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隨大流,跟大家一起寬慰白葉,又呆到了下午,他就借口有事離開了,返回自己的園子。
在園子之中,他看到了楚寒山兄弟,兩人迎了過來。
“哈哈……”
楚寒山佩服道:“還是你厲害,出手果決狠厲,一擊必中?!?br/>
“什么?”
徐立皺眉,一臉懵懂之色。
“不要裝了,都是自己人?!?br/>
楚寒山笑道:“你干得漂亮,把白葉的畫毀了,厲害。其實也不需要著急的,等他快畫完再下手,效果更好。當然,現(xiàn)在動手也行,對他來說,也是一大打擊?!?br/>
徐立一聽,立即否認,“你別瞎說,這事不是我的干的。”
“不是你?”
楚寒山愣住了,“那是誰干的?”
徐立不說話,只是瞥了一眼,表情有幾分異樣。
“……你懷疑我?”
楚寒山明悟,他失笑道:“怎么可能是我……你都說了,這事交給你來處理,我怎么可能多此一舉?!?br/>
“哦?!?br/>
徐立沉吟:“不是你,也不是我,還能是誰?”
“……”
楚寒山也錯愕:“難道另外有人,看白葉不順眼?”
這個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畢竟白葉的名氣,也不是憑空積累的。一方面是他不斷地推出質(zhì)量好的作品,另外一方面就是通過對比,踩著其他人上位。
作品的好壞,那是對比出來的。在業(yè)界之中,捧高貶低更是常態(tài)。在贊揚白葉的同時,肯定也有人被拎出來批判。
試想,被罵的人,能不恨白葉嗎?
積怨之下,產(chǎn)生報復(fù)之心,也可以理解。
問題是,這人會是誰?
徐立與楚寒山,探討了許久,都沒有結(jié)論。最后兩人決定,暫時先觀望下去,見機行事。
不久之后,楚寒山走了,徐立目送他離開,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了起來,神色有幾分冷漠,輕輕招手。
冷不防,有人閃了過來,輕聲道:“徐總,有什么吩咐?”
徐立冷然道:“這兄弟倆,最近有什么異常舉動嗎?”
“一切正常?!蹦侨藚R報。
“哼。”
徐立卻不信:“盯緊點,但凡有什么狀況,立即來報?!?br/>
“是!”
那人退了下去。
徐立的表情,也愈加的陰沉。他對于楚寒山、楚南風(fēng),從來沒有好印象。在他看來,這兄弟倆,志大才疏,無非是仗著自己姓楚,才身居高位,沒什么本事。
如果是他,在負責(zé)國內(nèi)的事務(wù),楚系的處境也不至于這么艱難。所以他想揪住兩人的把柄,把兩人踢出局。
另外他也清楚,這兩人肯定清楚他的心思,在提防他的同時,估計也琢磨著,怎么向他下黑手。
所以他懷疑,毀畫這事就是兩人瞞著他干的。
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讓他背鍋。因為宅院是他提供的,現(xiàn)在出了這件事情,警察必然會查他,如果查不出情況還好,要是查出點什么問題,他肯定要出國,遠走高飛。
最可恨的是,他貌似經(jīng)不住查……
徐立沉著臉,覺得這是針對自己的陰謀。
與此同時,楚寒山在車上,表情也不好看,一臉生人勿近的樣子,使得楚南風(fēng)心驚膽戰(zhàn),小心翼翼問道:“哥,怎么了?是不是姓徐的那個混蛋,又招惹你了?”
“哼?!?br/>
楚寒山冷笑道:“你猜對了,這家伙裝傻,在糊弄我。”
“怎么回事?”
楚南風(fēng)輕聲道:“要知道,你可是親自登門祝賀,主動示好啊,他還想怎么樣?”
主要是,兄弟倆商量之后,覺得這種情況下,不應(yīng)該與徐立加深矛盾,所以準備釋放善意。
難道說,徐立不承情,真要做得那么絕?
“他不承認,毀畫的是他?!背匠谅暤溃骸岸衣犚馑?,他準備把這鍋,甩到我們頭上?!?br/>
“什么?”
楚南風(fēng)瞠目結(jié)舌,又吃了一驚:“這樣做,對他有什么好處?”
“好處大了?!背嚼渎暤溃骸凹薜溄o我們,警察上門調(diào)查,我們肯定要走。”
“呃……”
楚南風(fēng)臉色變了變,也有幾分明白。
兩人確實想走,避一避風(fēng)頭。但是并不意味著,他們被迫離開。畢竟主動走,與被徐立逼走,完全是兩碼事。
前者進退自如,后者要被奪權(quán)。
“這可不行?!?br/>
楚南風(fēng)這幾年,可是深知權(quán)位的來之不易,自然不敢輕易退讓,他急聲道:“哥,你可要想辦法,別讓他得逞啊?!?br/>
“放心,我心里有數(shù)?!?br/>
楚寒山狠狠點頭,表情也有幾分凝重:“當然,也有可能,這事真不是他干的……保險起見,也要查一查?!?br/>
“不是他,還能是誰?”楚南風(fēng)皺眉道:“有本事,又有膽量動手的,應(yīng)該沒幾個人呀?!?br/>
“嗯,雖然我也是這么覺得的,但是小心沒大錯……”
楚寒山吩咐道:“回去之后,你叫人盯緊徐立,順便打聽一下,白葉他們的動向?!?br/>
“好?!?br/>
楚南風(fēng)點點頭,忽然有些遲疑:“哥,你覺得這事,如果不是徐立派人干的,也不是其他人干的,會不會……”
“你懷疑是白葉自己監(jiān)守自盜?”楚寒山沉思:“也不排隊這個可能性……問題是,理由呢?”
楚南風(fēng)眨巴眼睛,“……作品失誤了,干脆毀了再畫?”
“這理由,你信嗎?”楚寒山反問。
“……好吧?!?br/>
楚南風(fēng)自言自語,“雖然不想承認,但是白葉的脾性,心理素質(zhì)沒那么差?!?br/>
“還有……”楚寒山淡聲道:“他都報警了,如果被查出來,是他自己做的局欺騙大眾,他的聲譽就全毀了。多蠢的人,才會干出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br/>
“呃……也對?!?br/>
楚南風(fēng)抓了抓臉,他覺得楚寒山是在罵自己蠢。他糾結(jié)了一路,回到了住宅,才開口道:“哥,其實……”
他的話還沒講完,就有人沖了上來匯報,“山少,有情況?!?br/>
“講!”
楚寒山頓足,聆聽。
來人連忙道:“據(jù)可靠消息,白葉已經(jīng)預(yù)定了明天的機票,準備回中海?!?br/>
“咦!”
楚南風(fēng)愣了:“回中海干嘛?難道真如同一些人猜測的一樣,他心灰意冷,身心受挫,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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