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風立即噤若寒蟬,趕緊對著他的背影,大聲說:「我馬上送她去出家?!?br/>
太可怕了,他絕對不能去當和尚,他舍不得飛飛啊。
不過想到百里飛飛此刻的狀況,他堅硬如鉆石的心都要碎了,百里老頭是瘋了,非要逼飛飛嫁給那紈绔子弟,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把她永遠藏起來。
「飛飛,我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你等著,我一定會救你?!诡櫯R風仰首望著百里家的方向,眼中露出志在必得的堅毅,不過此刻,得先把簡秋水給處理了。
顧臨風回到懸崖邊上,見簡秋水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頓時嚇了一跳,趕緊快步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她的脈搏,發(fā)現(xiàn)她只是暈了過去,這才松了一口氣。
「真的被你嚇死了,你們兩個過來,把她送去西郊山上的尼姑庵,把她的頭發(fā)剃了,讓她在那當尼姑,盯緊點,別讓她跑了,否則你們兩個就去出家當和尚。」顧臨風沉著臉,端出執(zhí)事的威嚴,命令兩名屬下。
「是,執(zhí)事?!箖擅麑傧?,立即上前,一人一邊,把還在昏迷中的簡秋水抬走。
簡秋水做夢都沒想到,等她一夢醒來之時,已經(jīng)身在佛堂,成了一名尼姑。
面對簡秋水的挑撥離間時,夏侯樂兒可以很冷靜很理智地處理,但是一路沉默無語地回到執(zhí)行長府,滿腦子里都是簡秋水說過的話,她和龍梟有過一段情,他們差點就結(jié)婚了,龍梟還說過,他不會嫌棄她殘疾,斷了一條腿。
理智告訴她,這些都是假的,都是簡秋水想要破壞他們感情的下三流手段。
但是在感情的世界里,誰能真的保持理智,一石激起千層浪,就是她此刻翻騰的心思寫照。
特別是男人,還特么的不解釋,只是一句話,相信他。
他以為她是他肚子里面的蛔蟲啊,他心里在想什么,她都能感知?
回到執(zhí)行長府,夏侯樂兒黑著一張俏臉,把自己反鎖在臥室里。
他們不是一起出去找簡秋水的嗎?怎么回來了,兩人之間卻彌漫著沒有硝煙的火藥味,而且夫人還是頭一回氣得把自己鎖在臥室里,蜻蜓和蝴蝶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龍梟坐在水臺前,開了一瓶高濃度的洋酒,一杯接著一杯,他的神情,冷酷,陰鷙,布滿煞氣,生人勿近。
「老大怎么一個人在喝悶酒,他怎么了?」剛從龍騰集團回來的龍蝦,揪住蜻蜓問。
「我也不知道,爺和夫人一起出去找簡小姐,回來后,夫人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爺就坐在那一直喝悶酒?!跪唑岩彩且幻驺卤疲悴欢@兩位主兒。
「吵架了?」龍蝦愕然了,龍梟和夏侯樂兒一直那么恩愛,給了多少單身狗百萬噸的暴擊,現(xiàn)在居然鬧別扭了,說真的,這有點新鮮啊,被虐了那么久的龍蝦,甚至有點幸災樂禍。
龍蝦伸手撓撓腦袋,立即快步走過去,坐在龍梟對面,呵呵地笑著說:「老大,俺陪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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