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說著是速戰(zhàn)速決,荒卻沒有急著強攻上前。同樣向著離金鋒較遠的方向橫挪著。斗獸場被一分為二,雙方真正的戰(zhàn)斗現在才開始。
風妖猿方仍然站著不動,只是小心著對方的攻擊。
而金鋒則沒有閑著,他的命牌發(fā)出耀眼的黃金光芒,金屬性的靈力在他的武器上匯集,凝聚成有形的靈力物質。這是聚靈,而且不光是在劍上,更多的是在盾上。樸實無華的鐵盾驟時變得金光燦燦,看起來比右手的劍還要有氣勢。
事實上確實是如此。金鋒一個黃金之路快速靠近,舉起的卻不是右手的劍,而是左手的盾。凝實的巨大劍刃從盾的橫邊伸出,六米的劍長比起之前的突刺攻擊的范圍要強得多。向著進入攻擊范圍的暴風就是一個斜劈。暴風對于突然伸出的劍刃猝不及防,但是豐富的戰(zhàn)斗經驗使得它第一時間做出了反應。以一種極端別扭的姿勢,近乎躺著的暴風側身擠入了不大的攻擊缺口。并且右腳一蹬,右手捶地,側翻的身體在空中旋轉著靠近了剛剛收招的鋒。
這段時間里,荒一直站著沒動。不過他身后的命牌卻在高速的旋轉著,并且在旋轉中被他用力地壓縮著。就在暴風側身飛起的時候,荒開始慢慢的向前走,身后的命牌快速的旋轉,看起來就像是灰色的漩渦。在離疾風不到二十步的距離時,荒停了下來,左腳在前,雙手握劍在右,馬步半蹲,死死盯著眼前的對手。疾風以速度見長,并沒有很強大的攻堅技能。他已經很清楚荒的**強橫,所以回避反擊并不是最好的選擇。
疾速向前,疾風的綠色毛發(fā)與空氣摩擦,發(fā)出沙沙破風聲,卻在剛好處于荒攻擊范圍外的地方停下來。同時在前沖中像在被兩側空氣拉扯的雙手猛地從身后用力地前抓,好像要將身前的空氣撕碎?;脑诩诧L停下的瞬間就發(fā)現不妙,快速的后退中高壓的爪形風刃向荒襲來,這是一個中近距離的高強度風刃攻擊,荒知道只要離得遠了,它的威力就會極速的下降。不過此時距離太近,他沒有任何能多過如此迅疾風刃的快速移動技能。
暴風在空中側身轉了一圈,雙腳和左手著地,右手在離心力的作用下橫著揮出重拳,用力地捶向了收招中的金鋒。金鋒就著左劈的勢頭,身體也是跟著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左轉。劍刃從新回到盾的表面,同時在轉身的時候在盾面凝集成了粗短的圓錐形尖刺。(本章節(jié)由網網友上傳)鋒沒有回避,而是半蹲著,雙手抵盾,硬扛了暴風的這一重拳。
鋒的腳下頓時被砸出了一個圓形的凹坑,這是凝聚在暴風手上靈力的爆破沖擊的結果。鋒緊咬牙,忍住幾近噴出的心血。因為雙腳陷入了地下,他幾乎被砸得坐在了地上。誰也不知道,他的蹲姿讓他的雙腳承受了多少的壓力。然而這也是鋒最好的機會。他沒有選擇暫時退避調整,鼓足所有氣力,讓盾上的尖錐強硬的刺出。暴風的厚實皮肉與堅韌的筋骨被毫無阻擋的穿透,它在戰(zhàn)斗以來第一次因疼痛而發(fā)出了痛苦的咆哮。
