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望這些洪荒異獸像后世的小妖一樣將元凰這個羽族之王給供起來?
當(dāng)然是不可能的!
朱雀和鴻鵠他們幾乎是對于這事兒拍案叫絕,簡直是一刻都等不及,這就要帶著孔宣去找現(xiàn)任老大的麻煩。
孔宣笑著收了自己的手工作品,和他們一起搖身一變就隨著鴻鵠等鳥飛往……
東洪荒最大的那一顆梧桐木。
沒辦法,鳳凰就是喜歡梧桐,不只是元凰,就連鴻鵠他們都在附近遠一點的地方各占了一棵樹,筑巢為家。
孔宣也不知道梧桐對于鳳凰和鳳鳥哪里來的吸引力,不過想想他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孔雀妖,若也是一只孔雀,指不定也會在看到心儀的鳥兒之后就追上去,直接來個孔雀開屏,或者和其他的鳥兒大打出手呢。
元凰雄踞東昆侖,可只能委委屈屈地住在梧桐樹上,內(nèi)心深處其實也是有些羨慕那些巫人的,更為羨慕的,當(dāng)然還是不周山上的紫霄宮。
可這羨慕,也只能是羨慕,難不成他還能搶過來不成?要不是和巫人干了一架還干輸了,他都打起來巫人的主意,他們給他修房了。
等孔宣到的時候,他正喝酒呢,當(dāng)然不是巫人釀的酒,而是猴子孝敬的猴兒釀,這是妖族最受歡迎的酒,重點是完全不必巫人來的差。
他喝的雙頰通紅,正迷迷瞪瞪的打算睡一覺,就在自己的樹上看到一列鳥飛了過來,瞇著金眸往那鳥上一掃,正待看是哪只鳥敢如此猖狂,在他的領(lǐng)空還敢如此放肆,就看到了那只眼熟無比的白毛鳥。
白毛鳥!
他一下精神了起來,原本的困意瞬間消失不見,瞧著空中舒展著羽翼每一根絨毛都無比閃亮瑰麗的白孔雀,整顆心都有些把持不住,直接從巢中飛了出去。
他要將剩下那些礙眼的家伙全給打飛!
敢跟他搶鳥!
不過,下面的進展,依稀好像……出乎了他的意料。
因為那只白毛鳥居然在看到他之后直接往他這邊沖過來,雖然色迷心竅,可直覺還是讓鳳凰一下躲過了這一次攻擊,接著就怒了起來,想打架?他奉陪?。?br/>
鴻鵠等鳥離得遠遠的,大家索性找了一棵樹落在樹上一邊看著一金一白打得不可開交,一邊議長論短。
“這只孔雀居然這么厲害?你看這幾爪子下來完全沒受傷??!”
“元凰可是有混元珠的,不知道這孔雀也有沒什么寶貝,不過元凰也沒吃虧?!?br/>
“感覺這只孔雀并不擅長打架,不像元凰那么身經(jīng)百戰(zhàn)……”
的確,孔宣以前在架勢白孔雀號的時候雖然也和鴻鵠等鳥交過手,而且在做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可用精神力操控機甲是一回事,這用自己的肉身和對方撲打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簡單來說,前者沒有痛感,后者雖然修煉了九轉(zhuǎn)元功肉身耐艸不過痛感還是有的。
而他所選的對手元凰又是將目前洪荒上所有的大妖基本上都給干過一遍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實在是豐富異常,于是孔宣初出茅廬第一戰(zhàn),倒是和這只金毛鳳凰打了一個不分上下。
這一戰(zhàn),就打了足足兩天,孔宣之前聽說這只鳳凰受過傷,而他至今也沒占到便宜,四舍五入還是等于自己輸了,于是就長鳴一聲,他不打了。
元凰:“……”
他還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鳥!
打一半兒居然還沒有分出勝負(fù)就不打了!
當(dāng)即盛怒叫了起來,怒斥孔宣好端端地為什么不打了。
孔宣心說這贏了老子也沒好處,指不定將來還要和太一干一架,我好端端的為什么要去懟那只腦袋上頂著混沌鐘的鳥,難道我有毛病?
此等神器,簡直無解。
在孔宣心中金烏兄弟也是牛叉無比,懟十二祖巫能贏的,估計也只有鴻鈞和三清。
換了女媧兄妹,再或者佛門雙圣,鎮(zhèn)元子和紅云這倆好基友,指不定早被人家巫族給滅了。
孔宣壓根不按照套路來,不過盛怒中的元凰還是要安撫一二的,就道:“和道友酣戰(zhàn)一場,已經(jīng)心滿意足,聽聞道友身上有傷,又豈能再戰(zhàn),今日就此別過,告辭?!?br/>
對,他就這樣飛走了。
元凰:“……”
鴻鵠等鳥:“……”
其余圍觀的大妖:“……”
似乎有點道理,不過想想,好像又有問題?
