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齊思成看著自己的手機,百思不得其解,“李煜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怎么了?”孫美美看向了齊思成的手機,問道,“他也給你發(fā)短信了嗎?”
“也給你發(fā)了?”齊思成又問向了孫美美。
孫美美點了點頭,問道:“他給你發(fā)什么了?”
“說什么感謝你一直以來的照顧,很開心和你相處的時光之類的,反正就聽著感覺像是遺言似的?!饼R思成說道,“對了,他還讓我?guī)退研欣顜Щ厝ァ!?br/>
“他也是這么跟我說的?!睂O美美說道,“也是跟遺言一樣,嚇死我了,他到底怎么了?”
齊思成也是一臉懵逼。
“紫琪,你有沒有收到啊?”孫美美又問向了宮紫琪,但宮紫琪,卻愣愣地盯著手機,不管孫美美怎么呼喚,都無動于衷。
沒辦法,孫美美只好湊過去看了看宮紫琪的手機,上面果然也有我發(fā)來的短信,但只有短短的幾個字:
對不起,別等我了。
除了這幾個字,我對宮紫琪實在是說不出更多的話了。
“警察先生,那個叫李煜的是不是跑了?我早就說他有問題,你們就不聽,現(xiàn)在讓他跑了,他肯定會去害人的?!卑嘴`依舊是不厭其煩地在向劉義他們指控我,至于白靈這么做的原因,我是后來才知道,不過,這是后話了,現(xiàn)在就不再說她了,目前擺在我面前最大的難題,是我的身份問題。
“明宇……”在下山的路上,我唯唯諾諾地問向了邱明宇,“咱們就這么直接跑了……那些警察之后肯定會調查到我那個學校的……那我這上學……”
事情弄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我有很大的責任,但我們現(xiàn)在不顧劉義的勸阻,跑了出來,那我可能以后都無法再以自己原本的身份活下去了,那我的父母怎么辦?宮紫琪他們怎么辦?
“那我們不跑能怎么辦?”夏雪轉過頭對我說道,她的語氣有些不悅,“我們要是回到賓館,肯定得接受審問,這可和之前的詢問不一樣,你能保證我們的身份不會暴露?況且那個叫劉義的警察已經(jīng)把我們和夜魔聯(lián)系在一起了?!?br/>
“可是……”
“現(xiàn)在這個樣子都是托誰的福?”夏雪的這句話讓我徹底沒了說下去的勇氣。
“行了,都少說兩句?!鼻衩饔钫f道,“事情已經(jīng)變成這樣,怪誰都沒用了,我們只能向前看,想想以后該怎么辦?!?br/>
“還能怎么辦,現(xiàn)在那些警察已經(jīng)盯上了我們的第二張臉了,我們沒有臉可以用了,除了像個逃犯一樣東躲西藏,沒有辦法?!毕难┱f道。
“李煜,雖然很抱歉,但,你確實不能再去上學了,包括你的父母,最好還是不要見面了。”邱明宇無奈地對我說道,在這一點上,夏雪說的對,我們已經(jīng)無臉可用了,沒法再生活在陽光下了。
我才“死而復生”了不到一年,就又要“死去”了嗎……
不知道我的父母能不能承受得起這第二輪打擊,我真怕他們……
還有宮紫琪他們,這不到一年的時間,我們可以說是形影不離了,現(xiàn)在我又一次“死了”,他們會不會……
我不敢再想下去。
下山后,在邱明宇和夏雪的一再勸說下,我還是忍住了去見父母的心情,只是和他們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我半天都沒有說話,這讓另一頭的父母很著急。
最后,還是邱明宇接過電話,說我暫時是回不了家了,當父母問起是什么原因時,邱明宇便掛斷電話,并把手機扔到了旁邊的河里。
我無法想象,電話那一頭的父母,會是什么反應。
“給你,做好了?!睍r間很快又到了晚上,在小屋內,夏雪向失落的我遞來了一枚戒指。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樣,接過了戒指,繼續(xù)發(fā)呆。
“對不起?!毕难]有離開,而是坐到了我身邊,“白天說了一些過分的話,我那會太著急了,很對不起?!?br/>
我沒有回答。
“我不該怪罪你,我也沒有資格怪罪你?!币娢也徽f話,夏雪便繼續(xù)說道,“之前的那么多次戰(zhàn)斗中,要沒有你,我和明宇恐怕都要死好幾次了,而你現(xiàn)在也只是犯了一點小失誤而已,這和我過去犯下的錯誤比,真的不算什么了?!?br/>
聽了這句話,我來了興趣,轉過頭看著夏雪說道;“錯誤?”
