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聯(lián)盟首都所有情拷人員被緊急召集,一場審訊正在爭分奪秒地展開。
而在御玥家中,他的老父親正在大發(fā)雷霆。
“果然是他們!”老父親憤怒地拍著桌子,“聯(lián)邦!我”
“這件事情絕對不會算了?!崩先朔啪徚寺曇?,而其中的恨意更加濃厚。
到現(xiàn)在他還沒有告訴老伴發(fā)生在兒子身上的這些事情。
他們老來得子,御玥在他們都絕望的時候來到他們的身邊。
自然他們寶貝御玥寶貝地不得了,恨不得將宇宙中最好打的東西獻給他。
但是自己卻被利用,害得寶貝兒子遭遇綁架失蹤。
老人那個恨。
自由聯(lián)盟是宇宙中最大的中立勢力,他以為只要是不腦抽聯(lián)盟和帝國都不會敢把手伸到他兒子身上。
但是聯(lián)邦干了,甚至利用了他的手。
房間里的人都沉默著,此時此刻,這個老人不是睿智精明的聯(lián)盟主席,而是一個孩子的爸爸。
房門被打開。
老人平靜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撐著桌子頭也不會:“審訊結(jié)果出來了嗎?”
“是的?!眮砣耸抢先说母惫?看著御玥長大,對于這件事他也是氣憤難道——要知道他可是把御玥當自己的親生兒子來看待的。
副官的聲音里充斥著無盡的怒火,幾百年的素養(yǎng)也不能讓他平靜地述說他剛才知道的事情。
“這是在是無法原諒!”副官說道,“這個人是聯(lián)邦在我們自由聯(lián)盟的情報人員首領(lǐng),但是他的任務(wù)只有觀察安插在我們自由聯(lián)盟的線人是否暴露,所以他是藏得最深的。如果是這個意外,我們根本不可能抓住他。有了他,我們知道了聯(lián)邦在聯(lián)盟全部的線人的情報,而且他也隱約知道他們對玥玥的行動計劃?!?br/>
副官深吸了一口氣,以免自己當場失態(tài):“他們抓住玥玥,一是想從玥玥拷問出到底是誰給他的始祖人魚的鱗片?!?br/>
聽到拷問這個字眼,老人猛地回頭,眼睛通紅 ,就算是能夠猜測到但是他心中還是抱有幾分僥幸,畢竟御玥現(xiàn)在也算是人魚了,對待人魚,他們或許不會用上這么殘忍的手段。
“第二,他們想挑起我們和帝國的矛盾,偏向聯(lián)邦,還有,離間九夜和帝國的關(guān)系?!备惫俚氖治⑽㈩澏叮瑯O力忍耐,“他們在我們的人中有人,想要利用九夜的事情,拖住主席您十天不去看玥玥,而等你再次去的時候,玥玥的轉(zhuǎn)化手術(shù)會失敗,失敗原因是玥玥拿到的月鱗不是很真的?!?br/>
“什么?”老人簡直是從牙縫里吐出這個字來,火焰猛地從他身上燃燒起來,很少有人知道,這個自由聯(lián)盟現(xiàn)在唯一的十級異能者就是他們的主席,老人以前一直在隱藏自己的能力,但是現(xiàn)在,他忍不住了。
聯(lián)邦那群混蛋,為了達到他們的目的,要致他心愛的孩子于死地!
老人身上的異能之火點燃了周圍的家具,火光中,每一個人的臉色都是極為難看的。
“我要殺了他們!”九夜仰天長嘯。
“先冷靜一下?!本S特沉聲說道,“既然要拖十天,那么他們對御玥做的事情一定需要十天,根據(jù)之前港口中的人的信息,他們來回需要兩天,然后還有八天時間。既然要拷問御玥,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打開御玥的營養(yǎng)槽——它是內(nèi)部加密,打開強行打開至少需要六天,我們必須在他們打開營養(yǎng)槽之前救回御玥,不然”
維特沒有說下去,但是大家都明白,御玥落到那些人手里面能夠有什么好結(jié)果吶?