如今巫族劃了一塊地方后就在那里自治,十二個部落之間也相距有些距離,各個部落之間也從無紛爭,如今倒也保持著男耕女織,順便打打獵的日子,過得相當(dāng)快活。
孔宣遠遠瞧了瞧就飛了過去,并沒有和祖巫再見。
畢竟他現(xiàn)在不但是正兒八經(jīng)的妖族戶口本,還是羽族,這種會被戳脊梁骨說二五仔的事兒,還是不做較好。
在外頭轉(zhuǎn)悠了一圈兒,回來的時候倒是惦記上了葫蘆,那葫蘆已經(jīng)少了一個紅色的,孔宣見狀就知道紅云已經(jīng)取了那九九散魄葫蘆。
葫蘆藤那地兒和三清家不遠,孔宣原本想過三清家門而不入,不過想想太清當(dāng)時的不厚道,他又有點眼不下這口氣,索性還是去了琉璃仙境。
琉璃仙境之中,三清兄弟已經(jīng)察覺到了孔宣的氣息,通天不禁瞧了瞧大哥和老二,有點心虛。
這孔宣該不會一進來就和他們仨打起來吧?
還真……猜對了。
孔宣對于三清尤其是太清和元始瞞著他這事兒是相當(dāng)生氣的!既然發(fā)現(xiàn)了為什么不說?這簡直就是我將你們當(dāng)?shù)艿埽銈兊故菦]把我當(dāng)成兄弟!
氣著呢!
這進來之后,孔宣就看到哥仨都坐在蒲團上,太清倒是沒和往常一樣閉著眸眼,元始也是面帶微笑,通天則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就跟他擠眉弄眼地,示意自己無辜。
他哼了一聲,在三兄弟對面空著的蒲團上坐下來,如何瞇著眼睛看著太清。
看你,就看你!
太清嘆然道:“你這肉身和吾等深有淵源?!?br/>
孔宣輕哼了一聲:“能說點讓人能聽懂的嗎?”
太清:“……”
元始有點看不下去了,臉上的笑意也沒了,咳了一聲道:“也就是說,你這肉身中如今懷著的孩子,吾等三清,其實頗有期待。”
臥槽!
這話說的怎么這么別扭。怎么像是老子也給盤古懷了個崽一樣?
眼看著孔宣整個人都不好,氣氛尷尬至極,通天沒忍住趕緊到了孔宣身邊拉了拉他:“主要是覺得這也是緣分,兄長們其實沒什么其他意思,這石頭若是未曾被你煉化,過上數(shù)個元會,指不定也會孕育出靈識,不過如今既已經(jīng)淪為你的肉身,這緣分當(dāng)然也就落到你身上了。”
“混沌之中,盤古若非對戰(zhàn)之時,就是盤坐這石頭之上,自是不同。”
孔宣這終于明白太清的心思了,這是覺得既然這孔雀會成為自己的肉身,將來生下來的孩子雖然是他和鴻鈞這個魔神的,可這石頭和盤古也是關(guān)系莫逆,既然如今沒了化形的可能,這份“感情”就變成了他和鴻鈞的孩子的。
好像,更生氣了。
他直接提溜著比他矮了一頭多的通天出去,笑道:“來,咱們哥倆今天打一場?!?br/>
啥?
有我什么事兒?
通天整個人都懵逼了。
孔宣笑瞇瞇地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元始,又瞄了瞄不為所動的太清。
柿子還是找軟的捏,這哥倆一個有天地玄黃玲瓏塔又有太極圖,這另外一個又有盤古斧的斧頭多化的盤古幡,和他懟簡直分分鐘虐死自己沒商量,當(dāng)然是找通天咯。
其實和三清pk一場的心早就有了,可之前他功體未成,就算是三清中最弱的通天,倒是三清中最善戰(zhàn)的一個,不知繼承了多少盤古的戰(zhàn)斗意識,哪怕人家是個四頭身的團子的時候,他也顯然意見的沒有任何成算。
現(xiàn)在九轉(zhuǎn)元功初成,通天尚未成圣,此時不戰(zhàn)更待何時?
他甚至琢磨著以后每隔一段時間就和通天切磋一次。
要說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找元凰哪里比得上找通天?
通天雖然覺得自己成了炮灰,卻也是躍躍欲戰(zhàn),他既是人形模樣,孔宣自不能用孔雀形,倆人直接開始了肉搏。
要說拳腳功夫,其實他也是粗通一些軍中的擒拿術(shù),對面這個通天雖然手上既沒斧,也無劍,只憑雙拳,他原本也不知通天什么水準(zhǔn),結(jié)果兩人拳腳相交一瞬,孔宣就發(fā)現(xiàn)自己半點便宜沒占到。
三清經(jīng)天劫后所化的人性,顯然肉身能力也不遜于祖巫。
孔宣眼睛一亮,倒是再迎了上去。
元始和太清兩人雖在室內(nèi),只用神識就能將兩人交手盡收,瞇眸道:“這肉身和九轉(zhuǎn)元功結(jié)合后,居然不遜通天?!?br/>
倒也沒浪費了那石頭。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啊啊,更新晚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