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在這群人中,一共選出了五個人。
當然,去不去,是這些人自愿的,沒有誰強迫,但是面對一天五百塊的薪酬,這些人猶豫都沒猶豫,帶著興奮就答應了。
要知道,這些人的普通工資,也就一天一百多,能混上個組長啥的,或者工齡稍微久一點的,能到一天一百五就是燒高香了。
大巨說道:“那我們今天就去吧!”
“不著急,我們昨晚沒有休息好,今晚上就好好休息一下?!比^說道。
“還用休息什么?!拳頭,你什么時候做事,變得這么墨跡了?”大巨說道。
拳頭說道:“你沒事,別人還有事呢。總不能什么事情都依照你來吧?我們現(xiàn)在可是個團隊了,想到的事情,也都是要考慮到大家的?!?br/>
大巨說道:“還要考慮誰?我有點不懂?!?br/>
拳頭說道:“你說是誰?當然是新加入我們隊伍的這幾位?!比^接著說道:“今天就給你們放假了,明天早上7點鐘,準時到這里集合,要是趕不到的,就直接取消這此的任務?!?br/>
大巨說道:“你們幾個聽清楚了嗎?”
“我們聽清楚了?!?br/>
拳頭說道:“既然聽清楚了,那就走吧?!?br/>
幾個人走了之后,云經(jīng)理說道:“幾位領導,我是不是也可以放假了?”
大巨說道:“你想的還挺美?”
云經(jīng)理說道:“既然要出遠門了,我這不是也要回家看看嗎……”
“你小子是想回家,還是想給銀老板透風報信?”大巨說道。
“我現(xiàn)在哪里還敢跟他透風報信?”云經(jīng)理說道。
“你的意思是,以前跟他透風報信過?是不是?!”大巨厲聲道。
“沒有,真的沒有。”云老板擺手否認。
現(xiàn)在就是揍他兩下,他也不敢說,自己之前給銀老板透風報信過。
云經(jīng)理說道:“再說了,我們現(xiàn)在握著銀老板的把柄,他也不敢再耍什么花招的。”
“誰跟你是‘你們?’你小子還挺會拉關系?!贝缶拚f道。
“行了,你回家看看吧,記得,明天七點鐘,準時在這里集合?!彪闹裾f道。
“保證不會遲到!那我就走了……?”云經(jīng)理說道。
“行,你走吧?!彪闹裾f道。
云經(jīng)理走后,大巨說道:“小姐,我們現(xiàn)在要做什么?”
滕文竹說道:“還能有什么要做的?當然是休息了?!彪闹窠又f道:“放心吧,等出發(fā)之后,我們的事情可多著呢?!?br/>
方惜柔說道:“既然沒什么事了,楊起帆,我們也回去休息吧?!?br/>
方惜柔這么一說,別人好像以為她倆是什么情侶關系,或者是結了婚的似的。
大巨看了滕文竹一眼,滕文竹則什么都沒有說。
反而是楊起帆說道:“我想在外面坐坐。”
外面的陽光確實是好,本來這就是一個大院子,是為了進車拉貨用的場地。
方惜柔說道:“既然你不進屋,那我也不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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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起帆接著說道:“你們覺得這個云經(jīng)理真是知道紅河灘怎么走嗎?”
其實楊起帆的這個問題,是所有人的都想問的問題,就連打醬油的方惜柔,都想知道這個云經(jīng)理,是不是真的知道紅河灘怎么走。
“沒錯,這才是我們最急迫要弄清楚的事情,要是這個家伙坑我們,也許我們可真的就回不來了!”大巨說道。
“說什么不吉利的話呢?!”拳頭說道。
大巨說道:“我說的這是實話,話雖然是難聽了些,但是總比到時候真的遇上了危險,不知道怎么辦好吧?”
滕文竹說道:“楊主任,你覺得呢?”
楊起帆說道:“其實大巨說的也沒錯,現(xiàn)在弄清楚這件事情,總比到時候真的遇上了,不知所措來的好。”
大巨聽見有人贊同他的話,高興的說道:“拳頭,聽見了嗎?楊主任都夸贊我了?!?br/>
拳頭沖著他笑了笑,什么也沒有說。
滕文竹說道:“可是如果不親自走一趟的話,也沒辦法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不過我們讓他帶路,他也不敢給我們說假話吧?不然他自己肯定知道自己會是什么下場的?!?br/>
楊起帆點點頭,說道:“確實是這樣。目前看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睏钇鸱又f道:“不過我們絕對不能掉以輕心?!?br/>
“是的?!彪闹裾f道。
大巨說道:“想知道這家伙是不是真心的想幫助我們,這很簡單?!?br/>
滕文竹跟拳頭同時問道:“怎么個簡單法?”
