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的看著馬超,但是馬超卻看向了褚云奇。
“褚云奇從小就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比我還要獨!但是他接受的教育就是要以團隊為重!所以,在關(guān)鍵時刻,他一定會堅持這個信念的!現(xiàn)在,你為了救他而把他送走,那就真的破壞了他的原則了!”
馬超的解釋讓我明白了很多,但我還接受不了褚云奇一直躺在這,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
“這我知道,但是我必須要救他!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么死了!”
馬超拍了拍我的手,低聲對我說道:“褚云奇從小就被當(dāng)成軍人教育,雖然他很早就一個人生活了,但是軍人的信念并沒有丟!如果讓他在關(guān)鍵時刻,在犧牲和拖累戰(zhàn)友的活著,兩者中選一個,那他寧愿選擇犧牲!”
馬超的話很輕,聲音也很低,但是卻想一把錘子一樣,一下一下砸在我的胸口上。
我看著虛弱的馬超,和還在昏迷中的褚云奇,再次陷入了兩難。我抿著嘴沒有說話,馬超則是蓋著被子,再一次睡了過去。
過了半晌,我才從地上站起來。
“我尊重馬超的選則,而且我不相信,我找不到一樣適合馬超用的技能!”
我轉(zhuǎn)頭看了看孫伯,“孫伯,褚云奇就交給你了!只要你能救醒他,需要什么東西,我都可以找回來!”
經(jīng)過水庫一行,突然明白,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很多不為人知的東西,而這些東西都有著非比尋常的作用,我相信,總有一樣?xùn)|西,能夠治愈褚云奇。
孫伯沒有回答我,而是坐在一旁默默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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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并沒有理會孫伯,因為從現(xiàn)在開始,我不會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孫伯身上,因為經(jīng)過昨天晚上的談話,我突然意識到了孫伯的深不可測,而且最近有些奇怪,如果我再繼續(xù)相信他,那我就真的傻了。
“對了,孫伯!之前孫沐慈給你的那堆技能你看到了嗎?怎么樣?”
我想要接著這個由頭試試孫伯,但是孫伯卻沒有回答我,而是讓我先回學(xué)校,去看看孫沐慈的情況。
我對孫伯的反應(yīng)有些疑問,從早上起來,我就一直用手機觀察著班級里的動向,雖然昨晚死了三個人,但是孫沐慈的名字并沒有出現(xiàn),而且她也沒來孫伯家,這證明孫沐慈并沒有受傷,所以,我大可以不用擔(dān)心。
但我并沒有把這一切告訴孫伯,我現(xiàn)在還不想和孫伯起什么激烈的沖突,而且,孫伯現(xiàn)在的情緒很不好,我猜想,應(yīng)該是馬超拒絕去納沙研究所導(dǎo)致的。
“孫伯,馬超已經(jīng)醒了,不如我先把他送回家靜養(yǎng)吧!”
我實在不想把馬超繼續(xù)放在這,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他又不了解,萬一說錯什么話,或者孫伯起了什么歹念,那馬超就真的遭殃了!
但是孫伯卻一口回絕了我,他說,馬超現(xiàn)在的情況不宜亂動,應(yīng)該靜養(yǎng),讓我不要管了。
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最后只能一個人離開了孫伯家。
回到學(xué)校之后,我并沒有和孫沐慈多說什么,只是告訴她,孫伯還沒有研究好那些技能,如果晚上有功夫,讓她再陪我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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