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柔嘉長公主住的‘回雪宮’,宮里一片黑暗,都睡的沉沉的,一個人影掠過高高的宮墻,飛了進(jìn)來。悄悄的在窗戶上捅了一個洞,把迷煙吹了進(jìn)去,過了好一會才進(jìn)去。把睡在床上的柔嘉長公主用被子卷起來,扛在肩上就走了。
柔嘉長公主是被凍醒的,她迷糊的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四周一片荒涼,她吃驚的坐起身,這是一個破敗的廟宇。
她勉強(qiáng)站起來,悄悄的走向廟門,才走兩步就聽到一個淫邪的聲音:“哎呦!小美人這是要去哪兒?等不及哥哥們了?!?br/>
柔嘉長公主迅速的循聲看去,后殿里涌出十幾個男子,個個都不懷好意的看著她?!澳銈兪鞘裁慈??可知道我是誰?”她強(qiáng)自鎮(zhèn)定的喝道:“居然敢做出擄掠皇家公主?!?br/>
“哈哈哈…。公主好大的威風(fēng)啊!”領(lǐng)頭的一個男子輕佻的說,“哥幾個還真沒玩過皇家公主呢,不知道這滋味和窯姐兒有什么不同。”
柔嘉長公主臉色大變,“你們到底是誰,皇帝哥哥是不會放過你們的?!?br/>
“我說你一個公主就應(yīng)該好好的在宮里呆著,沒事多什么嘴啊!居然壞了我家主子的好事,現(xiàn)在好了吧,這就是你多嘴的下場。主子叫我們兄弟好好伺候你?!?br/>
是明真縣主,是她。是她知道了自己和德嘉的話。柔嘉長公主絕望了,落在那個怪物的手里肯定沒好下場的,她心一橫,打算咬舌自盡。
可是哪會成功?。☆I(lǐng)頭男子飛身上前點住她的穴道,一雙手在她的臉上撫摸著,嘖嘖有聲,“這白嫩的小臉蛋?。】杀饶切└G姐兒滑嫩多了,來,兄弟們都來摸摸看?。 ?br/>
一幫男人都圍了上前,對柔嘉長公主上下其手,她恨不得現(xiàn)在就死了算了。腦子一轟的暈了。
又被冷水潑醒了,發(fā)現(xiàn)自己被脫光衣服放在供桌上,十幾雙手在自己身上肆掠。下巴被一只手捏住,塞了一顆藥丸道嘴巴里,一個男子在耳邊笑道:“我的公主?。e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這顆藥會讓你放松自己,釋放本性的。”
很快,柔嘉長公主體內(nèi)升起一股難言的*,主動的纏著身邊的男子,嘴里發(fā)出快樂的呻吟…。
梅貴在上朝的路上發(fā)現(xiàn)戒備極為森嚴(yán),不時有禁軍在挨家挨戶的搜查,九門都被封閉了。到了宮門口一打聽才知道柔嘉長公主昨夜在皇宮內(nèi)不見了,宮里的宮女太監(jiān)被發(fā)現(xiàn)中了迷香的跡象。慶豐帝大怒,下令徹查此事,這次是一個皇家公主在戒備森嚴(yán)的皇宮居然被人劫走了,下次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
安郡王府,安郡王狠狠的扇了一個耳光給那個叫淺藍(lán)的女子,打的她嘴角流血,身子倒在地上,“你好大的膽子,居然進(jìn)皇宮去劫走公主?,F(xiàn)在她在哪,快點放她回去。”
淺藍(lán)低聲道:“回王爺,公主她…?!?br/>
“她怎么了?你快說啊!”安郡王覺得很不妙,難道…。
“縣主說她太多事了,已經(jīng)把她給殺了?!?br/>
安郡王萎然的癱在椅子上,“孽障,孽障啊!居然做出這樣的事?!?br/>
淺藍(lán)靜靜的站著那里。
“收好尾了嗎?”安郡王道。
“已經(jīng)布置好了,沒留下一點線索?!?br/>
“那你去吧,以后縣主再叫你做什么,你要先過來稟報給我?!?br/>
“遵命?!?br/>
安郡王頭疼的揉揉腦袋,他今年四十五歲,樣貌長得極好,氣質(zhì)也極佳,是個中年美大叔??偣采怂淖右慌瑑鹤佣际侨酥旋堷P,偏偏這個女兒。唉!女兒也曾是天真爛漫的,可惜在八歲那年為自己擋了一次毒,好不容易保住了命,可是還是留下了后遺癥。加之訂好的婚事被退掉,導(dǎo)致她性情大變,屢屢做出殘忍的事來。
