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贏長歌趕到始皇寢宮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的大臣。
還有諸多皇子,都是在這里等候,看起來,似乎這件事,影響有些大。
“太子殿下到!”
聽到太監(jiān)的聲音,所有人都是轉(zhuǎn)過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贏長歌看著周圍人凝重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今天這個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啊。
“太子殿下,進去吧?!?br/>
來到門口,小太監(jiān)沒有阻攔嬴長歌,而是讓嬴長歌直接進去。
人群中,胡亥和趙高站在一起,看著贏長歌被準許進去,胡亥面露不忿之色。
“贏長歌……這個狗東西,憑什么他可以進去!”
氣息有些憔悴的趙高看著贏長歌的背影,眼中滿是陰騖之色。
其余大臣,對于始皇準許贏長歌進入大殿這件事,都是有著各自的想法。
李斯站在一旁,心里已經(jīng)暗暗有了打算。
剛剛踏進寢宮大殿,贏長歌就感受到了一種……有些陰冷的氣息。
寢宮大殿內(nèi)。
一道偉岸的身軀躺在床榻之上,正是始皇。
贏長歌心里咯噔一聲,快步上前。
一靠近,贏長歌就看到了始皇那有些灰白的臉龐。
“父皇,您這是?”贏長歌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始皇似乎是聽到了贏長歌的聲音,緩緩睜開眼。
此刻,這位昔日的千古一帝,就好像是快要燃盡的蠟燭一樣,就這樣靜靜的躺在床上,死亡的氣息,籠罩著整個咸陽宮。
“長歌,你來了?!笔蓟视行┨撊醯亻_口。
昔日那低沉威武的聲音消失不見,有的,只剩下虛弱與疲憊。
“父皇,您的身體,我記得不是一直都很好嗎,怎么會……”贏長歌有些不解。
不管是現(xiàn)在他觀察到的,還是以前的史書上記載的,始皇在東巡之前,身體一直都很硬朗啊。
可是看始皇現(xiàn)在的樣子,完全就是積疾已久。
始皇微微抬手,贏長歌趕緊將始皇輕輕攙扶了起來,靠在了床榻上。
“朕的身體,其實早就不行了,上次遭受刺殺以后,朕就感覺身體的情況急轉(zhuǎn)直下,再加上這段時間各種事務(wù)纏身,也是加重了我的身體衰弱。”始皇苦笑道。
聽到始皇的話,贏長歌沒有說話,但是他緊皺的眉心,就已經(jīng)說明了他內(nèi)心的想法。
看著贏長歌眼中的焦急與擔憂,始皇輕輕吐出一口濁氣:“不過還好,朕,終于在朕的身體垮掉之前,將我們大秦未來的接班人找了出來。”
他現(xiàn)在也知道,即便是這次恢復了,身體也會大不如前,根本承受不住那種高強度的工作。
可是現(xiàn)在,即便是這樣,始皇的心里也沒有太過于擔憂。
畢竟贏長歌的才能,他已經(jīng)見識過,有贏長歌在,再加上自己鎮(zhèn)場子,相信贏長歌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接替他這位老龍掌管大秦了。
“父皇,您不必多想,這段時間,您好好休息,政事什么的,我會幫您處理,一切等到您身體恢復了再說?!壁A長歌握著始皇的手道。
始皇輕輕一笑,緩緩搖了搖頭:“長歌,你今年,已經(jīng)二十歲了吧?”
“是的父皇。”
“想當年,我和你一樣大的時候,都已經(jīng)成為了秦國君王啊?!笔蓟饰⑽㈤]眼,面露追憶之色。
而且,他沒有再用朕來自稱,而是用,我。
“父皇才智過人,兒臣不敢和父皇相提并論?!壁A長歌低頭道。
“呵呵,長歌,父皇,想求你一件事?!笔蓟士聪蜈A長歌,眼神之中,仿佛又恢復了清明。
贏長歌放開始皇手掌,直接跪在了地上:“父皇您盡管吩咐便是,只要兒臣能夠做到,即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
始皇看著贏長歌,真的感覺,自己當初立的這個皇太子,是多么正確。
“父皇,想請你代朕監(jiān)國!”
這一句話,如同霹靂一般,砸到了贏長歌的頭頂。
贏長歌感覺心頭一顫,下一秒,一種難以言狀的激動與震驚,從心頭迸發(fā)出來。
贏長歌當然知道,這句話代表的是什么含義。
若是他答應(yīng),從今以后,他,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他這個皇太子,也基本就坐實了自己的位置!
“父皇,雖然您現(xiàn)在龍體抱恙,但是大秦,依舊需要的是您這位千古一帝!”贏長歌叩首,高聲道。
“長歌,父皇自知時日無多,朕不想將大秦交到一個軟弱無能的人手中,而你,就是父皇挑中的那個,可以擔當大任的人?!笔蓟士粗L歌,深沉地說道。
此刻,大殿內(nèi)一片靜謐。
只剩下贏長歌那有些粗重的呼吸聲。
“長歌,算是父皇求你,代朕監(jiān)國?!笔蓟士粗A長歌,再次開口。
大秦不可一日無君,始皇知道,若是真的病倒了,大權(quán)旁落,到那時,整個大秦,必將分崩離析。
現(xiàn)如今大秦境內(nèi)群雄并起,若是沒有了一位有能力的君王,那對于大秦,將會是滅頂之災(zāi)!
贏長歌深呼一口氣:“謝父皇!”
……
咸陽宮內(nèi),眾多大臣心里滿是忐忑。
如今是始皇和贏長歌在寢宮內(nèi)交談,沒有任何的消息,一分一秒,對于眾人來說都是煎熬。
“宣,諸位大臣,皇子覲見!”
大約半個時辰之后,一個太監(jiān)出現(xiàn)在寢宮門口,高聲道。
而聽到這一聲,所有人都是精神一振,連忙排成兩排,有序走進寢宮。
寢宮內(nèi),始皇倚靠在龍椅之上,面色蒼白,氣息微微有些萎靡。
贏長歌站在始皇右側(cè),面容堅毅。
有一部分大臣看到這一幕,心里,都已經(jīng)有了猜測。
而扶蘇,胡亥等一眾皇子,看到站在始皇身側(cè)的贏長歌,眼中都是閃過妒嫉之色。
本來,這一切不應(yīng)該和贏長歌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
群臣站在大殿內(nèi),都是緘默不言,等待著始皇開口。
某一刻,始皇的聲音,在大殿內(nèi)響起。
“朕,決意東巡。”
這一聲響起,雖說聲音不大,但是卻震徹在每一個人的耳中。
“李斯,東巡事項,準備的如何了?”始皇看向李斯。
“回陛下,如今東巡之事已經(jīng)準備妥當,只等陛下號令,即可啟程?!崩钏构淼馈?br/>
“好?!笔蓟庶c點頭,“既然如此,那此次,便擇最近的吉日出巡?!?br/>
這也是始皇最新的考慮,既然身體已經(jīng)出了問題,還不如出去走走,再看看自己為大秦打下的大好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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