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蕭與執(zhí)劍堂乾坤九劍一戰(zhàn),可謂是震驚了整個玄冰宮。
乾坤九劍重傷不治,淪為廢人,永世不能修煉。這讓執(zhí)劍堂的長老們大為心痛,聯(lián)名要求掌門嚴(yán)懲韓蕭,必須也廢了他的修為,打斷四肢,逐出玄冰宮。
更有甚者,直接讓掌門交出韓蕭,處以極刑。
冰魄大殿。
此刻,玄冰宮的高層,幾乎全部聚集在此,商討應(yīng)該如何處置韓蕭。
掌門姜無涯端坐在門主寶座之上,看著滿殿上,群情激奮的長老,臉色十分陰沉。
“還有什么好議論的,那個小畜生,就是個禍害!”一名執(zhí)劍堂長老一拍桌子,咬牙切齒道。
“你說誰是小畜生!”牧云川猛地站起,“有種再給老子說一遍?”
那名長老脖子一縮,雖然同為化元境,但他的實(shí)力比起牧云川,根本不在一個檔次上。
“師弟,注意你的情緒。”姜無涯嘆了一聲,“本掌門知道你疼愛徒兒,可也不能一味溺愛啊?!?br/>
“掌門師兄!”牧云川回頭看向牧云川,大聲道:“乾坤九劍聯(lián)手圍攻我那徒兒,招招要命,下手絕不留情。哼哼,九名凝脈高階的弟子,圍攻一個凝氣境的師弟,就這樣的敗類,別說廢了,就是死了,也是活該!”
“這……”姜無涯點(diǎn)了點(diǎn)頭,“的確,韓蕭只是自保,若他真是尋常凝氣境弟子,只怕今天躺在床上的,就是韓蕭了。”
“掌門,話不能這么說!”一名須發(fā)皆白的老者睜開雙眸,此人是執(zhí)劍堂的大長老,乾坤九劍,也是由他一手教導(dǎo)出來的,算是他的半個徒兒。
“韓蕭最后施展出的一招,根本不是我玄冰宮的劍法,而且他的元力,以及那柄血色長劍?!蹦抢险咻p哼一聲,“老夫有理由懷疑,這韓蕭所修煉的功法,乃是魔功!”
“而他本人,很有可能是外域邪潛入玄冰宮的奸細(xì)!”
“霍修,你不要血口噴人!”牧云川指著那老者的鼻子大罵道:“我徒兒身家清白,乃是開陽城韓家的公子,哼,他的父親乃是韓以琛,想必你們也都聽過吧!他的兒子,怎么可能是外域邪魔的奸細(xì)?”
“韓以??!”
眾人瞳孔皆是一縮,韓以琛之名,早早二十多年前就名震天下,只是這個彗星崛起一般的天才,來得快,消失的更快,就像是一抹流星劃過,把最璀璨的人生留下,然后便徹底銷聲匿跡。
“父親是父親,兒子是兒子。”霍修咬了咬牙,“他修煉的功法,那暗紅色的元力,你覺得會是什么正道功法?”
“韓以琛孤身殺入玄溟魔域,七進(jìn)七出,救出我派上一代掌門,你們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都忘了嗎?你們就是這么對待我玄冰宮大恩人的兒子的?”
牧云川的情緒有些激動,狠狠瞪住霍修,“今日誰敢動我徒兒一根汗毛,那就從我牧云川的身上踏過去!”
“牧師弟,不要太過激動?!苯獰o涯搖頭嘆了一聲,“沒有人要對韓蕭怎么樣,只是,我們還是得按照門規(guī)來啊!”
“門規(guī)?”牧云川大笑道:“門柜里面哪一條寫了師兄可以隨意欺負(fù)師弟,而師弟連還手都不行?”
“就算他打傷我執(zhí)劍堂九名弟子是自保,但他修煉魔功是真?!被粜抟琅f死磕,“邪門歪道,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你!”牧云川怒目圓瞪,“姓霍的,你要跟我單挑嗎?”
“單挑就單挑,怕你怎地?”霍修也是個暴脾氣,直接拔出長劍,一副要跟牧云川開打的架勢。
“好了!”掌門暴喝道:“大殿之上,大呼小叫,成何體統(tǒng)!”
“哼!”牧云川和霍修互相瞪了一眼,卻也不再說話了。
“追光長老,您認(rèn)為呢?”姜無涯的目光,看向了大殿之上最為年邁的一名老者,此人也是玄冰宮為數(shù)不多的太上長老之一。
追光長老輕撫長須,淡淡道:“根據(jù)弟子們的描述,那韓蕭修煉的功法,的確不是我玄冰宮的冰玄勁,而且,與外域邪魔的魔功極為相似?!?br/>
“特別是他的那把紅色長劍,只怕……”追光深吸一口氣,“只怕是以精血祭煉,乃血煉之物,絕非正道之物?!?br/>
“不錯,我懷疑這就是一柄血劍!”霍修立刻接話,“血劍一出,人間大亂。那韓蕭,就是個魔種!”
牧云川拍案而起,大怒道:“放你媽的狗臭屁!”
“血劍一出,人間必亂……”姜無涯在大殿之上來回踱步,眉頭深鎖,“那柄劍,的確和傳說中的血劍相似啊?!?br/>
“魔道滲透,的確可畏?!比~驚雷淡淡道:“試問,一個黃級一星天賦的庸才,怎么會有如此可怕的實(shí)力?除了修煉魔道功法,還有別的解釋嗎?”
“葉師兄!”秋婉韻忽然站起,據(jù)理力爭道:“韓蕭修煉的乃是劍道,以劍道的威力,有這種實(shí)力,也并無不可能吧!”
“哎……”姜無涯長嘆一聲,“即便是劍道,也并不存在直接把佩劍收入體內(nèi)的法門吧?除非是血煉之劍,由鮮血煉化而成,才有可能做到?!?br/>
牧云川連忙解釋道:“掌門師兄,你別忘了他的父親是誰,以他父親的能耐,掌握一些我們也不知道的神秘功法,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這……”姜無涯大袖一揮,再次長嘆一聲。
“望掌門師兄三思!”牧云川躬身一禮,眼神中帶著幾分懇求之意。
秋婉韻也想開口,但她的立場,實(shí)在不適合多言,而且韓蕭情急之中施展了絕塵劍法,已經(jīng)讓她受到不少質(zhì)疑了。
“往掌門秉公處理!”霍修等人也不甘示弱,給姜無涯施加壓力。
“我玄冰宮絕不會冤枉好人,但也絕不能姑息養(yǎng)奸?!苯獰o涯深吸一口氣,“韓蕭此人,本掌門也多次觀察,他眉眼之間,并不似奸邪之輩,但既然已經(jīng)修煉了其他功法,也不適合繼續(xù)留在玄冰宮了。”
“按照門規(guī),本該廢除修為,逐出師門,但他父親于我玄冰宮有大恩,就送他離開玄冰宮,從此,無論他在江湖上的任何行為,皆與我玄冰宮,再無半點(diǎn)瓜葛!”
“掌門!”眾人還要爭辯,卻被姜無涯制止,“好了,此事就這么決定了。牧師弟,你跟韓蕭說一下今日的判決,讓他盡早下山吧。”
“他已經(jīng)不再是我玄冰宮弟子,不可在玄冰宮繼續(xù)逗留?!?br/>
“是!”牧云川長嘆一聲,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無論如何,韓蕭肯定是不可能繼續(xù)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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