他沉思了一會,去了王妃的院子,夫妻倆密謀了一會,王妃命人打包行李,說是身體不好,要去江南調(diào)養(yǎng),還要把明真縣主也帶走,由世子護(hù)送明天就出發(fā)。
安郡王回到書房,還是不點不安,叫人在外面好好的守著,不放任何人進(jìn)來。他自己在博古架上的一個精致的銅燈上轉(zhuǎn)了轉(zhuǎn),出現(xiàn)一個黑黝黝的密道,他進(jìn)了密道,又啟動機(jī)關(guān)把密道門關(guān)上。拿起一個火把往里走了很久,差不多一個時辰才到頭,他放下火把,在墻上找到一根繩子,使勁的搖了搖。不一會,密道開了,外面是一個年約四十的美婦人,一臉驚喜的看著安郡王。
安郡王出了密道,美婦人‘嚶嚀’一聲就緊緊的抱著他,“冤家,你好狠的心??!都一個多月沒來看人家了?!?br/>
紅潤的櫻唇急切的吻上安郡王的唇上,輾轉(zhuǎn)吮吻,舌頭很靈活的在安郡王的唇齒間攪動。很快,安郡王反客為主的捧著美婦人的臉,激烈的吻著,吻得美婦人快喘不過起來才放開。一彎腰,把美婦人攔腰抱起,手一揮,把桌子上的東西揮掉,把美婦人放在上面。飛快的剝掉兩人的衣衫,重重的結(jié)合在一起。兩人都滿足的嘆口氣,激烈的纏綿起來。
過了好一會,兩人停了下來,安郡王還壓在美婦人的身體上,手不停的來回?fù)崦?,贊嘆道:“蘭姬,這二十多年你一點都沒變,身體還和十六歲那時一樣的美好。”
美婦人蘭姬媚笑道:“又在騙我,要是真的那么好你怎么不常常來看我,你不知道我多想你嗎?”
“沒辦法?。 卑部ね醯纳袂轭H為為難,“這可是皇宮??!稍有不慎我們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的?!?br/>
“哼!”蘭姬推開他,從桌子上下來,也不穿衣服的坐在椅子上,“怕什么?我們都來往十幾年了,也沒人發(fā)現(xiàn),也不知道你是怕什么?要我說,當(dāng)時就不應(yīng)該捧他登上皇位,直接你登基不是很好,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用這樣偷偷摸摸?!?br/>
安郡王走過去,笑著道:“你舍得你這皇太后的位子?寧愿做我后宮的一個妃子?”
這叫蘭姬的美婦人居然是當(dāng)今皇太后。
太后蘭姬和安郡王本來是一對,可是蘭姬家的父母為了權(quán)勢把蘭姬送進(jìn)宮,成了先皇的女人。在安郡王的暗中支持下,蘭姬慢慢的坐上皇后的寶座,掌管了后宮,還暗中修建了和安郡王府相通的密道。
蘭姬一直就不愿為先帝生孩子,密道在十幾年前建好后,她一直和安郡王私通,巴望著能生下她和安郡王的兒子,可惜一直就沒成功,無奈之下捧了當(dāng)今皇上做了太子,最后坐上龍椅。
蘭姬和安郡王一直密謀著能光明正大的從當(dāng)今手里得到龍椅,策劃了很多冤假錯案,柱國將軍李昊天被舉報謀反就是他們的手筆,打算鏟除掉朝中正直,忠貞的大臣,為將來安郡王登基做鋪墊。而且還害死了不少皇子,企圖絕了當(dāng)今皇上的后。
只見她斜睨了安郡王一眼,“你這人我是最了解,又要名又想得利。一直不愿意做出篡權(quán)的事,凈想著能光明正大的坐上皇上寶座?!?br/>
“哈哈,還是我的心肝了解我啊!”不客氣的在蘭姬臉上猛親幾下。不輕不重的撫摸她的身子,“你也應(yīng)該知道了柔嘉的事了,是明真那個不省心的做出來的?,F(xiàn)在柔嘉已經(jīng)沒了,你想辦法把這事壓下去?!?br/>
早已難耐的蘭姬忙不迭的點頭,身子軟的像一灘水一樣,任由安郡王擺弄。這對奸夫淫婦很快就滾做一團(tuán)。
毛德子苦著臉稟報:“皇上,九門提督剛剛來說找到柔嘉長公主了。”
慶豐帝放下書,“宣他進(jìn)來?!?br/>
九門提督張猛大步的進(jìn)來,“微臣張猛見過皇上?!?br/>
“柔嘉呢?”