高速襲來的爪形風刃互相重合,形成了網狀。避無可避的荒將靈力凝聚到不灰心上,灰色的靈力凝成物質,讓原本圓滑不鋒的劍擴大了一些,更加上了鋒利的雙刃。向著面前的風刃之網揮去,荒的動作并不迅捷,反而十分輕柔。風網在被不灰心砍到時并沒有發(fā)出爆破,更沒被撕開,反而像是線繩一樣被劍身牽引,繞在了劍身上?;挠泄?jié)奏的晃動著手中的劍,風刃在劍上繚繞,漸漸變成了灰色。荒轉身一挑,風刃化為一個灰色的巨大劍刃,反擊回去了。
被飛擊劍刃擊中的疾風承受不了被荒加強過自己的全力一擊,轟的一聲倒飛出去。這時暴風的咆哮剛剛停止,鋒強忍住體內如番江倒海般混亂的靈力,使出吃奶的力氣,猛地頂起暴風此時仍被刺穿的手。向著身側飛來的疾風,轉身一個橫甩,將兩個風妖猿撞到一起。其力量之猛使得疾風墊著暴風,被深深砸入到了斗獸場的側壁里。疾風戰(zhàn)斗不能。
暴風這次真的怒了,翻身落地,不用看他就知道疾風已經沒有戰(zhàn)斗力了??褚暗南蚪痄h跑了幾步,大地都被震得微顫,當然這只是人們的錯覺。看著如此激烈而快節(jié)奏的戰(zhàn)斗場景,邊上的外行們早已跟不上了,此時只有屏息凝神,認真的觀看著。他們隱隱間也感到這場戰(zhàn)斗并不是單純的表演。
看到金鋒的突然爆發(fā),荒大感放松,不過又有些擔心,看了鋒一眼。金鋒身上的鎧甲覆蓋了大部分的身體,不過他的大腿卻是沒有。白色的緊身褲下,成塊的肌肉凸顯著他健美的身材。準確來說是健美過頭了,肌肉好像快要撐破緊身褲一樣?;慕K于知道鋒不愿意一開始就使用這個力量的原因了。這明顯就是一個**強化的能力,但與荒的不同,這是金屬性業(yè)者所特有的技能。使用的結果,自然會使自身的肌肉膨脹硬化。對于其實是女扮男裝,本身是大小姐出身的金鋒,當然有些難以接受。說起來金鋒這個名字,荒根本就不相信是他的真名。
暴風妖猿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踏在周圍所有人的心頭,洶涌的氣勢更是壓在了金鋒的身上?;男蓍e的在一旁靠近,他的任務已經基本完成了,接下來也就是做一些牽制性的攻擊,給金鋒制造機會。畢竟這個試練的重點并不在于他,而他也不知道這個試練的目的。
“大少爺,趕緊結束吧?!毕蛲秮砟抗獾慕痄h使了一個眼色,荒的目光悄然變的冷冽。身后的黑色命石在旋轉的命牌中亮起,沒有任何人察覺,荒在使用大量靈力聚靈的同時,也用靈化體強化著自身??雌饋砗孟裆⒉?,但在暴風離金鋒還有十步距離時,荒已經來到他的身邊了。暴風猛地躍起三米高,身邊浮動的命牌與圍繞其代表體力的浮星發(fā)出強烈的光,刺眼的白光甚至在地上留下了它淡淡的影子?;囊餐瑫r跳起,在它身邊象征性的砍下一劍。
暴風當然知道他的靠近,不過卻沒有感到他的氣勢。就像其他圍觀的觀眾一樣,覺得荒只是象征性的牽制一下。但是當攻擊真的快要落到它隨意揮動阻擋的左手時,他才感到強烈的危機。這一劍砍在了隨意側拍卻又急忙收回的暴風的右拳上,暴風龐大的身軀被砸得向一側斜飛。讓對荒輕視了的所有人大跌眼鏡,那個大猴子的身體可不輕啊。
現在所有人終于知道荒的可怕之處了,那就是他們之前對他不經意的無視,以及全神貫注卻還是會不經意忘記的特殊能力。這個能力并不能造成強大的傷害,卻會在荒有同伴的情況下,使得荒的絕大多數攻擊變成偷襲,那是堂堂正正卻真真正正的偷襲。
