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超市里,沿著一排排的貨架走著,陌白推著購物車,文詩詩負(fù)責(zé)放東西。
這間超市雖大,但不是專門的帝國生活超市,僅可以買到蔬菜、面粉,但很多帝國特有的食材調(diào)料,確是沒有的。
逛了半天,商量來,比較去,又試吃了不少肉和奶,兩個人都有些吃飽了,甚至還看到了兒童玩具區(qū)。
迎面而來的兒童用品,像子彈一樣射向文詩詩的心,她忽然感覺撕裂般的疼痛……
似是體力不支,她忽然摔倒,蜷縮起身體,面容痛苦,眼睛緊緊的閉著,搖著頭口中呢喃,“為什么?為什么?……”
陌白見她忽然摔倒,大驚失色,沖過去抱住她,可是她根本不讓人靠近,猛力的推開任何束縛,“……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她瘋了一樣的狂喊,依舊緊閉雙眼,淚水狂流。
陌白手足無措,慌亂間,只好給馬可打電話……
電話中,馬可焦急的說,“少爺,阿麗詩小姐或許是受到什么刺激了,負(fù)責(zé)那部分記憶的腦細(xì)胞沒有完全代謝掉,所以會痛,這是不可避免的,只能靠她自己挺過去?!?br/>
“什么意思,她現(xiàn)在極其痛苦,我卻什么都做不了嗎?”
對方靜了幾秒鐘,嘆了口氣說,“是的,誰也幫不了她……只要她挺過去,這次刺激對應(yīng)的記憶痕跡就會完全的消失了……”
陌白低下頭,看著依舊顫抖掙扎的文詩詩,又環(huán)視一圈身周圍繞的兒童用品,那些玩具、輔食、童裝、童書,就是造成她痛苦的根源,她的記憶里,孩子是很難忘記的,所以才會始終不肯代謝掉吧……
文詩詩還在呻吟,她的痛根本不是語言可以描述的。
“孩子……進(jìn)進(jìn),媽媽的進(jìn)進(jìn)……”在嘶吼出這最后一句后,她忽然暈厥了,終于算是安靜下來,他可以靠近一下了。
也就是在這是,馬可奔跑著沖進(jìn)了超市。
聽見急促的呼吸和腳步聲,陌白抬頭,看到了馬可,“你來了,快看看她。”他讓開了一些位置,方便馬可檢查。
馬可扒開文詩詩的上眼瞼,探了探鼻息,又診了脈,他表情忽然變得嚴(yán)肅,他眉頭微皺。
“少爺,阿麗詩小姐的狀態(tài)有些奇怪,我們先送去醫(yī)院吧。”
“……怎么個奇怪法?”陌白也不敢耽擱,直接公主抱,抱著文詩詩往外走,邊走還邊問馬可。
“阿麗詩小姐的身體在與藥物對抗,承載那部分記憶的腦細(xì)胞并沒有被銷毀,只是這種對抗太激烈,她身體無法承受,才暈倒的,而……現(xiàn)在,它們依然在對抗著?!?br/>
“你是說,她有可能恢復(fù)記憶?”
“這個不好說,只是有這個可能性?!?br/>
陌白抿緊嘴唇,不再出聲。
這次,他確實(shí)是用了非常手段,才把她留在身邊,如果她恢復(fù)記憶,或許自己與她做朋友的資格都沒了。
他的心情開始慢慢下沉,可他無能為力,現(xiàn)在,一切只能看天意了。
到了停車場,馬可給他打開車門后,二人帶著仍處于昏迷的文詩詩趕往醫(yī)院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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