“我們只有兩天的時間,一天趕過去,救援御玥的時間只有一天?,F(xiàn)在我們沒有時間憤怒,救人要緊。”
在場的人都是聰明的人,聰明人知道在什么時候干什么事情。
老人收斂了身上的火焰,明戈默默發(fā)動異能滅去房間里被燒著的家具。
一片狼藉中,老人回過頭看著九夜,他一向很不喜歡這個男人,認為是他毀掉了他兒子光明的前途,但是他也知道御玥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快樂,這就是他明明知道御玥在冒險聯(lián)盟卻沒有動手把他綁回家的原因。
知道御玥變成了人魚,他也確實動了一點心思。
他知道始祖人魚的再現(xiàn),是一場戰(zhàn)爭,而自由聯(lián)盟最好的選擇是隔岸觀火——千萬不要卷入這場戰(zhàn)爭中。
但是禍事并不是你不去找它,它就不會來找你的。
自由聯(lián)盟還需要強大的武力。
老人對九夜動心了,他想讓九夜加入自由聯(lián)盟國籍,保衛(wèi)自由聯(lián)盟。
他想著兒子都變成人魚落到他手里了,跟九夜磨個幾年,九夜總會同意——反正他又不是要九夜去攻擊帝國,在保衛(wèi)自己伴侶的時候順帶保衛(wèi)一下自己的國家有什么不好。
可是就是他這個念頭,害了他的兒子,如果御玥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老人真不知道自己應(yīng)該怎么辦,真的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才能瞞住自己的伴侶。
“九夜,只要你把玥玥平安帶回來,以后你們之間的事情,無論怎么我贊成?!闭f出這句話,老人像是很累一樣,老人閉上眼睛想著,始祖人魚還沒有現(xiàn)身,而聯(lián)邦已經(jīng)開始動手了,這次禍事自由聯(lián)盟真的逃得過嗎?
想想以前那場大戰(zhàn),沒有一個勢力能夠獨善其身,世界在那個時候只有黑白,沒有灰,沒有所謂的中立。
他老了,沒有了年輕的時候的意氣風(fēng)發(fā),想要安穩(wěn),但是卻忘記了,他想要安穩(wěn),但是有些人卻是見不得的。
與其被動加入大戰(zhàn),還不如在一開始就主動站位,老人下定了決定。
睜開眼看著維特,老人堅定地說道:“維特,只要我兒子平安回來了,以后,我們愿意和你們聯(lián)盟,但是自由聯(lián)盟的公民可以和帝國的公民享有同樣的福利,官員也可以等同貴族福利?!?br/>
“好。”維特點頭。
老人向前打開門,看著屋里的面孔:“你們?nèi)グ?,需要什么支援盡管說,等玥玥安全回來,我們就簽約結(jié)盟?!?br/>
明戈、維特先后走出,最后九夜出來。
和老人擦肩而過的時候,老人在九夜的耳邊說道:“把他好好帶回來。”
九夜和老人兩目相對,堅定地說道:“當然!”
目送三人遠去。
老人似乎又老了。
他糊涂啊,作為最高級的異能者,他雖然看上去很老,而年紀也八百多歲了,但是其實不過是剛剛走過了一半的人生。身體也十分強健。
他的前半生,太過于順風(fēng)順水,習(xí)慣了安逸平靜的生活,最終被人蒙蔽了眼睛。
“我老了?!崩先藝@了一口氣說道,“以后的世界是他們年輕人的?!?br/>
副官上前一步,說道:“他們會帶玥玥回來的?!?br/>
“會的。”老人停頓了半響,如果不是他的位置,如果不是他要管理偌大的國家,他怎么甘心呆在這里,恨不得能夠和他們一起去救出御玥。
聯(lián)邦。老人緩緩轉(zhuǎn)過頭,看著聯(lián)邦的方向,眼中是刻骨的仇恨,如果玥玥有事,他,不死不休!