“回皇上,微臣找到長公主時,長公主已經(jīng)遇到不測了?!?br/>
‘乒’的一聲,慶豐帝把手里的茶杯摔在地上,眼神銳利的看著他,“你說什么?再說一遍?!?br/>
張猛硬著頭皮把經(jīng)過說了一遍。今天下午接到線報,說是在城外四十里的一處破廟發(fā)現(xiàn)一具女尸,本著不能放過一個線索的精神,就帶人去看了。到那才發(fā)現(xiàn)這女尸就是失蹤了半個多月的柔嘉長公主,渾身*的死在供桌上,身上一片狼藉,一塊好皮也沒有,明顯是被人輪翻凌虐而死的。搜查了整個破廟,一點線索也沒找到,只好灰溜溜的帶著長公主的尸體回來。
“死了,死了?!睉c豐帝腦海里呈現(xiàn)柔嘉長公主的樣子,痛苦的閉上眼睛:“她才十五歲??!才十五歲??!張猛,朕命你會同大理寺,刑部,聯(lián)合去調(diào)查這事,務(wù)必要抓到兇手?!?br/>
張猛大聲的接旨,退下了。
慶豐帝坐在椅子上幽幽的道:“毛德子,你說朕是不是很沒用啊!保不住妻兒,保不住老師,現(xiàn)在還保不住自己的妹妹。朕這個皇帝做的真失敗??!”
“皇上,您別這樣,這事怪不到您,要說都怪那些侍衛(wèi),是他們沒用,才讓長公主遇難的。”毛德子勸道,不過他打死也不敢接關(guān)于前皇后和前太子的話。
“皇帝哥哥,皇帝哥哥!你們放我進(jìn)去。我要見皇帝哥哥。”
慶豐帝怒道:“是誰在外?”
毛德子小跑過去,一看是德嘉長公主,正在鬧著要進(jìn)來呢。他走到慶豐帝面前道:“回皇上,是德嘉長公主。似乎有事要見您?!?br/>
“叫她進(jìn)來吧!”
毛德子連忙去放門,德嘉長公主一進(jìn)來就跪在慶豐帝面前,紅著眼睛道:“皇帝哥哥,臣妹剛剛聽說柔嘉姐姐已經(jīng)…。已經(jīng)死了,這是不是真的。”
本想發(fā)怒的慶豐帝心一下子軟了下來,站起來扶起德嘉長公主,“是的,柔嘉她真的已經(jīng)去了?!?br/>
德嘉長公主身子一晃,慶豐帝連忙扶好她。她閉閉眼睛,咬牙道:“是她,是她害死了皇姐?!彪p眼圓睜,“是明真那個怪物,是她害死皇姐的?!?br/>
“你說什么?你說清楚?!睉c豐帝嚴(yán)肅的看著她,“你怎么這么肯定是明真做的?!?br/>
德嘉把昨天的事說了出來,“肯定是她,是她在報復(fù)。”
慶豐帝眼眸變得幽黑,心里一陣激蕩,好不容易平復(fù)下來,“德嘉,這事不能亂說,明真不是那樣的人。”
德嘉長公主不可思議的看著慶豐帝,“皇帝哥哥,難道你不相信我嗎?是真的,除了她沒人能做出這樣的事,你要相信我?!?br/>
“好了?!睉c豐帝手一揮,轉(zhuǎn)過身,“毛德子,你親自把德嘉長公主送回去,傳旨意,德嘉長公主擅闖御書房罰禁足半年。領(lǐng)禁軍好好的看守?!?br/>
德嘉長公主不敢相信的看著慶豐帝的背影,被毛德子硬拉了出去,臨走時還大喊:“皇帝哥哥,你要相信我,皇帝哥哥…。”
德嘉長公主的聲音漸漸的沒了,慶豐帝松開緊緊握住的手,手心已經(jīng)被指甲刺破了。想到在柔嘉失蹤的第二天,太后叫他去壽康宮說的話,“皇上啊!柔嘉這孩子都已經(jīng)失蹤這么久了,你這樣大張旗鼓的尋找不是丟了皇家的臉面嗎?還弄的京城里人心惶惶的。哀家想著,不如對外宣稱柔嘉病逝了,暗中尋找就好了。這樣既可保住皇家的臉面又可安定人心?!?br/>
他的臉上一片獰猙,狠戾的道:“安郡王,你的膽子果然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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