已經有了心里準備的暴風還是吃了一驚,直到落地才反應過來。金鋒對荒的提示不明所以,不過也一直做好準備,更不會放棄這個難得的機會。就在荒跳起的一瞬間,他已經向暴風將要飛落的方向沖去。**強化的技能還沒有失效,他的速度極快。奔跑的同時,他取下了左手的盾,將它卡在右手的劍上。幾乎將命牌與身體里所有的靈力擠出,瘋狂的將其注入右手相連的劍與盾中。巨大的半實質金色光影從劍盾上擴散開來,有著整整十米長。
巨大的光影逐漸凝實,那是一個有著劍鄂的巨錘,錘頭更是一個直徑四米的大圓柱??上攵业秸l的身上都不會好受。而這次悲劇的,自然就是落地才剛剛站穩(wěn)的暴風妖猿了。在周圍觀眾的注目下,咚的一聲,金色巨錘砸在暴風的身上。落地時造成了一個比金鋒大上三倍的凹坑。而這次,完全是由落地的沖擊造成的。
長呼一口氣,荒知道兩個妖猿的實力還沒有完全發(fā)揮出來,不過勝負確實已經見分曉。在裁判席上看著自己兒子?戰(zhàn)斗的金虎,慎重的看了看倒地不起兩個風妖猿,確認它們再沒有立刻起身戰(zhàn)斗的力氣,才松了口氣,宣布道“這次的競技切磋結束,同時參軍試練也結束?!??!苯鸹⒑榱恋穆曇粼趫龅拿恳粋€觀眾都聽得很清楚,但沒有一個反應過來。
見眾人陷入沉默,金虎又加了一句,“這次的競技切磋同時也是小兒的參軍試練,現在已經結束。但結果是軍方的機密事項,不能告知。請大家見諒?!笔裁唇Y果不能告知,都把兩個強大的妖獸揍趴下了,不是一目了然嗎?這是金虎借助參軍試練,在宣示自己家族的力量,眾人一下就明白過來。但是回想起來,萬一輸了?金虎或許就不會說出來了吧。
這個心機用得倒是不錯,荒笑著擺擺頭,向著場外離去。觀眾們看見荒的離開,也跟著退場。然而觀眾是走光了,荒卻被截住,一直等到周圍的人走得只剩下金虎與豺,又無奈的走回到場地中央。此時來收拾殘局的人終于出現,站在荒與金鋒的面前。
“金鋒,由于你優(yōu)異的表現,通過了騎士盾衛(wèi)軍的參軍試練,現賦予你參軍的權利?!贝┲鴼埰奇z甲,臉上滿是眾橫交錯的大小疤痕的中年男人中氣十足的宣讀著。接著他拿出一個金屬印章,凸起的表面刻著騎士騎馬揚槍的形象。鋒喚出自己的命牌,傷疤男將靈力注入印章,用力地印在鋒的命牌背面,留下了同樣形狀的凹痕。
“從現在起三個月內到西方戰(zhàn)場報道,可以免費使用一次傳送法陣。在服役滿十年,或是軍功達到一定程度后,才可退役。聽明白了嗎?”金鋒右手捶胸,行了一個騎士禮,表示已經清楚。傷疤男點點頭,轉身看向荒。
“暗荒,由于你已經晉升到石級,現已有參軍的義務。在這次的試練中同樣表現優(yōu)異,可以獲得同樣的參軍資格。如果選擇現在服役,同樣在三個月后到西方戰(zhàn)場報道。如果放棄這次機會,則必須在三年內從新參加其他的參軍試練,并且準時服役。如果無法通過試練,則失去離開這個界面的資格。過期則不再允許參加試練,有天道監(jiān)督。你明白嗎?”
聽完傷疤男的話,荒站在那呆住了良久。這他媽的怎么就把自己給坑進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