會幫著解決,但是員工的家人……怕是不行。
畢竟,哪家公司的福利待遇也不包括保護員工的家人安全啊。
老媽那個身體,全是靠錢撐著的啊,可經(jīng)不起折騰。
“陸小川,你瞎答應(yīng)什么!”
駱星晚鐵青,徐文遠的身手還是不錯的,在紈绔圈子里也小有名氣,聽說正式拜過師父的。
陸小川尷尬的笑了笑:“你的面子不能丟?!?br/>
處處體現(xiàn)出為雇主考慮,才能獲得更好的待遇……基操,勿六。
駱星晚猛翻白眼,還挺好看。
“好勇斗狠!”
一旁的張奕南蓋棺定論。
最終雙方散去,各自回家。
畢竟是在金滿樓門口,來來往往都是小有身價之輩,濱海就那么大,碰到熟人影響不好。
駱星晚自然是坐張奕南的車離開,劉雯鈺和蘇糖糖叫了個代駕,陸小川自己有車……從魁哥那里一路騎過來的小電驢。
回到別墅,陸小川驚奇的發(fā)現(xiàn)竟然亮著燈。
“你怎么回來了?一個人?我不用出去找地方睡吧?”
陸小川的靈魂三連,涵蓋的信息太多,讓駱星晚無力吐槽。
“這是我家,我要回來睡覺!”
駱星晚貼著面膜,穿了一條睡裙,腿……是真的長!
陸小川點頭表示認同,把手里的半瓶香檳酒放在茶幾上。
自己的雇主和她男朋友,有些奇怪啊。
駱星晚下意識的撇了撇那半瓶香檳,嘴唇蠕動,最終沒說什么。
“今晚的事,謝謝你?!?br/>
“客氣,拿錢做事,我的本分。”
“但是,你越界了!”
嗯……嗯?!
看著一臉委屈的陸小川,駱星晚深深吸了口氣。
不得不說,頂級絲綢裁剪的睡裙是真的絲滑柔順啊,胸腔里充滿空氣都能看出來,罪惡,滔天!
“有很多事情,并不是你能做決定的!你這樣隨性而為,會讓我很被動。”
駱星晚盡量說的婉轉(zhuǎn),畢竟這上門女婿今晚是立功了的。
明白了,自己這個工具人不需要自主意識!
“我以后會注意?!?br/>
陸小川態(tài)度端正。
“三天后,不準去虎嘯拳館。”
“不行?!?br/>
“為什么?你媽媽我會想辦法保護起來的,你不用擔心?!?br/>
大小姐,你太小看人性丑惡了!
再說,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
“你的面子,公司的面子,甚至駱家的面子,都不能丟!我現(xiàn)在,是你老公!”
義正言辭,忠貞不屈!
駱星晚單手按住額頭,自己選的工具人,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
“這個問題先不討論,駱總,在你這我就是個工具人,但是,很多信息我都不了解,工作很難開展的。
為了避免下次出現(xiàn)越界的情況,能不能把我能知道的東西,告訴我?”
駱星晚再次深吸一口氣,罪孽,深重!
今晚發(fā)生的事情,讓駱星晚有些措手不及,無關(guān)合同,是陸小川有些出乎意料。
原本,駱星晚選擇招上門女婿,是為了把婚姻掌控在自己手中,方便做事,可本應(yīng)慫到慘不忍睹的陸小川,卻表現(xiàn)出了強硬的一面。
這不正常,容易超出掌控。
“我有兩個哥哥,我要和他們爭家產(chǎn)。”駱星晚撫了撫面膜邊緣,“駱家產(chǎn)業(yè)很多,都是我爺爺一手置辦下的?!?br/>
“上一輩的掌舵人是我爸,不過他只是名義上說了算,真正管事的,依然是我爺爺?!?br/>
“我爺爺病了,掌控家業(yè)有心無力,我爸他又看不上眼,所以要從我們兄妹三人中選出來新的掌舵人。”
“我們兄妹中,我二哥最有經(jīng)商頭腦,早早投身家族產(chǎn)業(yè),手里資源很多,我和大哥都被他壓一頭。”
“二哥想把我嫁出去,陪送一份嫁妝,徹底把我踢出局?!?br/>
“我不愿意,所以就選你入贅,這樣,誰也沒辦法把我從駱家趕出去了。”
大家族的生活,果真和電視劇里一樣狗血啊!
怪不得說,藝術(shù)來源于生活呢。
陸小川撓了撓腦袋:“那為什么不讓張奕南入贅呢?你倆也能名正言順的在一起,多好。”
駱星晚眨了眨眼:“奕南不行的,他自尊心太強,做不了這種事的?!?br/>
嗯?!
他做不了,所以就讓我做咯?
我替他當贅婿,給他打掩護,然后看你跟他朝朝暮暮甜甜蜜蜜?
太欺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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