“主席,你之前不是很說我們一定要堅持中立到底嗎?”副官猶豫了一會兒問道。
“中立?”老人一陣冷笑,“我們能中立嗎?你看看,戰(zhàn)爭都還沒有爆發(fā),聯(lián)邦做了什么?他在逼我們和帝國為敵?。‖F(xiàn)在他們都是如此手段了,等真真到事情刻不容緩的時候,又和那次是一樣的——沒有一個勢力,一個人能夠幸免?!?br/>
“既然注定要加入戰(zhàn)爭,我必須給自由聯(lián)盟挑選一個最好的盟友?!泵鎸χ倚牡母惫?,老人慢慢說道,“你認為聯(lián)邦在急什么?這次,始祖人魚一定又是在帝國!跟著擁有始祖人魚的國家絕對是沒有錯的。”
“難道他們之所以給玥玥月鱗也是為了拉攏我們?”副官一驚。
“這正是我想不通的地方,這個時候帝國不趕緊藏著掖著,怎么上趕著暴露始祖人魚的存在?!崩先宋⑽欀碱^,“他們這一步走的太糟糕了?!?br/>
****
飛船上,明戈狠狠打了一個噴嚏。
摸摸鼻子,明戈郁悶地想,難道伊爾到現(xiàn)在都沒有想通,還在背地里說他壞話?
“怎么了?”維特關(guān)心地拉住明戈的手。
明戈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有事情。
“我有些擔心御玥?!泵鞲昕粗饷鏌o盡宇宙的九夜,而現(xiàn)在,九夜看上去也很不好。
維特輕輕拍拍明戈的手背,提高了音量:“沒關(guān)系的。我們現(xiàn)在這艘飛船是最快的,至少能夠為我們節(jié)省半天的時間。潛入聯(lián)邦之后,我們有一個半天的時間去救御玥,我們這里,我和你都相當于十級異能者,還有吃貨,還有帝國年輕一代精英中的精英,最重要的是,指揮者九夜從來沒有失敗記錄?!?br/>
維特看著九夜的背影強調(diào)說著最后一句話。
他只希望九夜現(xiàn)在能夠完全冷靜下來,一個冷靜的指揮者,才能帶領(lǐng)一個成功的團隊,才能保持不敗的記錄——救出御玥。
過了很久,在維特以為九夜不會說話的時候,九夜的聲音在飛船里響起:“我不會失敗的?!?br/>
九夜轉(zhuǎn)身,看著整齊坐著的隊員們。
“我們一定會贏,為了帝國的榮耀。”九夜站得筆直,右手握拳狠狠砸向心臟。
九夜上半身筆直半跪下,看著維特,眼中是不容拒絕的光芒:“殿下,九等貴族,九夜,申請回到軍部?!?br/>
為了我的人魚。
那些傷害他的人魚,傷害他的國家的人,他不會放過。
“好?!本S特同樣沉聲認真說道。
維特起身,低頭看著九夜:“九夜中將,歡迎回到軍部。為了帝國的榮耀?!?br/>
“為了帝國榮耀,不?。 蹦贻p的面孔行著代表忠誠的禮儀,半跪而下。
前方,等待他們的是深入敵營,等待他們的困難重重和時間緊迫。
但是,沒有什么可以打敗他們!
一飛船的人跪下,口中誦的是帝國的戰(zhàn)歌。
明戈微微有些無措。
維特牽著明戈的手,拉他站起來。
對視著維特深沉的眼,看著半跪的人,聽著激昂的歌。
明戈心中,一種血性被換起。
他們無堅不摧,戰(zhàn)無不前,為了,帝國的榮耀,為了,人魚,或者,為了他
作者有話要說:中午一覺起來,六點了·····
尼瑪,我的存稿,我的假??!
果然是夢?。。?!
昨天我說了什么大家都忘記吧···
我果然是不可能有存稿的人····
最可惡的是我蓋了兩層被子,一個厚毛毯,然后···感冒了——正氣太虛了吧?
我明天還要去拿中藥調(diào)理,淚奔,不活了。
大家都要注意身體啊,早睡晚起注意身體,不要和我一個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