“對,那是你還沒成為暗夜使的時候?!毕难┱f道,“現(xiàn)在想想,我那會還真是個笨蛋啊,給明宇可添了不少麻煩,甚至有一次還差點害死了他?!?br/>
“怎么回事?”我問道。
“這個之后有機會再跟你細說吧?!币娢业臓顟B(tài)好了一點,夏雪便站了起來說道,“現(xiàn)在咱們該去巡邏了,X市還需要我們呢?!?br/>
我點了點頭,便也站起來,準備和邱明宇夏雪一起出發(fā)。
“滴!滴!滴!”然而,我們還沒來得及踏出小屋,我們手上新做出來的戒指突然一起閃出了紅色的光芒,而且閃動得異常頻繁。
“這是怎么了?”我問道。
“有很強的夜魔正向我們這邊過來,速度還很快?!鼻衩饔畹谋砬橥蝗灰蛔儯袷且庾R到了什么,“是極魔……”
“極魔……”我說道,這么長時間都找不到它的身影,沒想到它竟然會主動來找我們。
“它想干什么?來找我們決一死戰(zhàn)嗎?”夏雪說道。
“不知道,但它現(xiàn)在有那個鐘表魔,我們的勝算很低?!鼻衩饔钫f著就拿出另一枚戒指,聯(lián)系起了謝立言他們。
“好的!我們馬上到!”謝立言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走,我們出去看看?!鼻袛嗪椭x立言的聯(lián)系后,邱明宇便率先走出了小屋,我和夏雪緊隨其后。
出來后,映入我們眼簾的,是一座黑紅色的,全身上下都顯露著詭異氣氛的,城堡。
“這……這哪來的……”我驚訝地說道,小屋周圍本來是光禿禿的一片,什么時候蹦出來個城堡。
“你們仔細看,這是個活的?!毕难┱f道。
我和邱明宇仔細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這個城堡在自己移動,它剛才正是把城堡那尖銳的頂部當成了鉆頭,從地下鉆了出來。
“這也是個夜魔……”我想起了那個鬼屋,它和這座城堡恐怕算是一種類型的夜魔。
“極魔!別躲躲藏藏的了!快給我出來!我們一決勝負!”邱明宇對著城堡大喊道。
“我這不是來了嗎?!背潜さ拇箝T緩緩打開,極魔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我們的面前,“我之前可沒有躲啊,你可不能這么污蔑我啊明宇?!?br/>
“那你都干什么了?”邱明宇知道,極魔躲起來可不會在做好事。
“我是在進行研究。”極魔回答道。
“研究?”我說道,沒想到這個極魔竟然還是個學者,可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是啊,都要歸功于這個大鐘啊。”極魔說著,一個大鐘表就從它的身后緩緩飛了出來。
“那是我們學校的鐘表!快還給我!”我喊道。
此時,鐘表魔的眼神沒有一點色彩,就像是一個任憑使喚的機器人。
“那可不行,我的研究可缺不了它啊?!睒O魔說著,還輕輕地摸了摸鐘表魔的頭。
“你到底在研究什么?”邱明宇問道。
“當然是,這個了!”極魔話音剛落,城堡里又傳來了巨響,就像是地震一樣,城堡整個也變得搖晃起來,最終,從城堡的大門處,沖出來了一個挺拔,而又似曾相識的身影。
“這……這是……”我們三個暗夜使很快就認了出來,這個身影是曾經(jīng)重創(chuàng)過我們的身影,是讓我們幾乎束手無策的身影,是我們這么長時間以來還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個身影,正是組合龍。
不!和之前遇到的組合龍還不一樣,因為它的身上還有著其他的部分,比如,頭上伸出兩只長眼魔的眼睛,背上長著劍魚魔的魚鰭還有食人花魔的藤蔓,右手的手背上凸出來一個骷髏魔的頭,左手手背上凸出的則是喇叭魔的頭,翅膀上,還有貓頭鷹魔的尖刺。
“你……你這是做出了個什么東西……”看著眼前這有些令人反胃的夜魔,邱明宇對極魔說道。
“這可是花費了我不少時間啊?!睒O魔得意地說道,“我知道之前那個組合龍可是把你們打了個落花流水,所以我便讓這個鐘把它又給帶了過來,不過,我覺得這還不夠,還需要再加點更厲害的部分,所以,我就又讓這個鐘把之前那些曾讓你們陷入苦戰(zhàn)的夜魔都給帶了過來,這么全都組合在了一起,就成了你們現(xiàn)在看到的這個杰出的作品,我都忍不住要佩服我自己了啊。”
“你這個變態(tài)!”夏雪忍不住喊了一句。
“哼哼,我還就喜歡這個稱謂。”極魔并沒有生氣,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就讓你們領教領教,我這雜交魔的厲害吧,哈哈哈,上!”
極魔說完,雜交魔就伴隨著怒吼聲朝我們沖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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