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喬松的手指從方曼詩的長發(fā)游弋到她光滑如緞的背上,方曼詩現(xiàn)在安靜的像只溫順的小貓,他很喜歡這樣和她相擁在一起的感覺,就如同剛才那場性/愛,真正的魅力,不是那*的激情,不是那機械般的插/入與抽動,而是那釅釅的如酒的溫情與相互擁有的那種愜意。
胡喬松低下頭滿懷深情的吻在方曼詩的額頭上,說不清是對她的愛意還是對方曼詩的憐惜。
“為什么一直不肯和秦逸杰離婚...難道這場游戲你真打算一直玩下去?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有一天東窗事發(fā),你和我都不可能輕易的從中抽身,到時候**我們未必就能全身而退,其實...其實我很早之間就告訴過你,我能帶你走,至少可以離開這個是是非非的地方,到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一些平靜而開心的生活?!?br/>
方曼詩咯咯的一笑,仰起頭撫摸著胡喬松的臉頰,淡淡的回答:“不是說好我們暫時不談這個問題嗎!你第一次想帶我走是六年前,六年前我就告訴過你為什么非要是我們離開,而不是你幫我趕走所有妨礙我們的人,難道選擇留下來不好嗎?女人是根藤,男人是她依附的大樹,樹有多高藤就有多高,我只不過是一個小女人,我要的其實很簡單,一份安穩(wěn)舒適的生活和一個可以放心依靠的男人,我現(xiàn)在所在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你,就算有一天我得到遠成集團,而坐在董事長位置上的人也是你!”
胡喬松深吸了口氣,哪怕這個女人給她的是杯毒藥,他也會義無反顧的喝下去。
“下一步...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胡喬松恢復了往日的冷靜。
一瓶裝有白色藥片的玻璃瓶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方曼詩的手上,方曼詩柔情似水的笑著,燈光的折射下藥瓶反射著冰冷刺眼的顏色。
“老頭子每天的用藥時間和劑量都是你在負責,我要你每天讓他吃一顆!”方曼詩輕描淡寫的說。
胡喬松心頭一顫,抽動著眼角一臉蒼白的說:“你...你...要我對董事長下...毒?!”
方曼詩笑著搖搖頭說:“難道在你心里我會用下毒這樣下三濫的伎倆嗎?你放心作繭自縛的事情我不會做,這里面裝的只不過是強的松,老頭子吃了死不了?!?br/>
“強的松是中效腎上腺皮質(zhì)激素類藥物,長期服用會導致循環(huán)血量增加,引發(fā)高血壓!”胡喬松大吃一驚,舔舐著游戲干燥的嘴唇說?!搬t(yī)生一再囑咐嚴格控制董事長的飲食,特別強調(diào)注意血壓變化,董事長的血壓本來就很高,再吃這個會損失腦細胞的!”
“看來我沒有說錯!的確吃不死人,頂多也就損傷點腦細胞而已,何況他也是我爸,我這個做女兒的當然也不想他有事,至少現(xiàn)在還不想?!狈铰娨贿呎f一邊走下床穿好衣服,看也沒看胡喬松一眼繼續(xù)說?!袄项^子就是太聰明了,沒聽人常說嘛,難得糊涂!哈哈哈,我其實是在幫他,人有時候笨點或許會是件好事,想的少煩惱就少,我們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就是把老頭子留在這里,絕對不能讓他回國,只有幫秦逸杰處理好這些讓他分心的事,他才能全力以赴的去做他想做的事,不!是幫我們做事!”
方曼詩臉上平靜的笑容和幽淡的體香一起消失在慢慢掩閉的門縫中,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方曼詩那細碎而輕柔的腳步聲,胡喬松木訥的靠在床上,手中握著那瓶白色藥片的玻璃瓶,晚風從窗口透進來,一絲透入心扉的冰冷,胡喬松腦子里現(xiàn)在全是方曼詩那輕重如一的步調(diào),她的每一步都是如出一轍的均勻,一個連步伐都會計算的女人,還有什么不在她的算計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