大巨說道:“我去跟蹤這家伙,看看他是不是偷偷的在跟銀老板聯(lián)系:要是聯(lián)系了,就說明這小子根本就沒有悔改;要是沒有聯(lián)系,就說明這小子還稍微靠點譜?!?br/>
楊起帆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這樣不妥?!睏钇鸱掍h一轉,說道:“穩(wěn)住姑娘,你覺得呢?”
滕文竹還未說話,大巨說道:“有什么不妥的?跟蹤這種事情,再正常不過了?!?br/>
拳頭說道:“你就少說兩句吧,還是聽聽小姐怎么說。”
過了片刻,滕文竹說道:“我覺得楊主任說的不錯?!?br/>
大巨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滕文竹便給他解釋了一番。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想這個云經(jīng)理,也知道這一點,就想看看我們現(xiàn)在是不是監(jiān)視他了。”滕文竹說道:“這家伙要是給銀老板透風報信,就算我們看見了也沒用;要是不給報信,而且真的是幫了我們,那就給他個改過自新的機會,當然,他自己要是不想要,那就是他的事了?!?br/>
大巨聽的一知半解,但是滕文竹也不想繼續(xù)跟他說了。
“你有什么不清楚的,就去問拳頭吧?!彪闹裾f道。
大巨也不好再說什么……
幾人又聊了一會,大巨聽都聽累了,說道:“要是沒別的事情,我就去休息會了……”
滕文竹見大巨捂著自己肩膀,說道:“你的傷勢好了沒有?”
“那點傷算什么?當然好了。”大巨說道:“我倒是覺得,拳頭的傷勢比我的嚴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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拳頭一聽大巨說起自己的傷來,說道:“你小子亂說什么?我的傷都多少天了,你的都好了,我的能沒有好嗎?”
大巨說道:“關鍵是我的傷不重啊,而且這點傷對我來講,根本就不算什么。”
拳頭說道:“這點傷對你來說不算什么,我的這點傷對我來說,更不算什么!”
不管拳頭怎么說,那也只是他說的,滕文竹還是想了解清楚隊員身體的情況,畢竟這次可不是旅游。
大巨說道:“想要證明很簡單,讓拳頭做一百個俯臥撐就行了,他要是做不了,那就說明他的傷勢還沒好!”
大巨“嘿嘿”兩聲,說道:“拳頭,來吧……”
拳頭說道:“你小子就是想找我麻煩是吧?”
大巨說道:“我這哪里是找你的麻煩?分明就是在幫你檢查傷勢如何嘛~”大巨說完又笑了起來。
大巨暗道:“之前都是你占上風,這次終于讓我占一次上風了?!?br/>
當然,這幾個人,也就是因為沒事,所以斗斗嘴,互相開個玩笑,根本不會記仇的。
大巨還沒笑完,滕文竹說道:“你笑什么?你也要給我做俯臥撐?!?br/>
滕文竹指著地面,說道:“一百個,趕緊的。”
滕文竹說完便坐到了一邊。
拳頭一聽滕文竹讓大巨也做一百個俯臥撐,頓時也笑了起來,說道:“你小子,這次栽到自己的點子上了吧?哈哈哈……哈哈哈……”拳頭話鋒一轉,說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的開始做吧。”
大巨說道:“小姐,我的傷勢都早就好了,而且就算是剛剛受傷的時候,也不是很嚴重的,只是皮外傷?!?br/>
滕文竹說道:“哪那么多廢話?讓你做就做?!?br/>
大巨還想繼續(xù)辯解,拳頭說道:“你還說什么?。口s緊的吧。”
大巨瞪了拳頭一眼,說道:“就算是做俯臥撐,那也是你先來!”
“憑什么???”拳頭半開玩笑的說道。
此時反正什么事情也沒有,純屬自我消遣,增進了解了。
滕文竹說道:“誰要是后一個做完的,再罰一百個!”
拳頭見滕文竹不像是開玩笑,二話沒說,立馬趴在地上,手支撐著,開始做了起來。
大巨說道:“小姐,您沒開玩笑吧?”
滕文竹說道:“你看我像是再開玩笑嗎?”
滕文竹這話剛落,大巨也立馬雙手撐地,開始做了起來。
“拳頭,你耍賴!”大巨說道。
“我怎么耍賴了?”拳頭一邊做一邊說。
“你先開始的!當然是耍賴了!”大巨說道。
“剛剛讓你先做,你又不做;你不做,還不準別人先做了是吧?”拳頭接著說道:“行了,還是留著勁,準備做兩百個吧!”
大巨一聽這話,身頓時充滿了斗志,暗道:“決不能輸給這家伙!”
其實此時已經(jīng)不是一百個或者兩百個俯臥撐的事情了,而是關系到面子的問題,大巨可不想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最后輸給了拳頭。
(本章完)